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龔羽歸來(1 / 1)
許之瑤冷哼一聲,這一句少門主可不是隨隨便便那麼一說。
少門主從何說起?從南苗。
陰山派曾經想跟南苗聯手,藍寇叫一聲少門主,是提醒許之瑤不要找麻煩,那麼在張坤陽眼中,兩方相安無事,哪怕南苗已經名存實亡成為過去。
許之瑤可不吃這套:“不敢當,我從未加入過南苗,只不過是家裡長輩在南苗擔任要職,如今南苗已滅,何來少門主?”
之所以不吃這套,就是許之瑤從下面傳來的情報中得知,李慈之所以會去找南苗談生意,就是因為張坤陽的原因。
找南苗談生意這個餿主意就是張坤陽率先提出來的,因為李慈是正兒八經的少門主,所以李慈才會出現在珠峰之上,只不過生意沒談成,李慈被張坤陽給扣上了背叛教派的帽子鋃鐺入獄,然後在獄中,張默使手段把李慈給弄了個半死,結果在送去搶救的路上李慈就死了。
目的,八成是引諸葛均過來,而張默為什麼會提前一天到達酒泉,估摸著也是因為她跟諸葛均兩人出現在甘肅了。
事實證明,他們成功了。
藍寇看許之瑤不給面兒,臉色一拉:“許少門主,難道你當真要跟我們陰山派為敵?”
“我說了,南苗已經不在了,我不是南苗的什麼少門主,我是諸葛家的少夫人,我是諸葛均的老婆。”許之瑤雙掌一揮,粉色的炁鋪天蓋地而來將所有人都罩在了其中。
許之瑤玩命了,他一下子掌控這麼多人的思緒,而且修為還都跟自己差不多的人,這對她來說是很大的一次考驗。
數十人在被強行拉入七情奈落的幻境中,被同門殺死或者被內心深處的恐懼給吞噬,僅僅十分鐘就倒下了二十多人。
藍寇一看許之瑤這拼命的打法,也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就完了,周村一共就這些陰山派的子弟,萬一真讓這妮子給屠光了,自己在張坤陽那不好交代。
藍寇身上死炁一震,直接破掉了許之瑤的七情奈落。
許之瑤感覺嗓子眼一甜,知道是氣血翻湧了上來,她咬著牙將血又重新嚥了回去,跟藍寇對撞到一起。
三招之內,許之瑤被擒住,然後跟諸葛均關到了一起。
看到諸葛均的那一刻,許之瑤眼淚嘩的一下就下來了,此時的諸葛均已經被虐待的沒個人樣,皮開肉綻不說,身上的骨頭都被打得變了形。
諸葛均眼睛已經被血給糊住看不見東西,但是許之瑤的聲音他再熟悉不過。
許之瑤的聲音彷彿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讓他有了活下去的毅力,因為他要報仇。
隨後張坤陽帶著藍寇也進來了,對於許之瑤,張坤陽臉上露出一抹邪笑:“真是個美人坯子,真耐看吶,這麼好看的婆娘,我要是諸葛均,我就在家摟婆娘了,哪有功夫出來打打殺殺。”
藍寇也笑道:“您說的是。”
張坤陽說:“諸葛均,現在你的女人也落到了我的手裡,你沒有跟我討價還價的餘地了,交出張默跟八門遁甲,我叫放你們兩個離開,或者你只交給我一個,我放你走,你的女人我替你照顧。”
“你怎麼不把尼瑪送給我,讓你替你爹照顧照顧。”
“哈哈,我就喜歡你這種無能狂怒的表現。”張坤陽一番口嗨之後,對藍寇說:“門派裡有些事兒需要我去處理一下,周村這邊就交給你了,你給我小心著點,這小子關係網挺複雜的,萬一有人來救的話,你可得給我留住他們。”
“您老放心吧,司空家那個小子今天也到了,他也跟諸葛均有仇。”
“你放心去做吧,出了事兒,我給你兜著。”張坤陽帶著藍寇離開了牢房,還連帶著帶走了那兩個嘍囉。
許之瑤此時躺在地上,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而諸葛均本人,此時心裡亂如麻,司空湘黔是個好色之徒,如果他也來了,萬一他要對許之瑤動手動腳……
想到這,諸葛均沙啞著嗓子說:“之瑤,你糊塗啊。”
“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許之瑤有氣無力的說:“我爺爺說,你是天之驕子,絕對不會不明不白的死掉,我也相信他老人家,可如今的形勢不允許我繼續盲目的信任他老人家,所以我來了。”
兩人默默無言,房間裡又變得寂靜非常。
張坤陽連夜離開,藍寇看得出來是門派裡發生了大事兒,否則身為副教主的張坤陽不會如此慌張。
送走了張坤陽,一個人悄悄的出現在藍寇的身後:“藍大哥,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藍寇看著遠去的汽車尾燈:“那個女人你不能動,那是張爺指名道姓要的女人,你動了這算什麼事?回頭張爺找我麻煩,我找誰?”
“哈哈。”司空湘黔從黑暗中走出來,獻媚道:“藍哥說的是,不過我看張爺那個年紀……”
“誰說不是。”藍寇看著司空湘黔,也笑了;藍寇也並非和張坤陽一條心,而是陰山派中張坤陽才是實權的掌控者,他不得不這樣。
藍寇雖這麼說,可司空湘黔又不是個死物,兩天後的晚上傾盆大雨傾斜而下。
司空湘黔趁著夜色來到了關押著諸葛均的牢房,擄走了許之瑤。
許之瑤雖然依舊渾身無力,可是她的意識是清醒的,當他看到是司空湘黔扛著她的時候,她就知道,自己的清白多半是不保了。
至於咬舌自盡?那純是電視情節。
將許之瑤丟到床上之後,司空湘黔三兩下扯碎了許之瑤的上衣,露出了白花花的香肩。
司空湘黔吸溜一聲,說:“諸葛均他怎麼也沒想到,我會給他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吧?這就是他得罪我們司空家的下場。”
司空湘黔淫笑著撲了過去,可是他並沒有壓在許之瑤的身上,反而是被一隻大手給死死的拎了起來。
他扭過頭,看到的是一張充滿滄桑的臉。
這張臉的主人正是當時被羅鵬義擄走的龔羽。
龔羽沉著臉:“你有三十秒時間說出你的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