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恢復之法(1 / 1)
在公主嶺的外圍,唐雨柔他們沒有走。
看到許之瑤揹著諸葛均出來,唐雨柔急忙上前詢問情況,當得知諸葛均被人給廢掉之後,唐雨柔一雙眼中頓時噙滿了淚水,惹得許之瑤有些不爽。
唐雨柔說:“我要帶他回龍虎山,天師一定有辦法幫他恢復。”
“不行。”許之瑤當場拒絕,並且鄭重的說:“這是我的男人,他怎麼樣由我說了算,你這個外人就算了吧。”
唐雨柔咬牙切齒道:“那我們就告辭了。”
回到酒店,張宇傑跟龔羽兩人正肩並著肩看R國的電影,並且那聲音在門外邊都能聽到。
許之瑤一腳踹開房門,將諸葛均丟在了床上。
此時諸葛均眼神渙散,身上的生氣已經寥寥無幾,乍一看跟一個死人沒什麼兩樣了。
張宇傑翻了翻諸葛均的眼皮,說:“這怎麼回事?修為被人廢了?”
“嗯。”許之瑤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龔羽一砸床板:“瑪德,跟他拼了。”
張宇傑嘆了口氣,說:“苗建中吸收了那麼多的陰氣,修為當場進入了九寸,現在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的修為就算沒有完全穩固下來,那也不是我們能夠匹敵的,報仇這條可以往後放放,現在是找一個能夠讓諸葛均恢復修為的方法。”
許之瑤一屁股坐到床上:“哪有這種方法?”
張宇傑搖頭說沒聽說過,那龔羽就更不用問了。
心煩意亂之下,許之瑤抓起旁邊的遙控器就砸到了房間內的電視上,電視螢幕瞬間被砸碎,許之瑤罵道:“都什麼時候了你們還有心思看那玩意?有那麼癮得慌你們花倆錢去找個賣的不行麼?屌絲。”
倆人耷拉著腦袋誰也不敢說話。
龍虎山那邊似乎是早就知道諸葛均此次會被廢去修為一樣,竟然再次派人來接,而且這次同來的還有官方的人。
天師府跟官方有關係這都知道,可許之瑤卻沒想到跟天師府連線的這位,位置竟然那麼高。
諸葛均最終被接到了龍虎山,哪怕張承嗣用自身真炁灌溉其經絡,諸葛均依然昏迷了三天才轉醒。
他坐在張承嗣小屋外面的山峭邊,雙腿在半空耷拉著,許之瑤拿著小板凳坐在一旁,生怕他想不開。
張承嗣用過飯後,也坐到了諸葛均的身邊,將手搭在諸葛均的肩上:“我的鎮妖司大人,很氣餒麼?”
“天師,這話有點扎心了,換誰誰不氣餒。”
張承嗣一笑:“可是修行一途有高有低,有破有立,不破不立啊。”
諸葛均一聽,像是打了雞血:“您的意思是?我的修為是破而後立?”
“可以這麼說,此次你去吉林我早已知曉你會碰上苗建中,以他的心性絕對會廢了你的修為,否則等你成長起來,八門遁甲剋制他們吞靈解屍將會剋制的更加厲害,他不得不防,但由於你鎮妖司的身份,他不敢殺你。”
“您都知道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提前告訴你,你還怎麼在戰鬥中把修為提高一步?你去之前我是否說過是留在龍虎山自行拔高修為,還是在戰鬥中拔高修為。”
“是。”諸葛均點頭,同時也放映過來,當時張承嗣兩次挽留,原來是因為這個。
張承嗣一雙眸子盯著遠處的山頭說:“可是破而後立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小均子,想要重新把修為提升起來,你得上神農架一趟。”
“那裡有恢復修為的方法?”
“有,在神農架天坑深處,那裡有一個山神,山神可以幫你,但是具體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就不清楚了,你要想好。”張承嗣的眼中再度出現那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諸葛均注視這張承嗣這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說:“我想好了。”
“那就祝你一路順風。”
“多謝天師。”
將鎮妖司鐵令交還給張承嗣之後,由許之瑤陪著,兩人踏上了前往神農架的征程。
飛機上,許之瑤拿著筆記本,雙手噼裡啪啦的摁個不停,一邊摁一邊給諸葛均科普道:“神農架這邊其實也是有煉炁士的,只不過因為南北的差距,他們這裡不叫煉炁士,叫修行者,其實都是一樣的。”
諸葛均點頭。
許之瑤接著說:“神農架邊緣有一個古武家族,這個家族姓石,也是門裡人,但他們走的是江湖路,跟妖姬一個路子,我已經提前讓妖姬過去打招呼了,而且我查過這個家族的生意,他跟你們諸葛家還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此行咱們可以從他們那借幾個高手,畢竟要進林子的,沒幾個保鏢是不行的。”
“那你這麼大會兒跟誰聊呢?”
“當然是這個古武家族的族長了,生意已經談得差不多了,五百萬,他會批給我們三個四寸修為的高手,作為我們這次預防大型野獸的保鏢。”
“五百萬就這麼花出去了?”
“像妖姬那種三寸修為的在國際上都是八百萬一位,五百萬請到三個四寸的,已經很便宜了好吧?”
“唉。”諸葛均長嘆口氣,看著窗戶外面的雲層:“沒想到我也有被保護的一天。”
許之瑤伸手點了一下他的額頭:“誰都需要被保護,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沒辦法單獨扛起一片天,要不怎麼會有女人能頂半邊天的?”
飛機落地之後,妖姬發來資訊,說她在出站口。
跟妖姬一起前來的,還有那個古武家族的少家主石磊。
幾人一番寒暄,石磊說:“上車吧。”
車上,石磊拉著妖姬的手跟諸葛均介紹著他們石家這幾十年來的發展目標跟宏圖,還列舉出了跟諸葛家生意上有哪方面的往來,作為諸葛家的少主,諸葛均的話舉足輕重,石磊也是想透過諸葛均,擴大兩家在生意上的往來。
諸葛均說:“石大哥,生意上面的事兒我到時候會跟家裡人打個招呼,您現在能給我講講神農架裡面的事兒麼?”
“具體想聽什麼?”
“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