第463章 挑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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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伴娘笑著湊上來推搡著他,其實就是想要在他身上吃豆腐。

“你趕緊出去,新郎新娘在婚禮之前不能見面。”

幾個女孩剛剛靠近到自己面前,就被梁淵冷冰冰的眼神給嚇得僵硬在了原地。

灰溜溜地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梁淵和張夢雪兩個人。

房間佈置的很溫馨,這家酒店是風雲的產業,也是全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在舉行婚禮之前,梁淵已經在這家酒店裡注入了資金,自己也算是這家酒店的老闆了。

“怎麼?你還真是等不及要得到我啊。”張夢雪冷冰冰地嘲諷著梁淵。

但是她心裡明白,梁淵本身並不是為了得到自己,而是在針對楊天行。

她能夠猜到梁淵的回答,無非就是他是有難言苦衷的人。

但是沒想到的是,梁淵支架站在了他的伸手,寬大的手掌輕輕地覆蓋在了女孩纖瘦果露的肩膀上。

“當然,我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你。”梁淵臉上的笑容格外的真誠,張夢雪能看出來他不是在撒謊。

大手從肩膀上滑動到張夢雪的鎖骨上,還想要繼續往下。

張夢雪猛然把藏在裙子下的刀刃拿出來,轉身指向了梁淵:“你最好對我客氣點,我不介意做你對付楊天行的工具,但是你不能碰我。”

梁淵的兩手展開,眉頭緊鎖,但是臉上依然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

“既然你是我的工具,我想要怎樣使用都可以。”

他停頓了一下,那雙放肆的眼睛在女孩筆直的小腿和袒露的胸脯上欣賞著:“不得不說,你真的是一個很吸引人的絕妙女孩,反正我們晚上都要洞房的,要不然現在趁著美好的早晨,我們直接就……”

說著,梁淵上前就要動手。

張夢雪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毫不猶豫地對著自己的脖子刺過來。

她是想要死的,如果這個男人要對自己做什麼的話,她肯定會做出激烈的事情。

她現在的舉動,就是為了求死,毫不猶豫地去死。

梁淵衝過去,輕鬆地把女孩手上的刀刃奪下來丟在了一旁。

緊緊地貼在張夢雪的身上,但是依然被反抗。

梁淵無奈向後退出了幾步,皺眉盯著張夢雪:“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他的語氣很嚴厲,就像是在教訓小學生一般:“無論是我死,還是你死,我們兩房的企業都會變得混亂起來,你為了那樣一個不敢出面的男人,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

張夢雪的眉頭抽搐了一下:“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藏起來,但是藏起來總有藏起來的理由,你最好不要趁人之危。”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看著一旁地上的刀刃:“我知道我的死會讓企業受損,但是人這一輩子,為的就是愛的人,而不是那些所謂的金錢權利。”

梁淵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林允兒和蘇晴走進來,左右站在了張夢雪的身邊,林允兒在途中還順手把地上的刀刃撿了起來。

“你最好不要亂來。”三個女孩對峙著自己,梁淵的嘴角揚起了笑容。

他對著三人紳士地鞠躬行禮:“我的新娘,我們一會兒見。”

說完,梁淵轉身離開了房間。

張夢雪長出了一口氣坐在了凳子上,蘇晴趕緊在旁邊安撫她:“你沒事吧,那個梁淵怎麼這樣?”

林允兒則是很自然地坐在了距離她們很遠的地方。

張夢雪沒有回答蘇晴,而是轉過來看著林允兒:“謝謝。”

林允兒皺眉嘆息一聲:“不用謝我,楊大哥不在的時候,我會保護好你們的。”

說完後,她站在了視窗的位置看著樓下,這時候一輛加長悍馬從遠處緩緩靠近,林允兒看見了車裡的祝老頭和楚鬼童。

“老不死的和小鬼來了。”林允兒提醒兩個人,三人一起站在了視窗。

梁淵從樓下下去後,就已經在門口等待著了。

看見祝老頭的車靠近過來,他趕緊上前,伸手殷勤地拉開了車門,把手墊上去之後,彎腰等待著祝老頭出來。

從車裡走出來的祝老頭一直看著梁淵,他的眉頭緊鎖,就好像有什麼不知名的想法一般。

“人逢喜事啊,梁淵?”祝老頭尷尬的提醒了他一句。

梁淵緩緩地抬起眼睛看著他,臉上的陰鷙和自信重疊在一起:“放心吧師父,只要他敢來,一切就盡在掌握之中。”

祝老頭看著梁淵的樣子,就像是看著一個魔鬼一般。

他靠在了梁淵的耳邊輕聲叮嚀著:“你要記住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梁淵笑了笑點點頭:“我當然知道。”

祝老頭和楚鬼童,還有孫杰三人準備走進酒店,但是這時候,一輛計程車停在了門口。

王崑崙一個人,戴著墨鏡從車上下來。

梁淵走上前去,對著王崑崙微微點頭:“真是抱歉了,王先生,今天的車……都派光了。”

王崑崙絲毫沒有搭理梁淵的意思,大步到了祝老頭的面前,對著他伸出手:“恭喜你的徒弟今天結婚。”

祝老頭皺眉看著王崑崙,就像是不屑和他握手。

“楊天行不知道我要幹什麼?難道你就猜不到嗎?”他盯著漆黑的墨鏡質問王崑崙。

王崑崙輕笑一聲,把懷中的紅包拿出來遞給了祝老頭:“我只想要拿到我想要的東西,至於其他的,我什麼都不想想。”

說完,他理所當然地大步走進了酒店之中。

梁淵走上來,眼看著走進去的王崑崙挑了挑眉毛:“這老頭也太張狂了,要不然做了他?”

祝老頭皺眉盯著梁淵許久,把王崑崙的紅包遞給了一旁的收禮金的人,然後轉身走進了酒店之中。

看著老頭進去的背影,梁淵的嘴角是鬼魅一般的笑容:“哎,沒有一個有眼的。”

大步朝著酒店走進去的時候,收禮金的人把一張紙條遞過來。

“主席,那個戴墨鏡的人,沒有給錢……”他的聲音顫巍巍的,很害怕梁淵發怒。

拿起了紙條看了一眼,梁淵笑了一下重新疊好放在了口袋中:“還是有明白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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