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猜疑(1 / 1)
這特麼就走了?
徐傑目瞪口呆,特麼就好像是來逛了一圈,就是為了說那些廢話嗎?
不過,算起來也不是什麼廢話。
揉揉太陽穴,徐傑感覺有些迷糊了,到底是什麼情況?
隔天。
風塵僕僕的李茗茗走進房間的時候,徐傑和司徒雷蕾正在吃早餐。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徐傑趕忙迎上去,幫李茗茗放好行禮,一邊的司徒雷蕾好奇的打量著李茗茗,她一直都從徐傑口中聽李茗茗這個名字,還是第一次見到。
你就是雷蕾吧。李茗茗看向有些拘束的司徒雷蕾。
司徒雷蕾朝著李茗茗笑笑,小嬸子。
小嬸子?李茗茗詫異問道。
徐傑在一邊笑道,之前她一直都叫我小叔叔,叫你小嬸子也沒什麼錯吧。
這倒是。
李茗茗笑笑,對著司徒雷蕾道:第一次見面,也沒準備什麼禮物,小嬸子以後補上,暫時先欠著哈。
司徒雷蕾聞言臉上頓時好像花開一般,那就謝謝小嬸子了。
不客氣。李茗茗俏皮的朝著李茗茗眨眨眼。
司徒雷蕾徹底放下心來,她知道現在徐傑和李茗茗一起住之後,就一直害怕李茗茗會不喜歡她,將她從這個家趕出去,現在完全放下心了,李茗茗比她想得還要好。
人和人就是這樣,有些人一輩子在一起都形同陌路,而有些人只是一顰一笑,就足以成為摯友。
熱熱鬧鬧的一起吃了早餐,李茗茗和司徒雷蕾談的很愉快,最後司徒雷蕾笑著和李茗茗兩人打了招呼去學校。
挺好的一孩子,當初聽說你們處的時間也不長,怎麼她就為了你不惜被逐出家門?李茗茗打趣正在收拾飯桌殘局的徐傑。
可能是比較閤眼緣吧。
想到第一次見到司徒雷蕾時的情形,徐傑也笑了,當初司徒雷蕾對他的態度可不怎麼好,後來還想著教訓他,帶他到了京都首屈一指的俱樂部,我也沒想到她會做到被逐出家門的程度,相比較而言
說到這裡,徐傑心中也有一些後怕,司徒雷蕾真要是被侮辱了,他也會愧疚,當初他是真沒想到司徒雷蕾居然會這樣做。
你啊
司徒雷蕾笑著搖頭,永遠是想一出就是一出,忘記了你的一舉一動會牽扯到很多人。
徐傑連忙朝著司徒雷蕾雙手合十求饒,三年前的事情他的確是做錯了,這點他也承認,他沒想到會牽扯到這麼多人。
看在你勇於接受自己錯誤的勇氣上,本女王就不多說了。
謝主隆恩!
兩人相視一笑,一種溫馨氣息在房間中迴盪。
收拾了殘局,徐傑和李茗茗兩人相對而坐,一邊喝茶,一邊閒聊,也不是閒聊,主要是徐傑在說寧大師的事情。
我們沒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他說的話是真話,知道的太少了,就好像無頭蒼蠅在亂撞。徐傑最後總結道。
他現在能商量的人也只剩下李茗茗了,而且寧大師說的事情太過詭異了。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宇宙嗎?況且從他的說法看,似乎這個世界上除了人,就沒別的智慧生物了,各種疑惑和不解,夾雜著的感慨在心中糾結,那叫一個難受。
霧化,他沒有實體嗎?李茗茗的關注點和徐傑卻一點都不一樣。
徐傑愣愣,我可以保證他的身體可以霧化,說是真的沒軀體,那也是假的。
以前老人們一直都是說相信自己看到的。李茗茗皺皺眉,看看改變了樣貌的徐傑,現在連自己看到的也不能相信了。
徐傑點點頭,我之前就懷疑過寧大師和通天路有關係,但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居然是另一個宇宙。
這只是他自己的說法,您也說了他到你這裡來並沒有多說什麼,我看他主要的目的是混淆視聽,既然你能看到霧化了的他,以他的本事,難免不能看清楚你的真實面目。李茗茗沉吟道。
是這個道理。
現在我們可以將他說的話完全忘記,或者是放在一邊置之不理,然後重新思考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李茗茗嚴肅道。
徐傑點頭。
事情一開始,或許要從頭說起,但真正的故事,從他發現透視眼升級可以見到暗能量開始吧,現在想想,無論是當初在騰衝,還是在幽林小築,包括後來京都十字街碼頭,所發生的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實際上幕後都有黑手的影子在。
而寧大師,也是那時候第一次見到。
所以,徐傑有九成把握,寧大師一直在關注他。
真正的熱鬧,卻是從他開始準備暗能量將能源開發才爆發的。
素雅也就是在那時候拿到了通天路的令牌,後來他出去旅遊,在地下試驗室為了讓人們想相信他死了,通天路的令牌,也就在那時候丟失。
這就是寧大師為什麼現在才找上門的原因嗎?
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慢慢捋,徐傑發現了之前很多自己都沒注意到的細節,包括當初十字街碼頭,那個讓他一直戒備,最後卻消失的黑影。
也就是他第一次感覺到有幕後黑手在推動一切事情的發生。
最終才有了消失的三年。
別忘記了,通天路現在可不僅僅只是我們華夏在研究,國外也一直在研究,包括那些實力雄厚的大型集團勢力,即便現在項御天他們已經起疑,也無法阻止整個程序。李茗茗嚴肅道。
徐傑一皺眉,你的意見?
就當沒發生這件事情,按照我們之前的佈置一直走下去,誰也不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我們到時候擁有的能力到底能不能保住自己所愛的人,但最起碼我們從現在開始要加強自己的實力,最終時刻不後悔就可以了。李茗茗笑道。
看著李茗茗的笑顏,徐傑心中一輕,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那就不想了,按照我們自己正常的步調來,至於暗能量的功法,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創造出來,想那麼多也沒用。徐傑貌似輕鬆的說道。
可事情發生了,怎麼可能當成是從來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