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天師戰軒轅(1 / 1)
戰團中。
張承嗣面色沉穩,從容的應付著來自四個方向的攻擊。
他說:“四位,你們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們,我們就此作罷如何?回到你們各自的門派去,不要試圖來這俗世中爭奪什麼名利!這術道的領頭羊是由國家指定,你們還是不要自尋死路的好,否則我老頭子今天就是拼光了這一身的真炁,也得把你們給廢了。”
共工寰宇吼道:“老東西,你別誇口,我們四個聯手你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還敢大言不慚的說要廢掉我們?你哪兒來的自信?”
“就是,老東西,我看你真炁也不夠了吧?你這一口丹田氣的時間越來越短,你還想瞞得過我們?”張坤陽說著,手上的炁流動的更快,似乎想要一口氣就把張承嗣給拿下。
祝撇子看共工寰宇跟張坤陽兩個人都卯足了勁,自己也使出了全力,畢竟已經上了這條賊船,哪怕現在想下船也下不去了,徐風更不用說,他就是奔著報仇的心思來的。
張承嗣感覺壓力驟增,但這也激起了他心中的怒意。
自打自己修為進入九寸之後,同修為之內沒有敵手,更沒有人值得他全力施為,現在四個九寸的大高手圍攻自己,也激起了張承嗣那顆沉寂已久的心。
張承嗣爆喝一聲,身上真炁如同炸彈一般爆開,將四人彈飛。
隨後張承嗣抬起雙手,雙手掌心蘊含著綠色的雷球,哪怕這雷球不過巴掌大小,可那蘊含著的雷電之力,也讓四人為之心驚。
張坤陽修為在四人中最高,他說:“我看著老東西也沒多少真炁了,咱們拼了,這老東西能把五雷法給用到歸元雷實屬妖孽,讓他再活下去,恐怕我們永無抬頭之日。”
幾人紛紛附和,四人,八掌同時落在了張承嗣身前九寸九之外的炁牆之上。
感受到四人那霸道的真炁源源不斷的湧向自己的護體罡炁,張承嗣知道他們是想破開護體罡炁直接殺了自己。
張承嗣眼中寒光一閃,手上不再留手,天空之上頓時雷雲密佈。
共工寰宇一看這情況,知道張承嗣要放大招了,連忙吼道:“八大金剛,還不出手?”
呼啦啦——
這戈壁之下突然鑽出八個人,每個人的修為都在八寸,且看他們眼神銳利,都是身經百戰之人。
許之瑤這一刻真的慌了,他倒不是怕自己死掉。
而是怕沒有把張承嗣過來跟他們四個人打架的訊息放出去,萬一張承嗣倒了,那玄門的擎天柱就倒了,到時候整個玄門就真的變天了。
就在許之瑤擔心的時候,老天師張承嗣的神念傳音再度出現:“小丫頭,趕緊走,就他們這幾個小混蛋還留不下我,你走了我就能全力施為了。”
“天師,我雖然修為不如您,但我觀您炁的執行,您老人家炁已消耗過半……”
“走!”張承嗣的傳音已經有了一些怒意。
許之瑤糾結了幾秒鐘,扭頭就走。
也就是在許之瑤後撤百米距離的那一刻,一道水缸那麼粗的綠色雷光從天而降,之後便是連聲慘叫。
當第二道雷光落下來的時候,卻是紅光一閃,之後再沒有任何動靜。
許之瑤放心不下再度返回,發現張承嗣仍然站立當場,但是張承嗣的對面站著一個年輕人。
軒轅哲逸。
許之瑤出聲道:“軒轅哲逸?”
“天師,我管教不嚴,讓手下王座跟妖人串通,這是我門內的事兒,可否請求天師,讓我帶他們兩個回去?”軒轅哲逸雙手抱拳,向張承嗣說道。
張承嗣火氣已經被打起來了,這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年輕時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他說:“你這兩個王座險些將我斬了,你卻告訴我,讓我放過他們?他們必須跟我回龍虎山,下我龍虎山牢獄。”
“天師,沒必要吧?”
“是必須。”張承嗣毫釐不讓,一步一步朝軒轅哲逸走去:“軒轅哲逸,我知道你不想祖宗的家業毀在你的手裡,但是你要知道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他們煽動軒轅門跟陰山派的兩方人馬在這鬥法,傷亡過百,上頭已經追查了下來,我如果不交出一個滿意的答卷,上頭會親自出手,如果你的那些王座還不聽話,那麼等著他們的就是熱武器的壓制,神仙難躲一溜煙,這個道理,你懂。”
共工寰宇一口老血噴出,說:“門主,我們再怎麼犯錯也是我們門內的事情,您忘了老門主仙逝之時,跟您說過的話了嗎?非我軒轅門內之人,無權插手我軒轅門跟其他門派的事物。”
“住口。”軒轅哲逸此時面色陰沉,他知道自己想要帶走共工寰宇跟祝撇子,在張承嗣這邊說不過去。
可是如果把軒轅門的人交給張承嗣處理,那麼從今以後,軒轅門的名聲豈不是就這麼壞了?到時候哪還會有人願意投靠軒轅門這棵大樹?
糾結之下,他還是把軒轅門的利益放到了第一位,他說:“天師,恕我不能將他們二人交給你,他們說到底還是我軒轅門的人,哪怕他們有謀逆之心,也是我們內部的事情,這次雙方鬥法的事情,我會親自向上頭反應,還請天師高抬貴手。”
“不行。”張承嗣緩步上前,手中再次綻放綠色的歸元雷。
軒轅哲逸見狀,知道張承嗣是鐵了心了,也不囉嗦,身上浮現出紅色的炁,他抬起手,天空中便凝結出一雙碩大的手掌。
張承嗣說:“那就讓我老頭子領教一下軒轅門主的玄隱遺秘吧!讓我看看這第一絕技,有何過人之處。”
話音剛落,天空中手掌握成拳頭直接砸了下來。
張承嗣絲毫不懼,抬手便去接。
只聽轟隆一聲,塵煙四起。
場中,張承嗣手中那綠色的雷光跟手掌對轟之後,皆蕩然無存。
只是這二人的對撞,張承嗣卻後退了半步,捂著胸口面色一陣變化。
他雙眼眯起,知道自己的炁消耗了大半,如今已是強弩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