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寸修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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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之前,張漢卿多多少少給諸葛均透露了一些訊息。

這位姓楊的老人家名叫楊墨,是自己老爺子當年的摯友,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鬧得很不愉快,而自家老爺子的畢生心願就是能跟楊氏重歸於好,至於為什麼,筆記中沒有寫,張漢卿一個小輩,也不好從天師那打聽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但緩解兩人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同一個弟子。

坐下後,楊墨說:“天師近來身體可好?”

“家師身體無恙,多謝楊前輩關心。”

等這一老一少拉完家常,張漢卿才切入正題:“楊老,這位是諸葛前輩的兒子,按照輩分來說的話,他得管您叫一聲伯父。”

“我可當不起。”楊墨老臉一板,“諸葛家的人都是天之驕子,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何德何能?”

張漢卿:“楊老言重了,上一輩的恩怨何必牽扯到下一輩呢?何況我帶他來,也為了結諸葛前輩的遺願。”

遺願?

諸葛均面色一變,楊墨同樣也是。

楊墨聲音有些顫抖:“漢卿,你的意思是?諸葛雲已經死了?”

“說來話長,晚輩不敢妄下定論,只是諸葛前輩在失蹤之前留下血書,說一定讓我帶諸葛均來找楊前輩您,習得立命之根本。”

楊墨這才把目光正兒八經的放在諸葛均的身上,看了好一會兒,才說:“既然這樣,那就把他留在我這吧,我就教他十天,十天之後,不管成或不成你都來把他接走,我老頭子大限已至,十天已經是我的極限。”

張漢卿毫不猶豫的應下,然後起身告辭。

張漢卿一走,楊墨就衝諸葛均說:“混小子,跟我來。”

楊家後院,這裡十八般武器樣樣都有,地上還有一張太極圖。

楊墨走進太極圖後,兩腳分別踩在陰陽兩面,對諸葛均說:“來,讓我老頭子先試試你的深淺。”

諸葛均深吸一口氣,舌抵上顎運氣真炁,一手劈空掌朝楊墨劈了過去。

當劈空掌力靠近楊墨不到七寸的地方時,楊墨雙手在胸前畫圓,然後諸葛均便看到一黑一白的陰陽二炁將自己的劈空掌力完全牽制,並且左右手在空中擺動幾下後,頃刻之間便將劈空掌完全化解。

太極!

諸葛均終於明白地上為什麼會有一面卦圖。

楊墨說:“根基不錯,但不會活學活用就等於白搭,或許是因為你手下留情的因素,所以我化掉你的攻勢毫不費力,再來朝我進攻,把你全部實力都使出來。”

“楊老,您確定?”

“來,廢話那麼多。”楊墨臉一板。

諸葛均當下穩住心神,正愁沒人跟他對練讓他熟悉八門遁甲,這楊墨就主動送上門來了,當即雙手一擺,一張直接約二十多米的奇門局出現,諸葛均站立中宮,身上玄炁流動。

但是下一秒,諸葛均便發現這奇門局似乎一瞬間就不受自己控制,每個方位都開始自己變動,最後奇門局覆蓋了楊墨腳下的卦圖,這奇門局的中宮,到了楊墨的腳下。

這……

他震驚的看向楊墨,楊墨反而一笑:“這就是對炁跟術的控制不夠熟練,如果你碰上比你更熟悉奇門局的人,你做的局只會給他人做了嫁衣。”

諸葛均莫不做聲,腳下挪動朝楊墨奔去。

兩人之間僅僅不到十米的距離,諸葛均卻有一種走了幾公里的感覺,自己跟楊墨之間的距離,一直都是這麼遠。

“詫異吧?這就是八門遁甲的霸道之處。”楊墨話音剛落,諸葛均感覺眼前一花,人已經到了楊墨的身前。

楊墨伸手捏住諸葛均的手腕,一招攬雀尾將諸葛均拿下的同時卸下了左肩的關節。

隨後奇門局撤去,諸葛均眼前一晃,發現自己仍然站在剛才的位置,楊墨也是,但是被卸下的關節告訴他,這不是幻覺。

諸葛均喘著粗氣:“這…楊老,這是……”

“我來了。”楊墨身形一閃,朝諸葛均拿去。

諸葛均急忙起身御炁相扛,一老一少頃刻之間拆了十幾招,最後諸葛均被一拳給捶翻在地。

“你現在這修為,勉強有三寸吧?”楊墨坐在後院的太師椅上,悠哉的看著躺在地上喘氣的諸葛均。

“三寸?”諸葛均扭著頭,這是他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楊墨拿起旁邊已經泡好的茶抿了一口,說:“你爹沒跟你說過麼?檢驗一個人修為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將體內的先天一炁外放來凝聚護體罡炁,剛才我看你凝炁,勉強有三寸的水準。”

“不是三重麼?”

楊墨聽後先是呵呵一笑,然後便是大笑,說:“如果你有三重,就不會被我幾招就摁在地上了,三重,那是九寸以後才有的境界,到了九寸之後,每精進一步是為一重,名曰九寸一,以此類推,最高九寸九。”

“沒有一尺麼?”

“一尺?”楊墨眼神一陣恍惚,說:“哪怕是龍虎山那位天師,也只是無限接近於一尺,一尺修為,我諸葛…我楊墨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沒有見過。”

接下來的這十天裡面,楊墨對諸葛均傾囊相授,將自己畢生所學盡數傳給諸葛均,諸葛均的實力也在節節攀升。

十日之後,張漢卿再次來到楊家,這一次跟他同行的,還有張宇傑。

會客廳內,楊墨坐在主位,諸葛均就站在楊墨的後面。

這點細微的變化,張漢卿都看的出來,張漢卿說:“恭喜楊前輩了。”

“這得多虧漢卿你了,如果不是你,這小兔崽子一輩子也找不到這來。”楊墨本來是笑著說的,可越說他的聲音就越哽咽。

到最後,楊墨老淚縱橫:“我楊墨本以為這一身本領再也無人相授,沒想到老天待我不薄,臨終之前還送我一個徒弟。”

張宇傑說:“楊老,我觀您氣象並非大限將至之人,何必說這種不吉利的話。”

楊默一笑:“小娃娃,你懂什麼?”

話音剛落,楊家外面哭嚎聲四起,煞氣鋪天蓋地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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