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集體中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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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三天,匆匆過去。

張宇傑等人的傷勢已經逐漸好轉。

根據張宇傑跟李慈的觀察和推測,真正的秘密就隱藏在這地底下,隨著這幾日油簍子村裡門裡人越來越多,兩個人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本以為苗奎跟李伯是對頭,現在看局勢而言,並不是。

他們幾個現在局中,想要破局只有兩條路,第一條是跟苗奎和談,這條路基本上不可能。

所以只有第二條能走,那就是李慈說的掀桌子,這三天時間裡,李慈做了無數次的戰鬥部署,包括誰從哪個方位進攻,誰佔什麼位置。

可是當我們要信心滿滿的跟苗奎掀桌子的時候,跟在苗奎身後那一群人讓我們不得不推翻原先的計劃。

苗奎領著一百多人來到了這處煉獄般的村子。

苗奎跟他們說說笑笑的朝我們四人走來:“幾位,多日不見別來無恙。”

諸葛均說:“苗奎,畫個道吧。”

“李佔山死了以後你們就沒有跟我談判的資格了。”

“那你就不怕我們掀桌子?”

“你們掀得動麼?”苗奎笑了起來,那一百多人也哈哈大笑,對於三個毛頭小子,這些以‘前輩’自居的人,確實沒把四人放在眼裡。

屋裡,四人透過窗戶看著外面說說笑笑的人,眉頭都皺到一起,桌子指定是掀不成了,只能另尋他法。

龔宇說:“現在怎麼辦?”

諸葛均:“靜觀其變,突然拉進來這麼多人,肯定有預謀。”

張宇傑:“我也這麼覺得,跟河裡風水局脫不了干係,八成是獻祭。”

李慈:“這幫人被騙了,苗門當初在這裡經營那麼久,不可能就這麼放棄,這些人絕對都是祭品。”

“祭品?”

“嗯,一百多人當作祭品,應該是要以血來開啟或者破掉那個風水局。”李慈看向諸葛均:“你當初也說過,是那個風水局將人的魂魄鎖在肉身裡面,所以換個角度來看,風水局隔絕了這裡的一切,沒有足夠的好處跟誘惑力,基本上沒有人會進來,所以這個風水局無法被破,現在突然來了這麼多人,目的應該是破掉風水局,讓南苗的秘密公之於眾。”

諸葛均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都被騙了!包括外面那些人,從催命鼓在茅山曇花一現開始,這個圈套就已經出現了,然後我們就像是早已被設定好的程式一樣按部就班的進行著。”

說話的同時,諸葛均還瞄了一眼張宇傑,發現這小子並沒有什麼反常,這才繼續將自己的猜測全盤托出。

“諸葛老爺子拿著催命鼓離開應該是不想讓我們入局。”

“那是鐵定的,我爹還留了一封血書。”

幾人都沉默了,良久,諸葛均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今天晚上就會見分曉。”

入夜,四人躺在床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外面圓月高懸,安靜的不正常。

到了二更天,外面傳來一聲慘叫,伴隨著這聲慘叫,此起彼伏的叫聲不絕於耳。

李慈從床上翻起來:“開始了,自相殘殺。”

“躺著別動。”張宇傑一把將李慈給拉的躺下,然後抬手一道符咒飛到了門框上:“這是匿氣符,能隱藏咱們四個人身上的炁,乍一看跟死了一樣,你們三個往旁邊挪一下。”

龔羽問:“為啥?”

“你特麼見過誰家死人,四個人並著排死的?”張宇傑罵道。

慘叫聲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逐漸消停下來,但是外面動手的喊殺聲卻從未停止,期間有四撥人來過諸葛均他們四人的房外,透過窗戶看到四人橫七豎八的倒在那裡,下意識的將他們四個當成了死人。

又是個把小時過去之後,張宇傑挪了挪:“幾波人了?”

“你不知道?”

“我剛睡著了。”

諸葛均:……

李慈:……

龔羽:你們吵吵啥,睡覺都睡不安穩。

嘭——

房門被一腳踹開,七個人衝進了房間,諸葛均一記劈空掌迎面而去,當頭那人的胸膛塌下去一寸有餘。

龔羽也跳了起來,他一拳轟碎身後的牆鑽了出去。

李慈跟張宇傑魚貫而出,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出了三掌,隨著諸葛均三掌下去,那七個人死的死傷的傷。

四人出來之後,呼啦一圈人把他們給圍了起來,這些人雙目通紅,手上沾滿了鮮血跟碎肉。

諸葛均說:“看來今天是不能善了了。”

“吃爺爺一拳。”龔羽已經衝出去了。

張宇傑站在原地,手中符籙翻飛,當然,都是一些普通的黃符,用鎮妖籙對付這些人,有點大材小用。

李慈就簡單多了,他身上那種升騰的黑炁都是有毒的,每個被他手中那條黑炁凝成的長鞭抽中,輕則倒地不起,重則直接吐血身亡。

四個人此時用出了渾身解數,可這些紅著眼睛的人像是失去意識的傀儡一樣,一拳一腳打在他們身上,他們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十分鐘後,地上盡是殘肢斷臂,此時諸葛均體內的炁已經消耗了個六成,他一手刀卸掉一個人的胳膊之後一個空翻落在了身後的屋頂上:“我們中計了。”

“這些人都中術了。”李慈眯起眼睛,一鞭子抽飛一個想要偷襲龔羽的人之後,拎著龔羽躍上了屋頂。

張宇傑控制符籙炸掉最後一個人後也跳了上來:“還有人能同時控制這麼多人的神志?”

李慈一屁股坐在屋頂上喘著粗氣:“那不是來了嗎?你自己問問。”

遠處,一個女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依舊是一身黑色運動服,面帶口罩。

等走近之後,她說:“諸葛均,好久不見。”

她拉下口罩,那張臉讓諸葛均差點一口氣背過去,許之瑤!

張宇傑嘿嘿笑了:“我說小妞,在醫院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許之瑤微微一笑,繼續對諸葛均說:“怎麼看到我不說話了?追我那天晚上不是挺厲害的麼?”

張宇傑八卦精神來了:“那天?晚上?你倆幹啥了?說說說說。”

諸葛均踢了張宇傑一腳,問許之瑤:“你到底是什麼人?”

“反正不是敵人。”許之瑤大咧咧的一笑。

一個響指,李慈只覺得眼前畫面瞬間被扭轉,遠處崇山峻嶺崩塌,河水倒灌。

而下一秒,突然消失不見。

李慈看著許之瑤,眯起了眼睛:“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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