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陷阱(1 / 1)
默契和老祖宗就這樣帶著一行的人上了車,一車子上面的人都沒有人說話,外面的人有些人也是眼淚汪汪的看著車慢慢的開走了,一開始路上還算順暢,也沒有抖,車內也是十分的安靜。
這一次準備的東西由於比較多,所以有好幾輛車也跟著一起,默契一路上一個字都沒有說,只是看著窗外的風景,老祖宗時不時也看了看默契,便用著比較溫柔的語氣問道:“怎麼了,是不想回去嗎?”
默契聽到奶奶說話,便轉過了頭看了看對方,然後低頭笑了一下,用著比較輕鬆的語氣說道:“沒有不想回去,只是突然之間離開了這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地方,雖然不是太喜歡這,但是還是會有一種感覺。”
老祖宗笑了笑又對著默契說道:“放心吧,等你到了那邊之後,一切的生活都可以重新開始了。”
默契也微笑的點了點頭,這時候又突然想起來前幾日自己撿到的孩子,便有些擔心,又有些疑問的問著老祖宗說道:“那奶奶你有沒有帶上那個孩子?”
老祖宗聽到這樣的問題,自然是笑了笑,然後摸了摸對方的頭,用著十分溫柔的語氣,又有些好笑的語氣說道:“當然有,帶上那個孩子啦,不然把他放到那邊去的話,肯定是無人照顧的,說不定你又會被丟在了這大冬天裡,也怪是可憐的。”
默契聽到這樣的話,也只是點了點頭,低著頭看著車內的地上,又想到,如果以後自己撫養這個孩子,那就應該如何帶著他呢,畢竟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麼早去當一名父親,不論自己的第1個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自己都還沒有準備好。
這時候老祖宗看到自己的孫子,低著頭不說話,便開口說道:“對了,你有給這個孩子起個什麼名字嗎?”
默契聽到孩子的名字的問題,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帶回來,這麼多天以來,從來都只是想著給他吃,給他穿保暖好,可是卻一直沒有想到要給這個孩子取一個名字,自己當天撿到的時候,脖子上身上也沒有帶著任何有關於名字的東西。
自己一個粗糙的大老爺們,也一直沒有想到要給他取一個像樣的名字,如今自己的奶奶說起來才終於想起來了,老祖宗看到自己的孫子似乎是無話可答,便知道他這幾天肯定是都沒有取名字,一直想如何照顧眼前的這個小嬰兒。
這時候老祖宗便轉過了身,看著前方的路道,車輛還在用正常的速度行駛著,道路上面也沒有多搖晃,10分的順暢,然後到時候自己便笑了笑,開始說著過去的事情:“當時我快要為人父母的時候,也是覺得10分的突然,什麼都沒有準備好,只想照顧好他們。”
默契聽到自己的奶奶,要跟自己說過去的事情,並沒有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安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對方,以後安心的仔細的聽著。
老祖宗開始說起了以前的事:“當時我在生你大爺爺的時候,真的是很慌張的,我們名字什麼東西都沒有準備好,只是想好了給孩子什麼樣的房間,什麼樣的衣服,要做好自己的事情,賺取更多的錢財,給他們鋪墊一個更好的未來,這樣就不用像自己這樣這麼的辛苦。”
車子上只有三個人,司機還有默契和老祖宗一起,大家都不說話,仔細的聽著這個故事,然後一邊用著正常的速度繼續前進著,似乎一切都在正常的進行著,大家也都想著會按照預定的時間一樣回到金家,只是沒有想到路上還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意外。
這時候老祖宗的故事又突然說到了一個,自己很久以前結下樑子的一個仇家,但是由於生意上的事情,祖上的家族跟另外的兩個人合作一起,想要拿下當時的經濟全部天下,這樣子就可以迅速的讓三個人合作,成為最大的家族。
只是沒有想到過程卻突然發生了意外的變化,其中的一個歐家當時和默家還有金家,是原本有則的,十分要好的一個關係,倒是另外一個沒有參與合作的一個大家族楊家,卻顯得十分的格格不入。
當時楊家的家主,和在座幾位家族的家主關係都不是很好,可又有誰會想到就因為想要拿到的利益更多分,刮的更多,歐家的家主秘密當了一個間諜,取到了內部的所有的訊息,還有合作計劃,也暗通的使用了一些詭計。
當時一切的發生還有起於誰的黑鍋都丟給了楊家,導致另外兩個大家族的家族也都沒有產生懷疑,並且還覺得自己眼前的這一個合作伙伴非常的要好,他把一切的事情都與大家分享了。
就這樣由於另外兩大家族,把所有的合作計劃和接下來發展的路程,還有許多的生意合作上面,都分享了出來導致讓歐家有心偷偷的記錄了下來,並且在這些合作上面的所有材料都動了手腳,把原本10分要好的材料都換成了非常劣質的,還有收回來的錢財,也稍微的瓜分掉了一些。
只是當時幾個人的合作,所有的錢財合作的統計,都給了歐家的家主全部統計,所以導致當時又10分的信任,從來都沒有調查過,便不知道這莫名其妙就出現了一個大窟窿,直到最後有一天大家一起聚會,喝的十分爛醉,回到了自己的家裡,睡了個大覺。
兩位家族的家主,突然半夜三更的就接到了自己助理的電話,或者是被叫了起來,才發現了這個問題,而當時發現的時候早就已經晚了,另外兩大家族早就已經帶著錢財跑掉了,等到了家族所住的住宅。
發現他們早就已經另尋他處,早早的就搬走了,只剩下還剩下自己兩個人傻不溜丟的,最後兩個人想盡了一切辦法,做了很多的事情,才慢慢的舔回了這個大窟窿,只是當時也欠下了許多的債務。
最後兩位家族的家主,覺得彼此的家族如果聯合在一起的話,會更加好上許多,畢竟兩位領導人也10分的合得來,許多的合作上的事情也都談得非常的好,便決定兩個大家族一起當了一個彼此的親家。
最後老祖宗也成功的被嫁到了默家,當時來到這一邊的時候,受到的待遇十分的要好,當然在這一邊也一直以來都沒有受過什麼苦,當時的家主也一直以來對自己10分的要好,自己在這邊也算是過上了一個十分幸福的婚姻。
只是後來生下的第1個孩子的時候,多年不見的兩個仇家,卻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其中一個,當時老祖母適合自己的丈夫,一起剛生下第1個孩子,打算到外面去旅遊,散散心,不要讓自己如此的緊繃,希望可以稍微的放鬆一些。
但沒想到在出發的路上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出來了,一對人馬攔住了車,很快就把車上的人全部都劫持了下來,大家都被用著槍頂著頭,全部一個一個的拉了下去,當時的老祖母也覺得這個樣子十分的驚慌,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不懂到底是自己遇到了土匪山寨還是以前的仇家,畢竟自己以前在家裡的時候,也只聽說過一些仇家,但是也沒有大概仔細聽過,畢竟自己不管這些事情,只知道現在大家兩個家族都挺不過來,生活也都過得10分的要好,並沒有再去理會這些陳年往事。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是自己居然有一天也會遇到上電視上了的劇情,一樣的事情,當時老祖母的丈夫也一直在旁邊安慰著自己,一邊用著十分溫柔的語氣說道:“放心吧,沒事的,會沒事的。”
老祖母當時也一直信以為真聽著,知道後面自己許多的蛔蟲,一個一個被殺掉,這才知道,原來這是以前的其中一個仇家,楊家由於自己後來的生意全部都失敗了,後來又因為解釋到了其他的仇家,結果合則自己以前的合作伙伴歐家,一起狠狠的把自己全部給滅門了。
還把自己手上的所有的股份和生意全部都給搶走,然後兩個人對半分了,這下子才讓楊家的家主知道,如果不是以前的自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的話,也不會一直和一個老虎合作,還傻乎乎的,以為對方不會像背叛其他人一樣背叛自己。
最後楊家被滅了家門,身無分文的家主,最後帶走自己身邊的幾個隨從,又帶上了之前在楊家拿出來的武器,想出了挾持其他大家族的繼承人,索要贖金的辦法。
最後幾個人總算還是得到了一些訊息知道默家的繼承人因為剛得到了第1個孩子,便打算放鬆放鬆,一起出來遊山玩水的,便找好了一個他們會經過的一個山上的路道,然後準備在這個地方埋伏好。
到時候看準時機,只要直接出擊,就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到時候大家再把贖金這麼一分,就不會再如此的落魄了。
默契和老祖宗被土匪拉到了車下,大家都統一的被拉到了車的前面去站著,楊家的家主就站在了一幫土匪的前面指揮著,後面站著一排的人帶著圍巾,全都蒙在了臉上,拿著手槍或者是步槍,看上去也是十分凶神惡煞的樣子。
讓人們都覺得10分的後怕,有著被帶下來的女子,也覺得十分的恐慌,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被帶出來的男的也覺得十分的厭惡,非常不喜歡他們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按著自己往前走。
默契被帶到了楊家主的面前,楊家主仔細的看了看默契,便冷笑了一聲,然後又對著老祖宗說道:“這就是你那個親愛的小孫子,長得也的確是不錯,只是不知道這性格是否也像當初默家主一個樣。”
老祖宗這時候臉色也變成了十分厭惡的樣子,看上去十分不喜歡看到眼前的這個人,也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額外的說出了另外一件事情,然後緊皺著眉頭說道:“不知道,楊家主消失了這麼多年,當初帶著各大家族的所有資金,和歐家一起平分對半了,如今又如此膽大包天,敢跑出來,難道就不怕我們把你們抓起來嗎?!”
楊家主聽到這話並沒有覺得恐懼,反倒是開始繼續哈哈大笑了起來,讓外人看上去似乎像是有些神經質,不太正常,而左手也一直抓著默契的肩膀從來沒放開過,一邊搖著頭,一邊冷笑著。
又指責自己隨從的這幾個人,然後皺著眉頭,用著半笑不笑的語氣說道:“我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楊家也早就已經不知道落魄到什麼地方去了,難道我還會怕你們那幾個人把我抓起來,好好的折磨我,把過去的那些恩恩怨怨全部都討回去嗎?”
老祖宗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早就已經不怕死了,也不過是想破罐子破摔,說不定還有機會扭轉回來,或者是熬夜先前,然後大家一起分了,最後再逃到一個不知道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這也算是一個生存下去的辦法。
不然讓一個高高在上的家主再繼續到別人的屋簷下工作,這又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呢,已經習慣了被人伺候,又怎麼會去伺候別人,拿著那遠遠比不過以前自己拿到的錢,過著那十分平淡的日子。
不論是誰或者是想過清楚的人都不會這麼做的,都希望可以讓自己再過得好一些,哪怕是活出性命去賭1賭,也會更願意一些,至少不用寄人籬下,看別人的顏色,也不用提心吊膽的,今天沒吃,明天沒穿的。
老祖宗這時候便上前了兩步,看了看周圍圍著自己的人,然後邊說道:“我知道你也已經是落魄了,哪裡還會怕別人把你抓起來折磨你,哪怕是現在,你就要丟掉性命了,你也只不過,不會再多害怕了,畢竟眼前的這一條路也只是你最後的路了,你也不可能記得離下去到別人的屋簷下工作,過著平淡的日子吧?”
楊家主一邊拍著手,一邊走到了老祖宗的面前,一邊輕聲笑道,然後說著:“果然還是與自己曾經同一輩的人比較瞭解我,如今我也已經是一副老骨頭了,幾十歲的人了,怎麼會去別人的屋簷下工作,想過清楚的人又總會去做苦力,金家大小姐你說的對不對?”
老祖宗這時候便知道對方只不過就是想要錢而已,只要能夠滿足他的胃口的話,並不會把自己這一行人怎麼樣的,不過如果有其他的恩恩怨怨在裡面的話,也並不算太好說,畢竟當年幾個世家,的確是留下了不少的恩怨。
自己當時也沒有大概去了解過,家裡的父母也從未和自己說過,在那之後都平淡的過著日子,更不會自己閒著沒事幹去了解,所以便也拿不準,如果這裡面還有什麼恩怨的話,那麼自己究竟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才可以安全無事。
這時候楊家家主,邊一邊點著頭,一邊指責跟隨自己的人,然後把字一個一個說清楚的講了出來說道:“只要你給我的每一個親信隨從100萬,再拿5個億送到我的手上,那我便會讓你安全無事的回到你的金家,不然的話,我做出什麼事情我可不敢說,也不敢保證。”
楊家家主的最後幾個字用的語氣也稍微重了一些,表示著自己如果沒有拿到錢的話,一定會做些什麼事情,不能保證自己這一邊的人,是否還會有一條命回到那邊去,說不定就會直接在這裡喪失生命。
可老祖宗想到自己遠出外門,又怎麼會拿到這麼多現金在身上,這時候楊家主看到自己對面的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這時候便又繼續開口追問者說道:“莫非金家大小姐你覺得這些數目太小了,我可還沒說完呢,跟隨我的隨從的手下們,每一個至少都要拿到5萬塊錢,算了,我直接給你湊個整數吧,畢竟我的手下都這麼多,給你打個對摺。”
老祖宗這時候聽到對方的話,便笑了起來,對方的手下的確是挺多的,甚至比自己帶著的人都要多上一些,要是一個一個賬全部都算了進去,這筆錢的確不是自己可以輕易拿出來的,雖說自己是金家大小姐,但也早就已經嫁到了魏家。
默家上來金錢上就抵不過金家,而自己在魏家這麼多年以來,雖然有存款,但是遠遠從來都沒有,比過自己在原來進價的時候收入的要多,加上有時候吃喝拉撒所用的東西都是自己出的,也沒有多少存款可以拿得出來,自己手上的這一筆數額也並不算有多大。
楊家主這時候便弄出了10個手指頭,然後一臉微笑的輕輕的說道:“看在怎麼說,我以前也是看著你長大的份上,雖然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怎麼說我的輩分也比你大一輩,可不要說我沒有照顧過你,給你打個對摺,10個億,只要你現在拿得出來,你的這一群人全都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
老祖宗聽到對方竟然要自己10個億,而且還是一下子全部拿出來交給對方,自己怎麼可能會做得到,畢竟誰現在身上會出門,帶著10個億的現金,先不說會不會被別人盯上搶走。
這放給誰誰都願意存在銀行裡或者是放在家裡,等到有需要的時候再拿出來使用就是了,又怎麼可能會真的放在身上隨身攜帶呢,畢竟現在的科技也沒有任何的東西,可以隨意的拿著東西,輕聲輕腳的隨意走動。
楊家主看到對方是不是拿不出來的樣子,變開始變了一些臉色,然後有些質疑的問道:“莫非一個大戶人家的金家大小姐,一個魏家的老祖宗的輩分,連10個億的存款都沒有,這外面也太落魄了一些吧?”
這時候站在一旁實在是停不下去的,一個老祖宗身邊從小跟隨著的養孫子,名字叫做“金華”,由於當初這個孩子也是自己的好友,因為遭到了仇家的追殺,最後只留下了這麼一個兒子,看在年紀如此小的份上,便收到了自己的身邊當做了一個孫子。
老祖宗每次對他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小心呵護著,從小就一直教育他,一定要為人上當,有助於別人的幫忙,但是一定要靜觀其變,懂得如何去分析大小事情,可這孩子天生生下來,脾氣就有些衝,不論是教育了多少次,講了多少遍。
該發生的事情從來都沒有少過,不會發生的事情也從來沒有少過出現,但是這個孩子雖然脾氣暴躁,可是卻十分的重情重義,只要對自己好的人都會紛紛的記在心裡,等到之後可以幫助到對方的時候,或者是自己有能力的時候,並一定會報答回來。
而且報答的分量一定不會比當初幫助自己的時候少,甚至會多上許多,所以在外也有很多人誇這個孩子,十分的重義氣,雖然脾氣暴躁了一些,但還是算是一個10分要好三觀很正的人,只是在外也有人會十分害怕他。
就是因為之前發脾氣有當著別人的面過,由於是嚇人,看上去十分的恐怖,也受到過懲罰,便有些人開始覺得這個人十分的難接近,覺得害怕,不過這些也是人之常理的,畢竟脾氣不好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
這時候看不下去的金華,脾氣也逐漸的被對方的言辭給慢慢的累積了上來,隨時好像都是像要火山爆發的樣子,但也還算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氣,沒有完全的爆發,並且強忍著說道:“楊坤,你可別欺人太甚了,這些要求還有這些話,最好都注意一些。”
默契看到平常時不太說話的金華,這時候也說出了話,並且要讓對方注意一下,可對方哪裡會聽得進去,畢竟現在自己才是掌握別人命運的人,又怎麼會覺得對方有跟自己談條件的權利。
便笑了笑,然後拿出了一把手槍對著金華說道:“你可別忘了,現在被用槍指著自己額頭的人是你們,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