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殺人滅口(1 / 1)

加入書籤

平特剛想要拿起手槍對著普高還曾擊殺身後的喪屍,可不料的是普高並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撲倒在地,喪屍狠狠的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塊肉下來,普高也因為痛感直接大叫了起來,而在旁邊其他的喪屍聽到聲音,還有鮮血的味道也都紛紛走了過來。

很快普高就被一群喪屍直接四分五裂,而在場的其他人,有的人看到後心裡直接受不了的開始大喊拿著步槍往前攻擊著,上次也開始發起了大型的攻擊,許多恐懼的人也加快速度,立馬上了車。

李吳坐上副駕駛拍了拍平特著急的說道:“快開車吧,人都基本上都上來了,沒上來的,也都.....”

平特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立馬踩了油門,原本在車輛前面的喪屍直接被撞在車底下,大卡車也用著最快的速度,撞撞跌跌的開了出去,而這時候在倉庫的另外一邊。

進行的卻十分的順利,幾乎所有人都上了車,也一併開了出去,由於出發的比較早,也比平特稍微要快了,兩條街都不成,而往前後,前面大部分都沒有太多的喪屍了,彷彿都聚集在了工廠那。

接下來的一切路程都十分安全,進行得很順利,而平特一群人跑了出來以後,也都沒有遇到什麼多災多難,可就在開了沒多久後,車裡的人,就突然都大喊大叫的,有這武器的人也開始開著槍,由於卡車不防彈有的子彈也都打到了駕駛室。

平特也是立馬把車輛停了下來,拿起步槍和手槍,李吳也是拿起自己的手槍跑了下來,剛開啟卡車的門,整個人都坍塌了下來,還好李吳跑得快沒有被砸到,可卡車裡的人似乎全都變成了喪屍,站在駕駛處的平特看到此時的場景又立馬回到了車上。

看到旁邊副駕駛的門上還沒關上,也立馬去把門關了起來,順帶也把鎖釦上了,李吳開啟門後門坍塌了下來,裡面的喪屍全都跑了出來,只見一群的喪屍,毫不留情的向李吳發起了進攻,李吳也是瞬間被4分五裂,沒有再生存的可能性。

平特想到這樣的場景並沒有解決的辦法,只好直接踩著油門向前,頭也不回的,直接往前開著,裡面的喪屍也都幾乎,全都跑了出來,卡車上很快就只剩下了平特。

平特滿腦子還在回憶著剛剛的場景驚魂未定,活生生的一個人就這樣一瞬間被四分五裂,很快平特也用著最快的速度跟上了普慶,兩輛卡車一起駕駛著很快就看到了,不遠處又有了一個工廠,兩個人並用著車上的對講機商量著在前面先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兩輛卡車都停放在了倉庫大門前,普慶也是立馬下了車,過來看看另外一輛車的情況是怎樣的,可是卻看到背後空空的大門,上面還佈滿了許多的血跡,而駕駛位上卻只有平特一個人,普慶立馬跑去駕駛位開啟了門把平特直接拽了下來,質問的說道:“我哥呢!其他人呢!”

平特彷彿好像是還沒有緩過來一樣,一句話也沒說,任由著普慶大喊大叫的抓住自己的衣領,而自己只是慢悠悠的小聲說道:“他,他們都被喪屍傳染了,事情發生的太多了,根本沒有辦法救他們,所以......”

普慶聽到這樣的話並沒有平息自己的生氣,反倒是眼眶泛紅,有些想落淚,開始不斷的重複道:“由於太突然,所以沒辦法,終於為什麼只有你活下來!”

其他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立馬走了上來攔住了普慶,肯理也站在一旁,叉著腰勸著說道:“現在在這種世界裡突然的事情都會發生很多的,既然沒有辦法改變,那我們就要朝前看,繼續走下去,我相信你哥,也不希望你現在這個樣子吧?”

普慶沒有因此這樣脾氣好了許多,反倒是直接轉過頭對著肯理說道:“死的人又不是你哥,不要在這裡站著說風涼話了。”

普慶說完便走到了一旁的大卡車下坐著,便不再說任何話,整個人都變得沉默寡言了起來,這張臉也黑了許多,其他的人看到他這樣,也不敢跟他說話,也只能任由她一個人坐在那自己思考。

肯理看到這樣的場景,也只是搖了搖頭,走到了平特面前伸出一隻手錶示著把他牽起來,平特握住手也站了起來,簡單的拍了拍身上的塵灰,臉上也還是像剛才一樣,沮喪無比,由於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時之間還是不太能夠接受。

就這樣將近有百來號人坐在了倉庫大門前,肯理也和其他的兄弟開始商量著,今天晚上就應該何去何從,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大家的體力也消耗了許多,吃住問題需要儘快解決才行,可目前食品在那個地方的時候並沒有帶出來,目前大家都是捱餓的狀態。

而住宿的地方也沒有好的選擇,只有面前的倉庫有足夠大的位置,可大門緊鎖著又進不去,只能尋找其他的辦法,看一下能不能進去,或者找一下附近的地方,可大家商量了很久,依然沒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就這樣很快一個上午過去了,大家是又餓又渴的,有許多的老弱病殘也都無法堅持在這種環境下,開始出現了嚴重的身體情況,這時候不遠處的馬路上竟然開來了一輛車,車上貌似坐著兩個人很快車輛就在一堆人面前停了下來,兩人從駕駛室開門走了下來。

兩名男子身材健壯,手上都拿著防備的武器,其中一名男子微笑的走了過來對著最靠近的肯理說道:“請問需要幫忙嗎?”

安瑞和吳笑兩個人也是一覺睡到了天亮,等到了第2天的中午時,才慢慢的醒了過來,醒來後看了看樓下還是有著許多的喪屍,不過已經沒有槍聲再繼續響了,這看來應該是逃跑成功或者就是失敗了,因為已經沒有人再繼續抵抗這些喪屍了。

吳笑也是拍了拍身上的灰站了起來,也走到了邊緣處看了看,並有些無所謂的說道:“看來他們大部分人都失敗了呢,也不知道其餘的人都跑去什麼地方了。”

安瑞不再繼續看著樓下,而是轉身背上自己的揹包,然後扭過頭對著吳笑說道:“如果我們不想變得像他們一樣的話,也得儘早離開這個地方,不然到時候我們也得4分五裂。”

安瑞和吳笑又開始了屋頂上的攀巖行走,終於費盡了一箇中午的時間,路上又吃了一些東西補充能量,也休息了一會兒,最後兩個人開啟地圖,坐下來商量了一會兒,最終要去到什麼地方才會比較好?

不然一直這樣行走著消耗體力太大了,而且食物生活品遲早有一天也會用完,必須要早點找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安穩的定居下來,可這樣的地方又有幾個人,現在末日當中到處都是喪屍,有的要去的地方又是陷阱,我兩個人到現在也不知道那1000個人的陷阱究竟是怎麼回事。

也該想想,如果再遇到一次這樣的情況,兩個人又應該怎麼樣才可以逃脫掉呢,這一次只是萬幸的跑了出來,如果還有下次,可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這也成為了生存的其中一個難點。

兩個人仔細看了一會兒地圖,卻突然發現原來這個城市裡有許多的工廠和倉庫,可這些在原來生活裡拿來做什麼也不知道,兩個人都使勁的思考了一會兒,實在是想不到究竟去哪裡比較好,只能挑一個附近的倉庫,請去看一看那個地方會不會有食物,也會不會有可以安全定居下來或者先呆幾天的地方?

畢竟這樣一直消耗體力爬上爬下的,遲早有一天會出現意外,而且到處遊走很可能就會碰到喪屍群,就像昨天晚上兩個人都看到的場景,人類在他們的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只能找到一個比較好的安全屋或者找到一個大隊伍,跟著他們一起走,這樣子可以保持自己的安全,又可以擁有食物。

兩個人又花了一個下午的時間,翻過了許多的高樓大廈,總算來到了離自己比較近的一個倉庫,來到這裡後,天也快逐漸的暗了下來,沒有想到這裡居然有幾輛卡車,還有的人現在正在發放食物和生活用品,倉庫的門也被開啟了一群人在裡面,互相聊著天或者是吃點東西取暖,安瑞和吳笑在一個小樓上看了看下面,卻不知道此時兩個人應不應該下去。

如果下去尋求幫助的話,很可能就會得到幫助,並且跟他們一起,那這樣就可以找到一個大隊伍,食物就不會再如此的缺少,說不定他們還會有安全屋,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走。

兩個人商量了許久,還是覺得下去會比較好,畢竟只有兩個人的生存的確是太困難了,兩個人又快步的走下了樓,用著小心翼翼的步伐慢慢靠近他們,其中一名男子直接轉身舉著槍對著他們說道:“你們是誰!”

安瑞說到這之前的故事也就告一段落了,之後他們一起加入了部隊,回到了基地裡,大家都開始安排了分配的工作,都繼續堅強的生活著,只是中途有時發生了一些小意外,失去了一些人罷了。

白糖這時候倒是覺得自己的確是非常的幸運,加入安全組是有人帶他去的,在那發生的時候,自己也是在家躲了很久,也沒有發生過太多的意外,並且一路堅持到了現在,唯一不順的是,到現在自己還不知道然心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自己也沒有辦法回去接應她,而且她的身上還有傷,真的很難想到,她是否真的可以脫離成功,也很可能現在早已變成喪屍了。

這時候原來幾個人躲在小房間裡好好的,也都休息了許久體力充沛,也吃一些隨身攜帶的食物,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周圍的建築物的玻璃也都紛紛的被衝擊波給撞壞,窗戶的玻璃散落了一地。

幾個人立馬抱住了頭,由於聲音太大,引起的人都感到了耳朵的不適,過了一會兒,聲音徹底消失後,平特站了起來,想要去開啟門,看了看外面沒有喪屍才走到窗戶邊看看,果不其然,在不遠處發生了一場爆炸,正在找著火當中。

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否還有人倖存在那,其他幾個也都走了出來,看了看起火的方向,白糖用著有些擔心的語氣說道:“我們要不要去你那看一看,如果有幸存者的話,我們還可以把她們救下來。”

里爾直接用這反駁的語氣說道:“白糖,你瘋了嗎?今天想要去那邊看一看,還想把那邊的倖存者救回來,我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不是沒看到加上那邊發生了大爆炸,肯定會有很多喪屍的。”

幾個人開始產生了分支,有的人認為去的話會比較好,說不定還有幸存者,有的人卻認為如果去了的話,自己的生命也可能無法保證,還不如早一點回到基地會更加好,幾個人在原地爭論了許久。

最終分為了兩組開始出發,平特和白糖一起去看看那邊有沒有幸存者,而其他人就先提早回去,拿好所有的藥材回去看看,並且在開車過來,接兩個人也回去。

就這樣兩個隊伍又開始啟程了,白糖和平特又是花了幾十分鐘來到了爆炸現場,的確有不少的形式開始往這邊行走著,兩個人也看了看附近的情況,到處都發生著火災,基本上建築物都被炸的支離破碎,幾乎沒有倖存者的感覺。

可此時就在不遠處,彷彿有著一個保護球,保護球的邊緣是一個透明黃色的網狀,可以讓人之間隔離外界的一切,裡面就躺著一名女子正在昏睡著,身上還流著多多少少的鮮血,白糖直接快步的走了過去,想要開啟保護球,可由於第1次見到如此先進的東西,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便轉過身問道:“平特,你有見過這個東西嗎,知道怎麼把它開啟嗎?”

平特原本還站在另外一端看著爆炸現場,聽到聲音也立馬快步走了過來,看著從來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東西,也是發起了疑問的問道:“我沒有見過這種東西,你有見過嗎?”

白糖但是被這麼一問,感覺有些無語,明明是自己要提問的,怎麼反倒被問了,也是無奈的回答道:“我就是不知道要怎麼把它開啟,所以才問你有沒有見到過的,按照我們之前生活世界裡,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研發科技出現,怎麼突然到末日世界了,就如此多的高科技?”

兩個人都是在原地琢磨了很久,看了看這個網狀形的保護球,然後附帶著有一個邊邊的邊條,上面有這幾個按鍵,白糖誰記得在上面按了按,沒想到突然按到其中一個按鍵的時候,保護球的網狀就立馬收了起來,裡面的女孩也直接倒在了地上,保護球也變成了一條腰帶掉在了地上。

白糖立馬向前推了推女孩,正當完全能看到對方的臉龐時,確實感覺到意外的熟悉,這不就是自己念念不忘還牽掛著的然心嘛,她又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還帶著莫名其妙的腰帶?

然心被推了推也還是沒有反應,兩個人並決定一起把她帶回基地裡,如果就這樣把她一個人丟在這種地方的話,很可能就會喪命,而且他身上還有著這樣厲害的武器,也一定可以幫到大家一些忙的。

就這樣平特揹著女孩,白糖幫忙分擔其他的揹包,兩個人就這樣小心翼翼的一路按照地圖上的路程走了回去,就在此時無意間經過一家飯店的時候,門突然被開啟,兩人也是嚇了一跳,立馬拿出自己的手槍對著門口,生怕是突然跑出了許多的喪屍,自己無法面對。

可沒有想到從那裡走出來的既然是普慶,他身上也並沒有好到多少,也多了許多的狼狽,不過還好的是,並沒有什麼抓傷和咬痕,只是大家似乎都逃了很久,還沒有回到目的地。

三個人一說沒什麼話可說,普慶也是默默的就加入了他們的隊伍,就這樣兩人行,變成了三人行,白糖看著地圖上的路程還有一半,便開始提起了話題,聊起了天。

白糖一邊揹著許多的揹包,一邊拿著地圖,有些疑問的問道:“普慶你這幾天都還沒有回到基地嗎?”

普慶此時身上正揹著女子,但是也並不覺得有多累的感覺,還是能夠正常的語氣說道:“出了一點小狀況,所以還沒有回去過,你們呢,不是一大幫人的嗎,怎麼他們出事了?”

平特到時直接接這話說道:“我們分成了兩隊,他們先回去尋求幫助了,我們來這邊看看有沒有幸存者,有的話就帶回去看一下能不能幫助一下。”

就這樣子三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快走完了整一段路程,很快終於在不遠處看到了基地最高處的建築,三個人都有些或許或多的興奮,在外遊走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回到安全的地方了,可仔細看了看,好像基地裡正在冒煙,彷彿好像是發生過火災的樣子。

三個人加快了速度,越來越靠近了基地仔細一看,真的好像是發生過一場災難一樣,有許多的建築物都損壞了,原來還有大批的人在內部生活和工作的,現在也莫名其妙消失不見了,管事的高樓處也冒著黑煙,也有許多已經熄滅的白煙。

三個人立馬走了進去把門關上,又開始到處的四處尋找人,看下有沒有人生還了下來,可以告訴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平特把女子從自己背上放在了一旁的樹底下。

三個人分開行動,去小屋子裡尋找人,可是發現怎麼找都找不到,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辦法,只好進入管市裡的高樓,看一下還有沒有人活著,而比自己先回來的里爾和安瑞,也不知道最近回來到了沒有,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出事了?

為了以防還有人再次闖進來,平特留下來照顧剛剛帶回來的受傷女子,普慶和白糖一起去高樓裡檢視一下,看一下還能不能找到之前管理組的高層,或者能不能找到人問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高樓一共有6層,第1層和第2層一般都是保安組在,可兩個人仔細的找過了很久,不論是怎麼找,都看不到一個人影子,包括裡面也是被翻的亂亂的,第3層一般都是草藥組,還有醫護人員在,一些醫療裝置也都放在這個地方,可以,很奇怪的是醫療裝置全都不見了,到處都是檔案散落在地上,還有著許多的血跡流著。

兩人仔細的尋找過後,也都能夠想到這裡一定是被人闖入過,雖然有努力的抵抗,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也應該是損失了不少人員,東西也被搶走了,很快兩個人又開始尋找了4樓和5樓,這裡一般都是物資組和管理組,而最高樓的6層,就是管理組的每一個隊長和老大,在上面的生活地方。

也是他們常常開會議的時候會用到的一個地方,可如今整棟樓不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就是血跡滿滿,有了該有的物資和裝置全都不見了,兩個人又來到了最高一層。

由於小房間實在太多了,所以決定繼續分開找,每一個小房間都去,推開門看一看,結果發現有什麼自己可以拿的東西,也並沒有找到什麼人躲在這,白糖又來到了最開始曾經來過的會議室,看著門口前曾經打鬥過的痕跡,白糖走上前,把門輕輕的推開了。

原本以為會沒有人在這裡面的,沒有想到自己眼前,卻是一把椅子上面還坐著一個陌生人,白糖拿出了自己的手槍,小心翼翼警惕的走過去說道:“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坐在椅子上的陌生人,身穿著黑色衛衣戴著帽子,手上還拿著左輪手槍,卻一直低著頭,讓人實在是無法看清他到底是誰,但黑衣人聽到聲音後,便慢慢的抬起了頭說道:“這裡新的佔領者。”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