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被窩裡動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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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大老爺們一陣尷尬。

接著許之瑤說:“宇傑,不是嫂子我信不過你,我一直都覺得你這個媳婦有問題,當然不是智商或者身體上的問題,我覺得這個人的行跡挺可疑的,你最好跟她相處的時候留個心眼,剛才你們說五行門的事兒我其實都聽到了,我也不藏著掖著,我有點懷疑你身邊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是五行門的餘孽。”

張宇傑沉默了好一會兒都不說話。

諸葛均忙打圓場:“媳婦,你這有點太武斷了,他自己找媳婦還能找個敵人當媳婦麼?別疑神疑鬼的。”

張宇傑也開口了:“嫂子,你的七情奈落不是可以探查人心最深處的恐懼跟事情麼?你探查一下試試,不用估計我的面子。”

許之瑤哎呦一聲,扶著額頭:“老公我突然有些頭暈,你揹我。”

“你呀。”諸葛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把她背了起來:“不能喝酒就不喝唄,非要逞強。”

許之瑤就這麼趴在諸葛均的背上,然後施術進入了林若微的腦海深處。

但是走了這一遭,許之瑤什麼都沒有發現,一片空白。

當她用神念傳音把這個說出來之後,張宇傑也有些不淡定了,他不否認經過這幾天的相處,他對這個時而嬌滴滴時而狂野無比的女人有些上心了,現在突然來這麼個事兒,他能淡定那才有鬼。

許之瑤接著說:“沒有人是一乾二淨的,除非這個人小時候腦部受過重創,不過我看她一副柔弱無骨的樣子,不像是煉炁士,多半沒事兒,你不要多疑,別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們兩個人不合。”

“知道了嫂子,放心。”張宇傑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回到酒店之後,許之瑤直接脫了個精光鑽進被窩,衝諸葛均拋著媚眼:“小帥哥,今兒晚上姐姐包你,怎麼樣?你要你讓姐姐滿意,鈔票大把滴有,姐姐送你輛保時捷都莫得問題。”

都說小別勝新婚,那是一點都不假,諸葛均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也憋了好久了。

他一陣淫笑,壓了上去。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諸葛均摟著被窩裡的許之瑤,說:“這幾天不見,你的功夫見長啊?”

“你說的是哪個功夫啊?是床上?還是床下?”

“當然是……”諸葛均說到這,手中一揮,先天一炁外放將整個房間都給籠罩了起來。

他說:“林若微這個人,你發現了什麼?”

“我沒說謊啊,他的神識中一片空白,就像一張白紙,一個正常的人神識中最起碼有十件他們不願意想起的事情,可是這個人沒有。”

“會不會是你剛才太心急沒有看清楚?”

“從見她的第一面,我就對她使用過七情奈落,只是沒有告訴張宇傑;我還著石官跟妖姬去調查過這個林若微的身世,結果一言難盡啊。”

“怎麼個一言難盡?”

“就是普通務農家庭,她的父母在她十幾歲的時候離婚,然後重新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她自己跟在一個並不是很待見她的奶奶身邊,整天捱打捱罵一直到她奶奶去世,她才過的好些,並且她從進入社會,就幹了足療師這一行。”

“張宇傑找了個捏腳的技師?”

“你不覺得很可疑麼?”

“當然很可疑了,他堂堂上清派的下一任掌教真人,竟然娶一個技師做媳婦?這不讓門裡人嗤笑嗎?”

“你的關注點真特麼的奇葩。”許之瑤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諸葛均賠笑一聲,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一個女孩從小父母離婚,家裡破碎,又遭到奶奶的打罵,不可能內心仍是一片空白,是吧?”

許之瑤點了點頭,然後把頭又往諸葛均的懷裡鑽了鑽:“要不咱們把你家的公司股份套現,拿著錢到國外去隱居,踏踏實實的過一輩子吧。”

“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不想再讓你過這種日子了,你說,你現在東奔西走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最終得到什麼了?難道你不去參與那些玄門中的爭鬥修為就不會提升了麼?”

“我不想提升修為,我只是想找到我爹,他帶著催命鼓離開之後生死未卜,我生為人子,豈能坐視不理?”

“可天師不是說公公他還活著麼?”

“天師的話一定就是真的嗎?萬一他是為了穩住我的心神呢?傻媳婦,你要知道,天師那個位置,他的格局跟我們的格局是不一樣的,他老人家想的是怎麼讓玄門天下太平,而我們想的,則是怎麼讓我們一家太平;身居高位,他們會為了大局面,而犧牲小家庭,但是我們不能,我們就是小家庭中的一員。”

諸葛均這一番大道理給許之瑤說的沒了脾氣,最後她說:“那我問你要零花錢總可以吧?我這麼大的一個情報部門,人吃馬喂的一年下來最起碼得幾千個達不溜了,這個你總滿足我吧?”

“這個沒問題,我的銀行卡不都在你手裡麼?那張紅色的卡,裡面大概有三個億左右,還不夠你用個三五年?”諸葛均摸著她細膩的皮膚,說:“我其實也想過套現然後出國,但是一個公司中,最大的股東突然要套現出國,不光國家會留意,那些其他的股東跟合作伙伴也會驚慌,套現或者撤資,到時候咱們褲衩都得賠光不說,最起碼有好幾萬人失去工作,斷了口糧!所以啊,不管是於公還是於私,咱們都不能為了自己去擾亂這個大的平衡,否則,上頭有的是辦法弄你。”

許之瑤一咬牙,在諸葛均的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我知道了,我的大少爺,你看我不就是那麼隨便一說嘛,你那麼認真幹嘛?我如果真要讓你套現出國,那我這些班底怎麼辦?我當初可是答應爺爺要照顧好他們的。”

說著,許之瑤抓住了諸葛均那依舊堅硬的分身一使勁。

疼的諸葛均齜牙咧嘴:“有話好好說,別動手。”

“我不光動手,我還要動嘴呢。”

許之瑤說著,腦袋縮排了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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