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找人(1 / 1)
聽說要和蘇文遠的公司有合作,林允兒就主動回到了家裡,從林保民的手中討來了一個職位,全權負責和蘇文遠的合作。
她倒是知道楊天行在蘇家的公司裡頭工作,可因為楊天行的身邊有萬靈,林允兒也不知道自己找什麼理由,去蘇家的公司見楊天行。
但現在她有理由了,而且是特別堂而皇之的理由。
帶著人到了蘇家的公司,蘇文遠就在門口帶著人等著。
可林允兒甚至沒有看蘇文遠一眼,徑直奔到了楊天行所在的部門。
蘇文遠帶著所有人跟在她的身後,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他現在突然之間覺得,其實這種平凡的生活也挺有意思。
即使他並不是主人公,眼看著楊天行身邊圍繞的那些女孩,蘇文遠的心裡頭也是甜滋滋的。
他很明白,作為最中心點的楊天行,身上所承受的那種壓力,是多麼的沉重。
他所擁有的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緊繃的,隨時都有崩壞的可能性。
上了三樓之後,蘇文遠就停了下來,帶著所有的人,站在不遠處,看著林家的那些人,還有透明辦公區裡頭的林允兒和楊天行。
“這林允兒怎麼變成這樣了?”蘇文遠身邊的一個長輩面帶不悅的神色,皺著眉頭嘀嘀咕咕。
蘇文遠的嘴角輕輕的抽了一下,轉過來依然微笑的看著他:“叔叔,現在年輕人的辦事方式和你們當年可不一樣了,我們在愉快的玩耍之中,照樣可以把事情辦得妥妥帖帖,您覺得呢?”
這要是以前,長輩的巴掌早就呼在了他的臉上。可這些年的時間,蘇文遠已經證明了自己的能力,甚至比他的父親還要強。
即使蘇青山一直保持著自己作為父親的威嚴,可是蘇文遠的能力在公司之中依然是毋庸置疑的。
這個長輩尷尬的閉上了嘴巴,現在即使是他,也不可能在蘇文遠的面前撒野。
“林小姐,你走錯了吧?”秦部長一臉尷尬的看著林允兒,緊張的手心出汗,不知道該怎麼跟這個女孩說話。
因為楊天行在旁邊林允兒,聽著秦部長給自己打招呼,轉過來對著他微微笑著點點頭。
秦部長從沒想過林允兒會搭理自己,僅僅得到了一個微笑,已經足夠讓他吹好長時間,林允兒轉過來看著張天行,剛準備開口說話,楊天行首先打斷了他。
“今天是來談生意的嗎?”他看見了門口站著的那些人,問林允兒。
林允兒愣了一下點點頭,楊天行指了指門口眼神示意她,周圍的同事:“你還是先去工作吧,等有時間了我們再聊。”
說完之後,楊天行低著頭,繼續整理自己的資料。
林允兒本來想要發脾氣,他想責問一下蘇文遠,為什麼楊天行沒有桌子沒有位置?
可被楊天行這麼一回話,他突然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轉身艱難的挪了兩步,林楓從門口衝了進來,站在了她的身邊,眉頭緊鎖的看著地上的楊天行:“楊大哥,你真的不明白我姐姐的心思嗎?”
楊天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在說什麼呀?”
林楓蹲在了地上,看著面前的楊天行伸出手:“我說,我姐姐喜歡你。”
說完他緊緊的盯著對方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
楊天行很隨意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認真的看著手上的資料,淡淡的回應著林楓的問題:“這個世界上的很多喜歡,都是可以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變淡,每個人都是。”
說完之後,他開始認真的整理資料,林楓還想說點什麼,被一臉落寞的林允兒拉住了。
“好了,我們去開會吧。”林允兒強行拉著林楓,出去之後,徑直朝著蘇文遠走了過去。
他臉上的神色淡然沒有半分的表情,看著蘇文遠說話:“商量一下我們的工作吧。”
聲音之中依然透露著淡淡的疲憊,雖然有些心痛這些,即使楊天行是一個能力特別強大的人,可他只是一個人。
他的愛,分不到每一個女孩的身上,除非是一種最特別的情況。
蘇文遠很容易,就能想象到楊天行的未來,會是一個特別艱難的未來。
平常人難以想象的那些殘忍的事情在他的身上,總是會自然而然的發生。
他不僅僅需要學會接受,而且會慢慢的變成一種習慣。
就像是他鑽進了那大蛇的肚子裡頭,本應該去死的那個結局。
剛準備要去會議室的時候,大樓突然之間震顫了一下,門口的方向傳來了一陣騷動。
蘇文遠眉頭緊鎖,他和林允兒對視了一眼,然後跑步衝向了一樓的門口。
楊天行第一時間也想起身衝出去,秦部長和所有的同事也都看著他,可他還是忍住了。
他現在是一個普通人。
楊天行心裡頭一直在,對自己這麼說著,他默默的繼續開始整理資料。
既然大佬都開始整理資料了,秦部長自然也要督促著周圍的人繼續工作。
而他自己總是站在了視窗,低頭看著樓下那兩個,在眾人的圍攏之間小小的黑點。
蘇文遠和林允兒兩個人衝了出去,門口的空地之上站著兩個人,他們看起來特別的孤獨。
可週圍那些看著身強體壯的年輕人,都不敢靠近一步。
蘇文遠扭頭看過去,發現大樓的一處牆體已經被毀了。看起來像是被徒手砸成了那樣的。
他轉過來都沒看這兩個人,其中一個男人身體看著特別的虛弱,搖搖欲墜的樣子讓他都覺得有些支撐不住。
“這是誰砸的?”所以走過去問兩個人,卻發現好像有一股無形的屏障擋在中間。
他旁邊那個看著特別普通的男孩眉頭緊鎖,看著周圍的那些人戒備著。
楊天行的心臟已經狂跳了很長的時間,他能感覺到樓下那兩個人,但是他不想站起來。
“我們來找一個姓楊的人。”那男孩其實已經很強大了,即使現在的蘇文遠也覺得有些危險。
可他依然很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