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雲貴苗的祖師爺(1 / 1)
待二人坐下之後,李慈說:“前幾天村裡出殯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這村裡的秘密應該都在那個叫李伯的人身上,所以我就跟了上去,也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只依靠我個人的力量,接不住。”
“當天你不是在人群裡?”龔羽說。
“那只是我的替身。”李慈不無鄙視之意的說:“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是一個四肢發達的狒狒麼?”
自己這副尊榮龔羽他自己是知道的,所以龔羽半天憋不出個話來,只能走到李光的身邊,默默的把李光的關節全部給接上。
李慈繼續說:“這油簍子村沒一個活人,全都是活屍,想要解開這油簍子村的秘密,就必須得從這些活屍下手,這是湘西一脈的術法,我不太懂破解之法,所以我來找你們,那個茅山的張宇傑對控屍這方面應該有經驗。”
“可張宇傑失蹤了。”諸葛均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李慈沉默半晌,說:“你認為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我認為活屍不過是一個幌子,抬手可滅,麻煩的是目前針對我們的三股勢力,甚至可能存在第四股勢力;就算把張宇傑找回來,也會有新的火坑等著我們。”
“說說。”
“這第一股,就是油簍子村的本土勢力,也就是這些活屍背後的黑手;第二股是司空家那哥仨,不要小看他們三個;這第三個就是我剛才在江邊碰到的那個所謂的河神。”諸葛均將剛才發生在河邊的事兒說了一遍,看向李慈:“你既然下過水,那你知道這河神什麼路數麼?”
“我沒碰到這東西。”李慈搖頭,反問:“這才三股,你說的第四股呢?”
“第四股其實我並不知道是否還存在,你來之前沒發現那江面下的風水局嗎?算上做出這風水局的人,不正是四股?”諸葛均說到這,頓了頓:“不過,既然他們先設計弄走了張宇傑,那麼就說明,這些活屍背後哪怕不是雲貴苗的人,也跟雲貴苗脫不了干係;但前三種,我們彼此之間互有了解,但最讓我擔心的是這江面下的風水局,能做出這麼大風水局的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這也是我來找你的原因。”李慈突然鬆了口氣,笑道:“這些東西我也想了好久才想出來,但是沒有你分析的這麼透徹,像你這種人對我來說很危險,如果不是這種極端的情況,我會第一個幹掉你。”
諸葛均也不示弱,他起身道:“你做不到。”
兩人中間的火藥味突然變重,可下一秒,兩人同時笑了。
李慈說:“事兒要一件一件做,飯要一口一口吃!想破油簍子村,就得先破活屍,想破活屍,就得張宇傑。”
“未必。”諸葛均在李慈耳邊說了些什麼,隨後李慈便離開了這。
第二天一早,李慈敲了敲諸葛均的門,他說:“跟我去個地方。”
“哪兒?”諸葛均走出屋子的時候,李慈已經翻出圍牆。
諸葛均急忙跟上,卻發現李慈跟他之間的距離一直都是那麼遠,這是縮地成寸?
縮地成寸並不是什麼高深的術法,但卻逼格很高,只有像張宇傑這種門派的親傳弟子才有機會去學。
這李慈也不簡單。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油簍子村正北邊的亂葬崗,這裡橫七豎八的躺著不下數十口棺材,一圈茂密的桃樹把這些棺材給圈在當中,網開一面,但這一面卻有一間小廟‘守門’。
諸葛均伸手抓了抓頭髮:“李慈,現在可以放心的說話了吧?告訴我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也是催命鼓。”李慈一點遮掩的意思都沒有,坦言說:“不怕告訴你,我來自一個被門裡人稱為敗類的群體,所以我的目標是利用催命鼓將那些高高在上的偽君子給拉下來,你可以選擇跟我合作,得到催命鼓之後咱倆打一場,贏得拿鼓,輸的見閻王!也可以在這裡跟我打一場,然後我們一塊死在這個地方。”
諸葛均被李慈的話一噎。
然後李慈伸手推開小廟的門走了進去,“按照你昨天給我的方位,我發現了這個。”
廟堂上,中間供奉的是一幅畫,這幅畫上畫的是一個半人半蛇的妖怪,它手中託著催命鼓,彆扭卻又毫無違和感。
畫的左側是夜叉泥塑,夜叉的胳膊上盤著兩條蛇,腳下踩著一條一米長的蜈蚣泥塑,但是這條蜈蚣卻生有三對翅膀;右側是一尊三頭六臂的羅剎,羅剎其中四隻手中分別捏著人的頭顱、胳膊、大腿、心臟,另外兩隻手,則一隻掐著一個人的脖子,一隻捻著一朵已經枯萎的花。
諸葛均:“這是什麼鬼東西。”
“別亂說。”李慈面色嚴肅的瞪了諸葛均一眼,然後說:“這是尊王夜叉跟捻花羅剎,這兩尊是雲貴苗的祖師爺,門裡公認的邪神,就連我們門派都不敢對兩位口出狂言。”
諸葛均撇了撇嘴:“你讓我來這裡,是為了給我講恐怖故事?”
李慈抬手指了指小廟的棚頂,諸葛均抬眼一看,那是老爺子的字跡:
均兒,你能看到我留下的這些字,想必已經身陷困局,但你不要慌,油簍子村並非傳言可進不可出;想出村很簡單,以活人心頭血擦眼就能看清回去的路,可如果你執意追查下去的話,結果並不是你想看到的,甚至還會因為你,給整個玄門引出更大的麻煩,聽話,回去吧。
李慈等諸葛均看完後,問道:“你的意思呢?”
“什麼意思?”
“如果你想離開油簍子村,我可以幫你合力殺了那個龔羽。”
“為什麼不是殺了李光?”
“李光是我們這一行人中最瞭解油簍子村的人,當年一十八人葬身油簍子村的真相絕不是那麼簡單,所以我不能讓你殺了他;這催命鼓,我勢在必得。”
“巧了,我也勢在必得。”
兩人話音剛落,虛掩著的廟門被一腳踹開,木屑橫飛。
龔羽扯著大嗓門喊道:“李慈,你特釀了個批,來的時候要不是俺,你早就被那狐媚子給弄死了,現在竟然想害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