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老毒物(1 / 1)
第二天一早,許之瑤就接到了一個加密的號碼。
她知道,這是張承嗣的電話。
接通之後,張承嗣說他也到了酒泉了,讓許之瑤接一下。
許之瑤一個電話搖醒張宇傑之後跟王鵬等人一同到了機場,眼巴巴的等著這位玄門擎天之柱的到來。
終於,出站口出現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老者,頭上綁著髮髻,正是天師張承嗣。
張宇傑碎嘴子的毛病又來了:“還別說,天師看起來就是挺帥的,就是年紀大了,要是再年輕了幾十歲,我就把我們茅山山腳下那個老富婆給天師介紹一下,門當戶對的。”
話音剛落,張宇傑的腦殼上面就被敲了一下。
張承嗣說:“混小子,你在背後說閒話的功夫是誰教你的?嗯?”
“嘿嘿,天師,我哪兒能說您老人家的壞話啊,我這不是為了您著想嘛。”張宇傑摸著腦瓜子,嘿嘿傻笑。
返程的途中,張承嗣說:“我聽說,有好幾個九寸的高手出現了?還要統領整個甘肅的術道?”
王鵬一聽額頭上的汗就下來了,方向盤好幾次都差點脫手。
張宇傑說:“嗯,早上我師父打電話了,說這邊的事兒有些棘手,他會在三天之內趕過來,還讓我不要輕舉妄動,要沉得住氣。”
“無礙,這次的事情,我老頭子一個人解決就行,告訴你師父,近期可能還有大事兒要發生,最近白銀市那邊氣候不大正常,雨水很多,我估摸著,這次出現的麻煩跟水脫不了干係,而且地點多半是在劉家峽水庫那塊。”
“天師的意思是?那邊有水妖?”
“不確定,只是我老頭子猜測罷了,幾個月前,國家組織了一批奇人異士成立了一個部門,專門處理這種離奇的事情,他們分佈在全國各個地方,這幾天我收到白銀市傳來的多次報告,劉家峽水庫緊挨著黃河流域那塊雨水異常的富足,所以我就順帶提了一嘴。”
“明白了,我會轉告家師。”張宇傑應下之後,閉上了嘴巴。
天師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那裡雨水向來不多,現在水量增加,整個黃河流域的水位升高,未必是好事;要多留意,說白了就是——事出無常必有妖。
以張宇傑的智商很容易就能想通,他裝傻是為了想套出更多的情報,但是張承嗣沒給他這個機會。
當車停到他們入住的酒店,張承嗣說:“這裡環境真不錯,你們這些年輕人倒也挺知道享受的,我還真是老咯。”
給張承嗣也開了間房,張承嗣說:“小丫頭,你先別走,我問你點事兒。”
“好。”許之瑤跟著張承嗣進了房間。
關上門後,張承嗣抬手一道真炁打到房門之上,房門金光一閃,然後恢復如常。
許之瑤面色微變,看來張承嗣要說的事兒,極為不簡單。
果然,張承嗣說:“這件事兒關於地府黑白無常,所以我得先跟你打個招呼,之前諸葛均那幾個小傢伙跟無常動了手,無常那邊很生氣,所以他們肯定要找回場子,這個你跟諸葛均他們說一下,別到時候被陰間那些陰差給打個措手不及,一旦他們被下了詔獄,哪怕是老頭子我,也不好直接去要人,畢竟像我們這種高度的人,一個人情,那就不是幾句話就能說清的了,地府那十殿閻羅,早就想讓我欠他們人情了。”
張承嗣的語氣平淡,但是說出的話卻極有分量。
而且從他的話中不難看出,十殿閻羅是跟他平起平坐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位天師的話,甚至可以改變十殿閻王的意思。
許之瑤微微一躬身:“多謝天師提醒,我會跟諸葛均他們打聲招呼,漢卿那邊……”
“漢卿無礙,他是我天師府下一任天師,身上有我的天師令,他們不敢輕易動漢卿,諸葛均那小傢伙雖然也有鎮妖司鐵令傍身,可這九指鎮妖司畢竟時間尚短,威名未立。”
“東北那一戰……”
“那幾個小妖跟幾個出馬仙兒,地府方面看得上那些東西?他們死後也歸地府管的。”
“還請天師保全諸葛均。”
“嗯。”張承嗣微微點頭,然後說:“今天晚上,你陪我去會會那些人吧,我倒想看看,他們想怎麼取代這甘肅術道,他們憑的是什麼。”
“遵命。”
……
入夜。
許之瑤躺在床上,心跳很快,因為他知道今晚是一場血戰,五個九寸的高手打起來,那陣勢絕對是空前的。
哪怕自己死在那個地方,也值了。
“出來吧。”
許之瑤的耳邊傳來張承嗣的聲音,她知道,這是神念傳音。
她穿戴好衣服,拉開了房門。
張承嗣已經走到了電梯口,許之瑤三步並做兩步跟上。
電梯中,張承嗣說:“你穿的這麼正式做什麼?這一趟,不用你動手,我老頭一個人就夠了。”
“我知道幫不上忙,但是從旁拉扯一下,還是可以的,天師您老人家的確天下第一,可是對方也不是吃素的,我爺爺說過,九寸之後的戰力其實相差並不是很大了,全憑對術法或者炁的靈活運用。”
“沒想到這老毒物,竟然還能跟你說這些。”張承嗣笑呵呵的給許之瑤講述起以前:“老毒物可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當初他為了自己的事業,連自己的親兒子可都是能滅掉的人,當初他想利用科技手段實現跨物種嫁接,但是他兒子不讓,說有悖人倫;還說了一些老毒物不愛聽的話,結果一週的時間不到,老毒物那唯一的子嗣就沒了,死相很慘。”
許之瑤聽後心中有些動容,老門主辛玉堂曾跟她談起過這個兒子,但虎毒都不食子,辛玉堂一代梟雄豈能做此惡事?所以他兒子暴斃是另有其因,不過天師這麼說,她也不反駁,全當聽個故事。
看出許之瑤不信,張承嗣笑問:“老毒物跟我說的故事版本,不大一樣吧?他怎麼說的?虎毒不食子?”
許之瑤看了看張承嗣,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