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許之瑤殺到(1 / 1)
屋漏偏逢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
本來一個讓人不放心的龔羽就已經夠讓人傷神了,結果剛安撫完龔羽,許之瑤又不知道從哪嘎達冒了出來。
她插著腰站在帳篷裡:“今兒個你們誰要是不讓我跟著去,我就讓你們全都變成白痴。”
沒有一個人敢說不,因為這姑奶奶在茅山的所做作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張宇傑說:“姑奶奶,你不是跟人家出去抓蝴蝶玩兒去了麼?”
“我要是不讓你們看見我去抓蝴蝶了,我能出現在這?其實我早就用幻術讓你們看到了你們想看到的,現在我跟你們坦白也只是想讓咱們這一波人知根知底而已,要不然我直接把盧琛拉進我的七情奈落裡,我再利用幻術讓你們把我當成盧琛,你們不還是發現不了我?”
諸葛均說:“理論上,張漢卿是不會被你給拉進七情奈落的,他的實力完全碾壓你。”
“理論上,你該捱揍了。”許之瑤走到諸葛均旁邊伸手捏住他的耳朵:“你還敢揹著我自己去司空家玩命是吧?出息了。”
自打從油簍子村回來後許之瑤跟諸葛均的關係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只是兩人並沒有挑明而已。
如今十二絕技傳人現在成為眾矢之的,諸葛均更是首當其衝,所以他不想連累許之瑤,所以許之瑤一直都被張宇傑給安排在茅山上。
司空家那一仗如果不是林璟壓著,許之瑤去了能把司空家給滅門。
七情奈落並不是一門攻殺型的術法,但它能強行把人拉入她所佈置出來的幻境裡面,在幻境裡面,只要是人,那麼就會被她隨意撥弄內心深處的恐懼跟焦慮,讓人自相殘殺更是易如反掌。
這次許之瑤能跑過來多半也是林璟預設了,不然的話就憑她一個三寸的修為,能在林璟手裡逃脫?
想通這一點之後,張宇傑說:“既然你來了,我也不可能再把你送回去,你想跟著那就跟著吧,不過你必須得聽諸葛均的話。”
“成交。”許之瑤腦瓜子點的跟搗蒜似的,摟著諸葛均的胳膊膩歪的不行。
諸葛均自認不是個愛膩歪的人,但是看許之瑤這麼膩歪,他心裡竟然還有點小享受。
許之瑤一個女人家家都能去了,已經被安撫的龔羽不幹了,他也要去,最後沒辦法,幾人一商量,那就一起去吧。
夜裡,諸葛均像個小女人似的躲在被窩裡面緊緊的揪著輩子,許之瑤好像是那個老流氓一樣桀桀的看著諸葛均壞笑。
她說:“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
“許之瑤,你能不能正常點?在醫院的時候你那副正經勁兒呢?”
“咱倆都知根知底了,還裝啥清純?”許之瑤一下子鑽進了被窩裡面,使勁扯著被子:“姐姐今天身上不舒服,不想對你動粗,你別逼我。”
聽到這話,諸葛均才微微放心。
第二天一早,張宇傑等人就吆喝著吃飯,吃了飯直接上山。
珠穆朗瑪峰是喜馬拉雅山的主峰,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山脈,也被稱為世界之巔。
幾人穿過樹林趟過河流之後終於進入雪線。
張漢卿披著厚厚的狗皮棉襖:“再往前走溫度就會更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你沒問題吧?”龔羽看著旁邊的羅靜問道。
羅靜含羞點頭:“我常年跟父親出入這裡,我比你們更不怕冷。”
許之瑤一看,不樂意了:“我說諸葛均,你看人家男朋友,你看看你。”
“你又不是我女朋友。”諸葛均翻了個白眼。
下一秒他就被許之瑤一記鞭腿給抽到了屁.股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張宇傑上前幾步,看了一下地面上留下的泥腳印,說:“這條路有人走過,我們順著腳印走?”
“這裡風大,等進了雪區,哪怕是一個小時前的腳印也會被風雪覆蓋,我們應該追不上腳步。”羅靜此時出言提醒:“我爹說過,在雪區裡面跟著腳步走是最危險的行為,因為你們根本不知道留下腳印的到底是不是人,所以有的腳印或許是陷阱,而沒腳印的地方也未必不是安全之地。”
眾人面面相覷。
羅靜說:“你們不信吶?我告訴你們哦,我小時候還在這地方見過雪人呢。”
“我也經常堆雪人。”許之瑤說。
然後她發現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她身上,躲到了諸葛均的背後:“我開個玩笑嘛。”
羅靜說:“沒關係的,這個雪人不是你們說的堆雪人,而是生活在雪山裡面的生物,好比在神農架的野人一樣,他們是這片雪域的守護者,對偷獵者他們心狠手辣。”
“你見雪人是什麼時候?”
“大概七八歲的時候吧。”羅靜說。
兩位張姓的人對視一眼之後,同時說要跟著腳步走。
正如羅靜所言,進入雪區沒多久之後腳印就變淺了很多,如果不是幾人目力驚人壓根就發現不了這白茫茫的雪地裡還有腳印。
此時天色已經是傍晚,張漢卿說:“不能再走了,得找個避風的地方休息一晚。”
“諸葛均,接著。”張宇傑從揹包裡面拿出一副奇門撥盤丟給了諸葛均。
諸葛均在奇門撥盤上撥動了幾下,口中唸唸有詞,許之瑤好奇寶寶似的看著諸葛均在那撥盤。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龍虎山也是有算術師的,他們雖然有各自的手段,但是在撥盤的運用上卻不如諸葛均。
三分鐘後,諸葛均說:“正北方向二百米外有氣流穿過,那裡應該是有一個山洞的。”
“走。”張漢卿一馬當先。
等到了指定的地點後,張漢卿看向張宇傑。
張宇傑又看向諸葛均。
諸葛均說:“都看我幹啥?”
“我們中,只有你有這種硬碰硬、劈山開道的手段,不看你看誰。”龔羽也補了一刀。
諸葛均長吸一口氣,將炁行至掌心。
一掌落下,眼前白雪飛舞,一個直徑將近兩米的不規則洞口出現在眼前。
張漢卿臉色為難:“這好像是人力鑿出來的,進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