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周然來了(1 / 1)
張宇傑也很適時的給上兩道神行符,將龔羽是移速提升了一個檔次。
三個妖怪被拉扯到一旁,場中只剩下諸葛均、張漢卿跟張宇傑,劉徵此時正隱藏在人群中,並沒有跟上來。
玄甲鱷龜說:“你們的目的無非就是玄冥吧?這事兒我不想摻和,把我的夫人還給我。”
“如果你反悔呢?”
“你身懷八門遁甲,如若引離火大面積釋放,不光是我,我們帶來的那一群妖兵都不夠你燒的,你還有什麼可忌憚的?何況,你身後這兩位並不比你若,一個讓我看不透,一個體內蘊含著雷法,我有勝算麼?”
張宇傑此時是鐵了心要動手了,他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除非你幫我們幹掉那隻虎,否則的話我們就把它烤了吃烤兔肉。”
“人類,你不要不知好歹,我只是不想爭鬥,不是怕了你們。”玄甲鱷龜被這一句烤兔肉給整破防了。
諸葛均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抬起手,一黑一白兩個炁團附於掌中,隨即雙掌平推。
玄甲鱷龜的防禦的確不是蓋的,這六成力道的劈空掌竟然只是將它打的後撤幾米,當時這過程中,玄甲鱷龜的雙腳並沒有挪動半分而是直接在地面裡劃出一條長長的溝壑。
諸葛均出手了,那就代表跟玄甲鱷龜這一戰絕對是死磕到底了。
諸葛均其實也並沒有打算就這麼了事兒,目前這情況來看的話是自己這方佔優勢,本以為銀背虎妖很強,如今來看他跟姬月升不過是斬成平手,那麼空閒下來的張宇傑跟張漢卿二人就可以做很多事情。
先說諸葛均這一頭。
跟玄甲鱷龜的戰鬥那是大開大合,動輒就是山崩地裂,諸葛均一掌能夠嫌棄數十平方的土地,卻始終破不了玄甲鱷龜的護體妖炁。
哪怕是利用陰陽二炁加持過的劈空掌仍然無濟於事。
想來想要破玄甲鱷龜只能用火,諸葛均也不囉嗦,當即雙手畫圓佈下奇門局,一掌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巨大奇門局在他跟玄甲鱷龜的腳下展開。
這一次諸葛均站在離字位,想要用火,就要身居離字訣借離火之精。
此時諸葛均全身上下都升騰起淡淡的紅色煙霧,他猛地攤開雙掌,兩團妖異的離火在他掌心燃燒著。
玄甲鱷龜看到離火,自然有些忌憚,作著最後的掙扎:“人類,你可知道你對我出手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麼?”
“老龜,不是我要動手,而是你我雖然沒有私人恩怨,但卻有種族的恩怨,不破了你們妖族,我們幾個想要離開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根本沒有可能。”
“那我放你們離開如何?”
“可是我們另一個目的就是覆滅五行門的餘孽,還玄門一個太平。”
“這……”玄甲鱷龜最終還是長嘆一聲顯出原形,口吐人言:“我等都是五行門的護法副將,怎能看你斷送五行門的未來?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話音剛落,玄甲鱷龜背上的尖刺如同雨點一般朝諸葛均飛射而來。
諸葛均頓時被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雙手狠狠的摁在地上,使出坤字訣抵擋。
厚重的土牆擋下這第一波攻勢,可是第二波的攻勢直接將土牆給崩壞,密密麻麻的尖刺讓諸葛均不得不離開離字位。
可是離了這離字位,所能施展離火的程度就會下降一些。
這是玄甲鱷龜的手段,而諸葛均也不得不躲開。
離開了離字位,玄甲鱷龜也不再釋放尖刺,而是甩起長長的一條尾巴自上而下朝諸葛均砸來。
諸葛均一咬牙,抬手使出艮字訣。
地上那些瑣碎的泥土石塊瞬間被粘連起來,形成一塊巨大的石頭砸向抽來的尾巴,只聽一聲巨響,這巨石被抽打成一個個拳頭大小的碎石四處飛濺。
而諸葛均也已經趁著這個空擋來到了玄甲鱷龜的身下,這鱷龜趴在地上都有四米多高,他身下的空間足有兩米多,足夠站下一個成年人。
諸葛均伸出左手凝起離火,右手掌心朝下微微一轉,整個奇門局被諸葛均波動,離字位轉到了諸葛均的腳下。
頓時諸葛均左手中的離火變得旺盛無比,炙熱的溫度烤的玄甲鱷龜一躍而起,跳到了一旁。
龐大的鱷龜雙眼如同燈籠大小,此時那兩顆燈籠大的眼睛紅的如同辣椒一般:“狂妄人族,看我將你踏扁。”
玄甲鱷龜那龐大的身軀變得異常靈活,在這奇門局中追著諸葛均到處亂竄。
但是看似諸葛均被動,實則是玄甲鱷龜已經被離火灼傷,如果再被諸葛均偷襲成功一次,那麼玄甲鱷龜傷勢只會更重。
所以諸葛均雖然到處亂跑,可他並不著急。
終於,在‘逃跑’十幾次之後,諸葛均瞅準一個機會一躍而起跳上了鱷龜的後背。
眾所周知,烏龜這種東西是無法觸及他們自己後背的。
所以諸葛均一巴掌就摁到了鱷龜那堅硬的殼上,藍色的離火源源不斷的進入鱷龜的體內,鱷龜被急的大聲嘶吼,可依然拿諸葛均沒有辦法。
想它在這地心草原作威作福這麼久從未有人讓他如此狼狽,今天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為了更好的限制鱷龜的行動,諸葛均又一邊施展坤字訣,把這鱷龜的四肢跟尾巴統統鎖在地上。
不消片刻,鱷龜的殼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隨後轟然倒地。
就在鱷龜要被諸葛均給烤熟的時候,一道人影從妖群中朝諸葛均急射而來,此人正是西域妖僧孔雀。
此時孔雀一身八寸巔峰的修為,一招不動明王偷襲了個正著,將諸葛均擊飛。
落在地上後,諸葛均只感覺體內翻江倒海,一口黑血噴了出來。
張漢卿見狀,想要飛身上去報仇。
但又見人族這邊一個更快的身影竄了出去,諸葛均自然也看到了這個身影,但他那一瞬間,愣了。
這個朝孔雀飛奔而去的人正是已經許久未見的周然。
張宇傑看著這個熟悉的人有些出神。
他來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