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意了(1 / 1)
野豬被一刀砍進脖子裡不光沒有斃命,反而雙目陡然瞪圓,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過後。
諸葛均就聽到這地面上傳來如同雨點般咚咚的聲音,那是妖物往這裡聚集的動靜,並且他站在樹梢,也看到遠處的樹要搖晃著。
知道事情不秒,諸葛均也不藏著了,直接從樹上一躍而下。
兌字,池沼。
野豬腳下的地面瞬間化作一大片沼澤地。
坤字,封地。
幾乎是瞬間,那沼澤凝結成堪比鋼筋混凝土的地面,野豬半個身子都陷了進去。
李慈自然也知道不能拖沓,手中動作加快,不到十秒鐘的時間,大野豬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諸葛均上前揪住李慈的衣領,腳下一踏,御風而起,人已掠上樹梢。
他腳下輕踏,藉著巽字訣又奔襲百米有餘。
可是他的速度再快,也不快不過那些妖物,三個呼吸的時間,已經有兩隻不比剛才那隻體型小的野豬出現在他們的腳下,並且他們的靈智都很高,知道要先拱倒那些樹,諸葛均就會沒有地方借力。
眼看著前方大片的樹被拱倒,諸葛均有些後悔了。
李慈確實面無懼色:“怕什麼?大不了跟他們拼了,八門遁甲跟遣神御炁怎麼著還拿不下這幾頭野豬?”
“你只顧頭不顧腚麼?看看後面。”
李慈是趴在諸葛均背上的,所以能夠扭頭,他一扭頭,看到夜空中有三對綠色的熒光距離他們不足百米的距離。
定睛細看,李慈頓覺頭皮發麻。
那是三隻臂展超過五米的雕,喙如勾,爪死船錨,以他們這兩個人的小身板,在這三隻老鵰面前就是抓一下就能變成‘爛’人的小雞仔。
諸葛均眼看著前面最後一棵能夠讓他借力的樹倒下,面如死灰:“嗎的,大不了就死在這了。”
諸葛均不在掙扎,撤去巽字訣,帶著李慈落了下去。
地面上,已經有三隻野豬在等候。
他們落地之後,三隻野豬呈品字形將他們兩人包圍,那三隻雕振翅浮在半空。
被包圍了。
李慈身上炁如炸雷,瞬間奔騰而出,遂道:“恭請二郎真君。”
隨之李慈眉心出現一條如同魚兒的紋路,隨後一顆眼球從中凸起,這是借來了二爺的天眼神通。
李慈手指三尖兩刃刀,威風凜凜,如果能再加一身披掛,那就跟二爺親臨一般。
李慈說:“一會兒你開八門遁甲防住天上那幾個,地上這幾個交給我,速戰速決,不能拖沓,不然咱們倆個誰都走不了。”
“說的好像現在咱們就能走似的。”諸葛均兩隻手拖著兩團離火。
“上了。”李慈持刀上前,一刀就削掉了野豬的一隻前腿。
諸葛均也不遑多讓,甚至他的速度比李慈尚快幾分,手中離火直接摁到野豬的腦門。
野豬雙眼頓時失去紅光,轟然倒地。
一瞬間秒了兩隻野豬,諸葛均再次踏風而起,手中先天一炁湧動,凝成一條長鞭,朝著天上那三隻雕就抽打而去。
三隻雕沒想到諸葛均會突然改變攻擊方向,其中一隻被鞭子擊中落向地面。
諸葛均並不滿意,腳下再次一踏,接著巽字訣身子再次拔高三米有餘,另一隻手中也凝出一條鞭子。
一邊駕馭著巽字訣,一邊又操控著離字訣。
體內的炁正在以極快是速度流失,諸葛均額頭已經漏汗,他知道自己這一口丹田氣,最多再讓他支撐兩分鐘。
兩條鞭子在諸葛均周身遊蕩,宛如兩條游龍一般,直追另外兩隻雕而去。
最終,諸葛均只擊落一隻雕,然後落回地上。
李慈此時也解決完地上面的事情,除去諸葛均斃殺的那隻野豬,剩下的兩隻野豬跟兩隻落下來的雕,全部都被李慈給斬了。
“快走。”李慈知道諸葛均這兩次騰空幾乎耗光了炁,所以他仍然藉著二爺的神威,將諸葛均仍在肩上拔腿就跑。
餘下的幾百米,李慈瞬間就竄到濃霧之外。
出了濃霧,兩人不敢停留,因為那濃霧中,傳來那震天是嘶吼聲,讓他們兩個人的汗毛根根豎起。
營地外,軒轅哲逸他們正在等候,看到兩人回來,軒轅哲逸率先問道:“裡面情況如何?”
“深入一公里,看到跟卡車一樣大的野豬,臂展過五米的雕,每一隻都有不弱於五寸修為的戰力,僅憑我們幾個人,恐怕還沒走到內部就得掛。”諸葛均從李慈肩上跳下來,兩腿一軟險些坐到地上。
軒轅哲逸面色陰沉,緩緩道:“看來真是通天浮屠封印被迫,骨雕跟莽豬都出來了。”
李慈此時已經洩去了神通,做到一旁:“其實也不盡然,這些妖物儘管體型龐大開了些許靈智,可他們到底還是牲畜,有他們天生的弱點。”
眾人疑惑。
李慈解釋道:“首先,這個什麼骨雕看遠處的東西可以,但是隻要逼近他們二十米,他們就看不到我們;至於莽豬,皮糙肉厚罷了,沒有一些妖力,多半是被那些小本子操縱的炮灰而已;只要我們繞過這些炮灰,直奔通天浮屠而去,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張漢卿說:“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來個渾水摸魚,反正今天晚上已經動了手了,我們明天就進林區。”
泛民他們三人沒有意見,小師弟的意思就等於他們的意思。
軒轅哲逸更沒意見。
所以最後的決策權仍然在諸葛均這裡。
諸葛均說:“明天也好,只不過我們進入之後不要戀戰,能走則走,這種妖物的地盤觀念非常重,這些炮灰是進不了林區內部的,而且只要我們滅了那群陰陽師,再跟那些大妖談談,讓他們不要作亂,這塊地方給他們也就是了。”
眾人應允,覺得當今之際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畢竟打又打不過,耗也耗不起,只能這樣,化干戈為玉帛。
返回營帳,諸葛均掀開了自己的上衣,在他的腹部,插著一根羽毛。
他伸手拔出,疼得齜牙咧嘴:“還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