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簡單的包紮(1 / 1)
高塘這一次便沒有在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想到了自己,當時在那一邊,忍受了這麼多氣,就是想著有一天可以回報回去,如今這個大助理就在自己的面前,對付這個秘書也相當於是對付了他本人。
畢竟從前如此的重用他,如果可以從他口中挖到什麼資訊,對自己來說也是再好不過,就算他死在了自己手裡,也並沒有什麼任何的損失,反正兩個人從來都是水火不容的,也沒有必要給對方留任何的顏面。
高塘說完剛剛那一番話,便知間來到了彭宇的面前,然後抓住對方的衣領,有些暗暗著憤怒的說道:“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了嗎,當初在會議上面你們如此對我,還有那些什麼分配,對我根本就是不公平,如今我要一點一點的全部還給你們,讓我知道絕望的感覺!”
高塘說完話,便指尖朝著彭宇的肚子重重的打上了一拳,彭宇也是有些刺痛的忍著聲音喊了出來,由於可能是平常一直在鍛鍊的高塘這一拳下去感覺到十分的刺痛,不知道為何這一個力量,似乎要比普通人再大許多倍。
高塘似乎覺得剛剛那樣還不夠爽,便直接又朝著彭宇的右臉直接揮拳而去,彭宇之前被打倒在了地上,由於手被繩子綁了起來,也沒有辦法回去,只能任由對方處置。
彭宇用這舌頭舔了舔自己右邊嘴角的鮮血,然後忍著疼痛笑了出來說道:“看到你如此的氣憤,也覺得當時我們做的決定非常的對呢,只可惜當時為什麼沒有再狠狠的整你?!”
高塘有些生氣的時間走了過來,抓著彭宇的衣領,又朝著左邊的臉頰打了過去,就這樣實在是忍不住這一個怒氣,一次一次用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對方的身上,可能是覺得用自己的拳頭還不夠爽。
便直接抓著對方的衣領,用意能量,使用意念,把對面的花瓶移了過來,抓到手上直接朝著彭宇的頭部狠狠的敲了下去,完全沒有手下留情,彭宇也因為被這麼敲了一下,直接昏死了過去,身上也流著許多大被打的痕跡。
這時候在另外一邊的魏延也並沒有好到哪裡去,雖然審問自己的人沒有親手打自己,反倒是讓手下,來對自己好好的審問了一番,由於沒有問出什麼,便使用了武力,事情不能被洩露出去,只好忍受著痛痛。
最後兩個人被打了一頓後,又被帶回了牢房裡,還叫了醫護人員過來,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分別對傷口都清醒了,簡單的包紮,避免引起傷口發炎,導致更多的麻煩。
魏延也是過了許久以後才慢慢的醒了過來,醒過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有一個人拿著兩盤食物,走了過來,一盤放到了自己一個視窗的面前,然後說道:“起來吃東西了。”
那個人放下東西后,說完又走向了另外一邊,用著棍子敲了敲回來,然後大聲的說道:“起來吃東西!”吃完後把東西放好,便直接離開了。
魏延看到上面有一杯水,便之間迷茫的爬過去,有些艱難的站了起來,把眼前的這杯水喝了一大半,看到這裡的食物,只不過是一些雜糧麵包,不過也沒辦法,只好拿著食物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開始慢慢的吃著。
由於麵包十分的乾燥,沒吃兩口,便覺得十分的口渴,又把剩下的水喝完了,感覺並沒有什麼食慾,又把食物放到了一旁,便來到了牆邊,小聲的對著那一邊的彭宇輕聲喊道:“彭宇?彭宇?”
可彭宇確實會一點也沒有聽見,魏延也在想他是否是還在昏迷當中,沒有辦法,聽得見自己在說話,並且好放棄喊叫,便繼續坐在了一旁休息的,慢慢的魏延很快又睡著了,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門被開啟的聲音吵醒到了魏延。
魏延睜開眼睛慢慢的醒來後,便聽到了旁邊,也發出了開門的聲音,並且有聽到有人把彭宇拉了出來,似乎想帶到哪裡去,魏延便醒了過來,快速的走到了圍欄旁,抓著欄杆,然後對著那邊喊道:“你們要幹什麼?想帶他去哪!”
這時候自己在一邊的人也把門開啟了,魏延看著他們警惕的往後退,可由於他們人太多,這個地方又沒有什麼可跑的地方,很快也被抓了起來,蒙上了眼睛繼續帶了出去,而這一次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魏延並沒有來得及按下地圖記錄器,便直接被帶了出去,由於怕東西被發現也沒有嘗試,在走的路上進行記錄。
很快兩個人都不知道被分別帶到了什麼地方,魏延再一次被摘掉眼罩的時候,看到自己只是在一個發亮的小房間裡,似乎像是被隔離起來的隔離室,自己也迅速的被綁在了椅子上,有幾個科學家也在旁邊正站著準備些什麼。
這時候昨天跟自己對話的人突然走了進來,看了看周圍便走到了魏延的面前,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對著他說道:“接下來這一夥夥的時間,你可能會有點難受,如果你想活命的話,那你就只能衝過去了,目前面對這個東西,沒有任何人能夠忍得了,希望你是那一個例外。”
那個陌生人說到最後便對著魏延的耳邊說著,說完以後便後退了兩步,對著旁邊的人下了命令說得“可以開始了”,便轉身開門走了出去,到了一旁的觀察窗前繼續看著。
魏延看到旁邊的實驗家都紛紛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彷彿在做著注射什麼的準備,便開始有些慌張的說道:“你們要幹什麼?”魏延一邊喊著一邊掙扎想要從椅子上掙脫開,可無奈的是自己不論怎麼動,都是沒有用的。
魏延只能眼看著那幾個人,拿著注射器離自己越來越近,雖然一直在掙脫著,但是卻並沒有什麼效果,其中一個實驗家,別拿著注射器直接注射到了魏延的手臂裡。
魏延備註是液體的一瞬間感覺,手部裡彷彿進入了什麼燃燒的液體,一瞬間所有液體慢慢的延伸到了整個身體,魏延感覺到了10分燃燒的疼痛,便大叫了起來。
旁邊的人看到這番情景,彷彿好像已經看到過很多次了一樣,可卻發現這一次好像有些異常,很快魏延最開始注射液體的那一邊的手部,從手指的地方立馬燃燒了起來,幾個人看到也是立馬嚇了一跳,還是第1次看到這樣的場景。
大家都覺得有些後怕,便連忙的往後退了,其中一名似乎是指揮官,並加實驗家,把其他人都推開,往前走了走看了看魏延,魏延依然還在大喊大叫著,身體也10分的想要從椅子上掙脫開,手部的火焰也越來越大。
很快原本只有手指到手掌整個手臂,漸漸的很快就燒完了全身上下,魏延整個人似乎就像一個火人一般,沒有任何人敢靠近,椅子上捆綁著的繩索,也都紛紛的被燃燒融化掉了,指揮官,這個場景不妙便立刻推開了所有人,想要去開啟門,然後快點跑出去。
可剛剛把門剛要開啟,一道火焰直接延伸到了門上,原本站在門前的指揮官,也直接被火焰穿透了身體,其他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立馬都嚇得往後退,指揮官也直接當場死亡,陌生人原版還在鏡子外仔細的觀看著,看到這樣的場景只好命令下面的人,趕快熄滅裡面的火焰。
很快裡面就像是發生了爆炸一般,整個房間都燃燒了起來,其他的人也因為這個小爆炸直接身亡了,有的還沒有死亡的人,身上帶著火焰到處都跑來跑去大喊著,整個房間裡都是人的喊聲,讓人聽到就感覺到後怕。
在外面的人也不再敢繼續在那裡觀看,只好全部人都快速的撤離了出去,將整個指揮房間也都廢用掉了,當所有人都到外面來把東西都列印好了,如果這時候才下力,啟動裡面的熄火裝置,可由於火焰實在太大,而且也奇怪異常,就算遇到了水也還在燃燒者火焰。
許多人都沒有辦法,只好將兩個房間都隔離了起來,主管這時候才開始向上面彙報,希望可以得到一個解決的方案,因為此時的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原本是接收到上面的命令,因為這個人並沒有什麼保留的用處,但也為了不犧牲一個人的用處,便只好進行了超級藥劑的實驗。
往常發生的意外的確有很多,但是從來沒有像這一次一樣,會發生燃燒的火焰,而且還無法熄滅,整個熄滅火焰的系統,整整的出水了一個晚上,等到了第2天才,有人敢開啟第2個房間的門。
這時候才發現裡面的火終於熄滅了,最裡面的實驗室已經被燒得黑的認不出來了,外面也有一些被燒燬的痕跡,只是沒有裡面那麼明顯的嚴重罷了,大家看到火都熄滅後,便紛紛的進來,檢查還有什麼東西昨天已落下了,準備收拾這殘局。
當工作人員把最裡面的實驗室門開啟後,看到周圍的牆壁早就已經黑掉了,幾具屍體也躺在裡面一動不動的,幾個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便立馬都想要吐了出來,但是又忍住了自己的嘔吐感,沒辦法的,只好把幾個人都拖了出去。
幾個管理員也站在外面看著,看到幾具黑黑的屍體都被拖了出來,便也忍著難受,走到了一旁看不看,邊問著那幾個人說道:“那個實驗的人找到了嗎,怎麼樣?”
這時候拖著屍體出來的其中一個人,走了出來,然後對著幾個人說道:“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全部人都被燒焦了,有點難認出到底誰是誰。”
如果揮了揮手錶示讓他們繼續工作,幾個人又回去繼續收拾那殘留,終於沒過多久,很快就發現了魏延的屍體,整個人看上去都被燒焦了,屍體也是黑黑的,讓人基本上快認不出來,可奇怪的是傷口裡還殘留著一絲絲的火焰。
由於身體太燙沒有人敢去碰,便好幾個人都去尋找了工具過來,當幾個人過來準備做拖出去的工作時,卻突然有一個人發現魏延竟然還有著呼吸的動作,立馬嚇得把東西給到了一旁,快速的躲到了一旁,然後指著屍體說道:“他,他,他還活著!”
幾個人也十分的驚慌的立馬丟掉了東西,然後都躲到了一旁去,每個人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屍體10分的慌張,雖然按正常的觀念來說,眼前的這個人應該早就無法動彈了,但由於經過的實驗,也不是沒有可能還活著。
這時候一個比較膽子大的人,便立馬都出去彙報了,幾個管理人員也覺得10分的不可思議,便利買家裡面的人,趕快把人拖出來,然後扔到了原來的牢籠,並且叫人拿水過來,把人身上的火焰熄滅。
可是還是和昨天的情況一樣,火焰根本沒有被水熄滅,還是有的一絲絲的火苗在身上,幾個人看著也沒有辦法,並且還放在那裡不管,彭宇這時候正在旁邊的牢籠裡,突然發現魏延被帶了回來便跑到了圍欄前觀看。
看著幾個人扛著一具黑黑的屍體送了進來,並且丟到了自己旁邊的牢籠,便知道那一定是魏延,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錢會變成了這個樣子,等幾個人在走後,還聽到了,有一次兩個人在討論著說道:“沒想到都已經被燒成這個樣子了,而且還把實驗室毀成了這樣,既然還活著。”
彭宇這麼一聽便立馬的聯想到了,他們一定是把魏延抓去做了實驗的小白鼠,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失敗了,或者說是他們早就已經不想到,很可能會失敗,並且還產生了火災,把整個實驗室都毀掉了,可奇怪的是魏延竟然神奇的還活著。
彭宇等幾個人都走了後,別立馬找到了牆的邊緣處,對著另外一邊的牢籠還是喊著說道:“魏延?魏延?可是喊了好幾次都只有自己的聲音,似乎那個被說著還活著的人,好像也已經失去了,由於自己也看不到旁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可又無奈的是不能老喊那麼多次,不然外面的人聽到了進來可就麻煩了。”
彭宇便只好放棄的走到了一旁坐著自己的床上,別想到了自己昨天還在昏迷不醒的時候,突然被帶到了一個地方,不過當時自己醒過來的時候,身邊的人正在為自己包紮著,高塘也就在自己床邊不遠處,正看著自己。
整個房間裡都格外的安靜,並沒有人說這話,高塘還是先開口的對著彭宇說道:“你說這又是何必呢,你所謂的老闆估計現在,早就已經換了新的人,很可能,都並不在意,你已經消失了,只是在意你手上或者你腦袋裡所知道的事情,會不會洩露出去,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兩個來合作。”
高塘用著似乎想要跟自己商量的語氣說道,可彭宇卻閉上眼睛,裝作像是在睡覺一樣,沒有理會對方,高塘這時候招了招手,表示其他人可以下去了,其他人再下去請便把彭宇的手銬鎖了起來,徹底的關在了這張床上。
然後便退了下去,關上了門,整個房間又剩下了兩個人,高塘這時候走到了彭宇的身邊,一邊看著眼前的人的傷口,一邊摸了摸傷口包紮處,然後深呼吸的說道:“如果你昨天願意跟我合作的話,又怎麼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局面,豈不是搞的你我,都非常的尷尬?”
彭宇並沒有說任何的話,只是睜開眼睛看看眼前的人,又看了看高塘想要對自己做什麼發現,並沒有什麼事情,便又閉上了眼睛,裝作好像在睡覺的樣子,高塘看到眼前這副樣子,便有些生氣,但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高塘原本想要忍一忍自己的脾氣,可是怎麼想都覺得不爽,便又轉過身,快步的走到了彭宇的面前,由於對方閉著眼睛,無法看到自己在做什麼,便直接使用了自己的異能量,他離自己老遠的一個手術刀,移動到了自己的面前,抓在手上面對著彭宇的脖子威脅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敢動你嗎?”
彭宇這時候感覺到了自己脖子上傳來了冰涼的感覺,還有一點點破皮刺痛的感覺,便知道對方正在拿著一把小刀對著自己的脖子,很可能隨時都會直接一刀下去讓自己沒命,但是你知道情況會是這樣,彭宇依舊沒有顯得10分的慌張。
彭宇又好像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睜開眼睛,慢悠悠的語氣說道:“我沒有說過,我不相信呀,我也並沒有以為,畢竟我哪來的這麼大的面子,可以讓高高在上的高總,對我這麼大的照顧呢?”
高塘聽到這句話,自己手上的力道反倒是加重了許多,彭宇的脖子也慢慢的露出了一點點的傷口,鮮血也從傷口流了出來,雖然還不算很多,但是幾乎好像就快要到大動脈了的樣子,這時候門外突然有人敲門說道:“高總,有人找你。”
高塘聽到了門外的聲音,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動作,想到眼前的人對自己還有用,便冷靜下來,把手術刀丟到了一旁,彭宇你看了看被丟到了一旁的手術刀,上面沾了一些自己的血液,雖然不算太多,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了。
高塘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一點,不要做出什麼過激的動作,別拿起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一邊忍著自己的怒氣一邊說道:“你最好小心點,也儘量考慮好,你現在還年輕,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做,但如果你的選擇錯誤了的話,很可能明天你就要到地底下去!”
高塘說完話直接把餐巾紙丟到了一旁,頭也不回的,轉過身去開門走了,等到把門關上後,要對著旁邊的人說道:“叫人進去給他包紮,然後把他丟回去,不要讓他出現任何意外,他對我很有用。”
外面的幾個人收到了命令後,別之間快速的進來,對彭宇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包紮,包紮完後,直接把彭宇說了起來,待會兒的牢籠裡,別一直待在裡面,再也沒有出來了,也一直沒有看到過魏延被人帶回來,便知道,可能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了第2天后,才發現有人把魏延送了回來,別發出了噪音,把自己吵醒了,可如今看到自己的夥伴變成了這個樣子,恐怕也已經是凶多吉少了,也只好自己到一旁去深深的思考接下來該做些什麼才好,不能一個人一直待在這個地方。
總工廠那邊也因為一直在附近找不到人,回去交差,默肖得知找不到人的訊息,便十分的氣憤,開始對著自己手下的人撒氣,便每天都派人出去尋找,也憤怒的對著下面的人命令道:“如果找不回來的話,就拿著他們自己的人頭來見自己,必須要百分百找到,活要見屍死要見人!”
每天出去尋找的人也帶著很大的壓力,如果哪天自己的老闆10分的不開心,就正好是因為自己找不到人的原因,拿自己來撒氣,一不小心把自己給直接殺掉了,也沒有任何人會站出來為自己說什麼,也只好認自己是倒黴罷了,每個人這幾天都過得10分的小心翼翼。
慶林也開始擔任著外出尋找人的隊長,所以說自己有著巨大的壓力,但也的確挺擔心他們兩個的生命安全,其實自己也很想找到魏延的,只是找了這麼多地方,尋找了這麼多有線索的地方,始終都沒有發現任何的蹤跡,就彷彿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手下的隊員們也每天十分的提心吊膽著,也很希望這兩個人能夠快點出現,可以讓自己的生活稍微好一點,不用再每天往外跑,畢竟現在外面的世界還是有點混亂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擔保,在外面的確是安全的,也沒有多少人願意每天都跑出來,儘管可以不用在工廠裡工作,但也寧願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