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沒來由的不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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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一路開到了早些年就被規劃進拆遷專案的村莊,繞了一圈之後才在其中一個村口停下。

下車後,張宇傑面色平靜,那口劍被他負於身後,看了諸葛均一眼後,抬腳走進村子。

諸葛均沒有選擇跟張宇傑繼續同行,按張宇傑的意思來說,他這次是一個暗棋,等張宇傑實在撐不住的時候,他再出手也不遲,所以他攀上了一棟二層小樓,伺機而動。

張宇傑身後揹著漢劍,來到一處相對乾淨的民房外。

院門沒有鎖,張宇傑推門而入。

小院中,一個三十來歲的人盤膝坐在石桌旁,同樣一身青色的道袍,卻一塵不染,桌上是一壺清茶兩盞茶杯。

而對於張宇傑的到來,他並不驚訝:“小師弟,坐。”

“周師兄,好久不見。”張宇傑笑了。

周然給張宇傑倒上一杯茶水,兩個人推杯換盞,聊得不亦樂乎,諸葛均甚至有一瞬間覺得他被張宇傑給涮了。

好一會兒後,周然才說:“清理門戶這件事情還是讓師傅他老人家來吧,你這個小不點還不是我的對手。”

“我來,不是為了清理門戶。”張宇傑撓了撓頭,活脫脫像一個在兄長面前的孩子。

“哦?那是單純的找我敘舊?”周然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

“我來,是做一個決斷。”張宇傑將劍從背後解下:“這把劍當初是周師兄送給我的,現在我就用它來割斷咱們之間的師兄弟之間的情誼,同時,我想知道周師兄為什麼要用催命鼓禍害那些無辜的人。”

“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無辜的,你以後會明白的。”周然自顧自的拿起八面漢劍,拔出之後看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合上,將劍重新放到張宇傑面前,他說:“我記得我們師兄弟的情誼不是早在我離開茅山的時候就斷了麼?”

張宇傑不說話,將劍拔出。

周然見狀,說:“想好了?不怕你走不出去?”

“周師兄的理性,我也不是第一次體會了。”張宇傑的話鏗鏘有力:“但我相信,我能。”

周然笑了,一腳踢開面前的石桌,對著張宇傑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小連招。

張宇傑在周然的手中不說有沒有還手之力,甚至連招架之功都沒有。

這周然的手段極其嫻熟且刁鑽,同時又對張宇傑的每一次攻擊瞭如指掌,在符籙運用這方面,周然也絕對碾壓張宇傑至少一個段位。

因為從頭到尾,張宇傑都沒有沾到周然的衣角,一直都在被動挨打。

這不小的院子頃刻間就被兩人給折騰的不成樣子。

周然一拂袍袖,一掌逼退張宇傑,說:“小師弟,我下山這段時間你似乎沒有好好練功啊。”

張宇傑一抹嘴角的血,甩手一道藍光飛出。

周然閃身躲過,藍光碰到傾倒的石桌,頓時將石桌炸的四分五裂,電光四起。

回頭看了一眼那被炸碎的石桌,周然拍手道:“不錯啊,五雷符,看來師傅他老人家也教了你不少東西嘛。”

隨後周然面色一沉,大聲說道:“上面那位小兄弟,既然來了就別藏了。”

諸葛均一聽,乖乖的跳了下來,跟張宇傑並肩而立。

“諸葛均?”周然笑了。

周然接著說:“我知道你在疑惑什麼,你大概是覺得我面熟吧?因為你父親消失的那晚,我去過你家;催命鼓,是我親手交到你父親手裡的,為此我們還動手打了一架,這結果嘛,顯而易見,哈哈。”

周然的笑聲徹底激怒了諸葛均,從張宇傑拿出照片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有些眼熟,沒想到竟然是眼前的周然。

這次就算沒有張宇傑,他也必然要跟周然拼上一把。

他舌抵上顎,將先天一炁行至掌心,甩手一掌。

周然雙臂交叉,被諸葛均這凌空一掌給震退兩米有餘;隨後他甩了甩髮麻的胳膊:“好俊的功夫。”

然後他欺身上前,探手朝諸葛均抓來,諸葛均不敢大意,揮掌應付。

張宇傑也加入戰團,一道道黃色的符咒被他施咒丟出,周然也因為兩人聯手,吃了一個不小的虧,整個人狼狽了不少。

本想著鬆口氣的諸葛均一個不留神,被周然一腳給踢了出去。

但張宇傑這邊已經憋好了大招,數十張符紙漂浮在空中形成了一張羅天大網直接將周然給罩在了裡面,電光閃爍。

周然臉色大變,以舌尖血加上金剛咒,硬碰硬破了張宇傑的符陣。

緊接著他出現在張宇傑的身邊,探出左手捏住張宇傑劈砍而來的劍尖,他的右手中再次出現一張黃符,念動咒語之後,抬手自上而下將那口八面漢劍從中劈斷。

以血肉之軀劈斷精鋼漢劍。

斷了劍後,周然又是接連三掌落在張宇傑的胸前,張宇傑一口黑血噴出,倒在了地上。

諸葛均此時也一個鯉魚打挺爬起來,抓起一把黃土就朝周然揚了過去,周然抬手護住眼睛,卻給了諸葛均機會。

諸葛均再次行炁,一掌打在周然胸口,卻也只是讓對方退了幾步。

他心中一沉,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扛起張宇傑就跑。

周然豈肯罷休?又是一道金剛咒襲來,諸葛均抬手一記劈空掌,但是他所依仗的劈空掌竟然直接被這道金剛咒給絞碎。

諸葛均不敢耽擱,再次調動體內的先天一炁聚於掌中,在翻出圍牆的瞬間甩手又是一記劈空掌。

伴隨著轟隆一聲,整堵牆被瞬間掀翻。

塵煙中,周然慢悠悠的走了出來:“劈空掌?有意思。”

……

張宇傑的傷看似嚴重,但身為一個術士,行炁療傷是基本功,所以恢復起來也快得很,三天不到就又生龍活虎。

諸葛均手裡提著一隻烤鴨走進了病房,這是張宇傑要求的,說不吃點葷腥炁都行不順。

一個白衣小天使正在聽張宇傑吹牛批,看到諸葛均,小天使的一雙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諸葛均,你來了。”

這小天使是一個月前搬到他家隔壁的,名叫許之瑤,兩人雖說是鄰居,但並不熟,只不過張宇傑住院之後,兩人才逐漸熟絡起來。

但許之瑤這個人從頭到尾都給他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沒來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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