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沒有道具的精彩演出(1 / 1)
不僅僅是皮爾,閆樂生也感覺到了無邊的震撼。
他想不到,這個曾經自己的手下敗將,在處理這些自己佈置的人的時候,竟然如此的乾脆利落。
無論是距離還是力道,都把持的相當好,就像是事先排演過的一樣。
楊天行站在視窗,臉上全都是憤怒,是想要把對方碾碎的憤怒。
“你居然真的對我動手……”
他遲疑了一下,接著,眼淚從通紅的眼眶流淌下來:“你居然真的對我動手!”
皮爾激動地從地上站起來,彎腰看著面前的顯示器。
“該跳了!該跳了!”他的口中嗚咽著,就像是在慫恿著對方做什麼事情一般。
楊天行一腳踩在了視窗上,整個人從邊緣上徑直衝了出去。
皮爾看見跳起來的力量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難道說……難道說……那個國度的人都是成龍嗎?”他已經震撼的腳軟了,只能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地看著顯示器。
而閆樂生此刻已經從視窗上衝了出去,跳起來的高度絲毫不比楊天行更低。
“拉近!”皮爾咆哮一聲,攝影師趕緊把視角拉近,給兩個正在對戰的人一個特寫。
能看見這樣精彩絕倫的戰鬥,也是攝影師這一輩子都沒有經歷過的場面。
他一直覺得拍攝這些固定的鏡頭沒有什麼意思,一直想要去拍攝一些驚險刺激的畫面,可是根本沒有計劃。
大導演要求的是畫面感,而只有緩慢的動作和拍攝,才能夠滿足所謂的畫面感。
現在他看見的,才是真正的現場直播。
閆樂生和楊天行兩個人在半空中對撞在一起,楊天行的臉上隱藏在閆樂生的臉龐笑眯眯地問:“那些人都是你安排的吧?”
說完,兩人相互用力分開來,各自在牆上用力再次對撞在一起。
“沒錯,就是我安排的……這裡除了你之外,除了外面的那些傻子之外,都是我安排來檢測你的人。”
閆樂生的臉上是猙獰的笑容,然後用力把面前的楊天行砍到了地上。
重重落在地面上的楊天行,依然被鏡頭及時捕捉到了。
“抓到了嗎?抓到了嗎?”皮爾甚至衝到了攝影師的旁邊,瘋狂地吶喊著。
攝影師滿臉的興奮,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熱通紅起來。
皮爾看著攝影師現在的狀態,愣怔了一下興奮地大叫起來:“這個人以後就是我的專職攝影師了!”
在皮爾和攝影師的眼中,瀟灑地落在地上的楊天行,此刻已經站了起來。
兩邊的建築物之中,衝出來了無數的人,堵在了鬆散的街道上,面對著楊天行。
“這才是我想要的畫面!這才是我想要的人物!我……”
皮爾激動的甚至說不出話來,他的淚水流了下來,這種不摻雜任何道具的打鬥,讓他想要永遠地留在這裡。
“我甚至想要把閆樂生替換成楊天行,不愧是楊氏的創始人,在任何地方,都是這樣的閃閃發光!”
這時候,楊天行已經把自己手上的刀刃指了出去。
他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口中卻是在問樓上的閆樂生:“你真的要殺了我嗎?”
閆樂生笑眯眯地低頭看著楊天行,他坐在了視窗的位置,晃動著自己的雙腿看著地面上的楊天行:“當然!”
“啊!!!”楊天行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而不遠處的皮爾已經興奮地大叫出來。
沒有人能夠想到如此簡練的臺詞,因為電影很多時候都是用語言來推進的。
畫面固然很重要,可是最重要的,要是人物之間的對話。
而楊天行和閆樂生這時候,完全沒有按照劇本的內容來說話,他們是在自由發揮。
甚至於這些密密麻麻的群眾演員,皮爾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
可是耳中的對話和眼前的畫面,是他最想感覺到的一切。
甚至於比他腦海中的畫面更加的美好和宏大。
楊天行說著,已經提刀朝著眾人衝了過去。
這是一場最美的屠殺,一直到這些人消失的之後,皮爾都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死了。
那把在楊天行手上的刀刃,像是在風中飄飛的雪花,在每個人的身上都砍出了致命傷。
皮爾看著這真實的一幕他,他震驚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這些群眾演員不是自己要求招來的,那麼肯定是助理導演乾的事情。
他能夠做出這樣的畫面,才能已經完全超越了自己的才能。皮爾現在有些嫉妒,他甚至有了殺心。
因為眼前的畫面,完全就是他夢想中的畫面。
“你找的這些人,根本不能檢測出來什麼啊!”楊天行站在了街道的中央,抬頭看著高處的閆樂生說話。
閆樂生的嘴角揚起來,對著剩下的人揮了揮手。
所有人一瞬間消失,看的皮爾和攝像師一臉懵逼。
很快,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四個人,出現在了狹窄的街道兩邊,把楊天行圍在了中間
“這才是我為你準備的下酒菜啊!”說著,那四個人抬腿朝著楊天行衝了過去。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堅定的表情,他們每個人的面孔上都有自己獨特的標誌。
這一切讓皮爾他們震撼,但是對於楊天行來說無所謂,因為這些人很快就會死在這裡,他根本不會關心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
可第一個人的拳頭砸在了刀面上,讓他倒退了好幾步的距離,身後的兩個人同時衝過來。
他轉身勉強才能擋住對方兩個人。
“還真是不一般啊!”楊天行的口中獰笑著,手上的短刀上開始覆蓋上了一層黑色的流質。
無論是閆樂生還是遠處的皮爾,都看見了這一幕,他們都十分的震驚。
閆樂生在考慮這些黑色的流質從何而來,而皮爾則是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幕:“這……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黑色短刀朝著那個大力的人丟過去。對方穩穩地接在了手上。
“不要!”閆樂生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遲了,他從高處跳下來,但是短刀已經被男人接住了。
黑色的流質從刀身上流到了男人的身體上,即使他力大無比,依然被緊緊地包裹在了其中。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