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火焰的力量(1 / 1)

加入書籤

陳樂看向林浩,咧開嘴,露著整齊的白牙,笑得十分開心。

剛才陳樂如此說,很明顯林浩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配合的十分到位。看來林浩也不是一直都這麼呆,有些時候反應也快。

林浩直接催動火焰,給這些人以強烈的壓迫。

裘伯渠本來的打算,是要招攬陳樂。在陳樂醒來之後,裘伯渠便好言相勸,並且帶著陳樂參觀了太微煉器的各個部門。

有資料室,實驗室,有工作坊。

種類十分齊全,期間又有十幾人在忙碌製造和加工各類材料。

諾大一片工業園區,十幾棟老式建築,都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煉器研究製造的工廠。

太微煉器,一直在為法界煉製一些初階的法器,比如一些風水羅盤,一些化煞招財的小木牌。以及一些治病旺運招財的符籙,據說效果很好,但畢竟也沒有個明確的衡量標準。

但總體來說,效果總是有,又因為價格十分公道,實際在業內還是有點小名氣。而銷售上,實際也是不錯,一年也有幾百萬的純利潤,而且眼下產品一直供不應求,很有再向上邁一臺階的可能。

按說以幾百萬的利潤,是很難經營起如此大規模的一個廠房。但一來此處偏僻,地價也不算很高,二來,裘伯渠也是找了相當多的關係,又使了金錢術法符籙等等。凡是能使用的手段,都用在了這片廠房上。

最終才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這片廠房。

這也是在自己師父開創太微煉器這一門派之後,門派終於有了一個真正成型的地方。

裘伯渠對自己這份產業,經營的也是十分用心。

雖然陳樂並沒有說太多,但實際上,對這個煉器的工廠,還是十分震撼的。前後隨裘伯渠參觀,便對這片工廠上了心。

自己體內真元雖然一開始被下了禁制,但手法實在太過簡陋低端。

就這樣再等個一小段時間,估計自己就能全部衝破,那時這些煉器的小角色,實在是不夠看,都不用林浩過來救自己,便能夠全身而退。

但眼見這麼大一片地方,這麼多場地,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研究,試驗,生產的閉環。

這比學校那化學實驗室可要高大尚多了。

學校那些專家,教授,很多人的研究水平已經是國家級了,甚至有些教授,在世界上已經嶄露頭角。但他們的實驗室,也只不過是幾個房間,最多不過一層樓,幾百個平米供其使用。

若想再大,再豪華,一般都是用自己收入自己申請的經費再重新在外面租地方。

不過這些教授,其實身家也沒有想象的那麼土豪,很少有人建立這麼大的一片工廠,來供自己研究實驗。

除非那種真的研究課題需要,那也是拉攏幾個同行業的教授,一起合起夥來,建造大型實驗室。

陳樂本來是十分羨慕教授的獨立實驗室的,但是看到這一片工業區,不由的更加心動。

甚至在裘伯渠在帶自己參觀時,十分自得的介紹,也引起了陳樂心裡的想法。心中便已經有了些規劃,想到有些地方,自己應該如何設計規劃,有些方面又要重新調整。

下意識地,就已經把自己當作了這裡的主人,來看待這些事。

不過對於一名修真者來說,想要給自己打造一個修煉或者煉器的洞天福地,也是情理之中。

包括林浩,因為自己修為進展的問題,也在考慮要重新尋找更好的修煉場地。

只不過林浩更看重的,是場地內靈氣的聚集與運轉。

而陳樂卻更看種這種各類煉器功能的搭配。

更關鍵的,是這裡實在氣派。

再有一方宗門的氣度。讓太微煉器這樣並懂不懂的小門派使用,實在是糟蹋了。

如今林浩過來救自己,陳樂心中便非常任性地,說要把這片地方收下來,作為自己的實驗室。

平時陳樂看起來內向嬌弱,但一遇到自己在意的事情,卻是十分的執著。

這片工廠,已經入了陳樂法眼。

林浩許州那套別墅,本來已經不錯了,但跟這裡比起來,還是顯得太小。

林浩看這陳樂這一臉笑意的模樣,有些無奈,更多的卻是驚歎。

平時秀氣乖巧,一到與煉器相關,卻變得極其張揚。

想法卻如同天馬行空,全由著自己心意而行。想到什麼便要去做,有什麼想法便會去求證。

看到什麼好,便想要去拿過來。更何況,本來就是太微煉器惹事在先,放在其他人身上,說不定已經讓這十幾人神魂俱滅,甚至連家中老少,都不會放過。

如今看人家這片地方,那麼留這些一條命,也是件無可為不可的事情。

陳樂覺得這片地方,不僅環境優越,配置也十分合適。

並且經過這些人多年規劃整理打磨,如今卻是極為方便,直接拿來便可以用,真是再好不過。

眼睛林浩並沒有任何反對的意思,還很贊同,心中更是開心起來,如同收到了一個心儀已久的禮物一般。

林浩與陳樂站在一旁你來我往的眉來眼去。

旁邊的火焰還在升騰,熱氣翻滾,被火焰圍住的人,不僅皮膚已經被烤得能耐,頭髮眉毛,也都被烤得焦了起來,眾人承受不住紛紛求饒。

“大師,饒命!”

“熱死了,我快被烤熟了。”

“救命啊,我快死了。”

雖然呼喊的聲音此起彼伏,眾人在不火焰圍住,炙烤的厲害,卻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而太微煉器裡的另外這些人,實際法力並不算強,甚至沒有多少對外攻擊的能力。

只不過懂一些處理材料,或者繪製法陣的技術,一直如同工廠的工人一樣,老老實實幹活而已。

這些人叫喊的動靜很大,但周圍很大範圍內,卻並無其他人。

所以根本引不起任何波動。

這一片地方,已經被這個太微煉器的宗門,打造的極清靜舒適。

因為明白了陳樂的心思,林浩想了想也覺得無所謂。

既然陳樂喜歡,那滿足了她便是。

而且陳樂心中都在煉器上,有這麼一片地方,估計接下來煉器水平,也會有所提升。

想到這裡,便一揮手,把烈焰在下方開了一道洞口。

眾人見到火焰直接裂開一個洞口,能夠出來,紛紛伏在了地上,一個一個爬了出來。

出來後,卻再也沒有了剛才的氣勢,老老實實站在旁邊,全部都大汗淋漓不斷喘氣,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林浩。

“範韜,看你乾的好事!”從火洞之中爬出來的阿利,喘息了一下後,對著範韜怒目而視。

這個事情,阿利全程參與。去綁架陳樂時,雖然是自己跟隨動手。

但前前後後,實際上卻是這個範韜一直在從側面煽風點火。

從一開始得到了莫名其妙的訊息開始,便不斷的遊說師父,要對這個小姑娘動手。阿利平時小心謹慎,一直對這樣盲目的打家劫舍心有反感。

而師父似乎也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聽從了範韜的建議。

然後才惹出了眼下的禍事。

“我什麼了?什麼叫我乾的好事,這事情又不是我乾的。我都沒去陳樂那棟別墅。是你去的別墅,你把人家抓回來的,幹嘛要牽扯到我身上。”範韜眼珠亂轉,言語間,把自己摘了個一乾二淨。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自己做了些什麼,你心知肚明。別你為你這樣說,就能把你自己的事一帶而過。”阿利恨恨地說道。眼睛盯著範韜,閃爍出一股怒火。

如果這次事了,眾人能夠平安,那接下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心術不正的東西。

這次宗門的禍事,除了自己師父心思不太堅定之外,最主要的,就是這個範韜從中牽連著弄了這些事情。

阿利估計這範韜肯定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這麼單純,範韜進入宗門也就一年多,很可能背後隱藏著其他的勢力。

其實阿利也沒有想到,以為是綁架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才沒有那麼堅定地拒絕。畢竟宗門之中,也不是沒有幹過這種強佔他人資源的事情。

卻沒想到,這次卻踢到了鐵板之上,竟然引狼入室。

而裘伯裘,本以為,綁到陳樂後,可以探聽一些煉器的法門。

卻萬萬沒想到,連祖傳的基業也要丟了。

當然,也就是從上代宗門的門主開始,如今才第二代。並非那種傳說中傳承了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積累雄厚的門派。

範韜向後躲了躲,見眾人沒有注意,悄悄從口袋中挑出了手機,然後撥了出去。

“範韜!你又在幹什麼?”阿利此此對範韜的所作所為十分不滿,一直悄悄盯著範韜的動作,此時見到範韜在撥打電話,又喊了出來。

“什麼幹什麼,阿利你又在胡說些什麼?”眼見自己的小動作被發現,範韜神色上便有些慌張。

剛才他想盡快聯絡韓氏八卦刀的人,希望能儘快派人過來,這太微煉器的掌門,自己這個師父,實在有點慫,一個照面,便就支撐不住了。

如今這太微煉器已經被這少年直接壓制住,很明顯,連這老巢都已經保不住。

那原來韓氏制定的計劃,也已經沒了作用。

所以範韜心中很急切地想要讓韓氏儘快出頭。

想來以韓氏的實力,應該能夠擋住這個少年的法力。

裘便渠聽到自己弟子阿利和範韜的爭吵,卻再沒心思呵斥。雖然裘伯渠不到五十歲年紀,卻突然一下蒼老下來。

似乎已經沒有了那種志得意滿的氣勢。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這些弟子就算有其他的心思,又有什麼用。

裘伯渠不是太在意弟子們有其他的心思。

現代社會,已經跟以前不同,不可能指望弟子們忠心耿耿的對待師父。

只要這些弟子做的不算過分,裘伯渠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只要經營好自己的門派,提升了自己的實力,賺錢的錢財,那一切都會聚攏過來。

根本不用費太多心思。在面對強大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已經沒有任何作用。

對於範韜的小動作,裘伯渠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一來陳樂的天資,其腦中的知識,還有那把木刀,都太過吸引人,二來,也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便打算像以前一樣,幹上一票再說。

卻沒想到,竟然招惹了惹不起的人。

林浩招了招手,讓裘伯渠過來,也沒有多作廢話,直接說道:“你們這個地方以後屬於我了。以後全部都要聽我的。”

裘伯渠聽到林浩如此說,剛才又聽到林浩與陳樂的交談。眼中冒火,心中憤恨,但腹誹歸腹誹,臉上卻沒有帶出太多表情。

這個小姑娘實在心黑。竟然直接圖謀了自己的產業,這次可算是虧得乾淨。

沒辦法,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對方實力高強,由不得眾人不同意。

說完,便虛空中畫了幾道火符。

像對付鄧永泰一樣,把火符打入了每個人的心中。

然後在拿空白玉牌,打入了神念之後,便遞給了陳樂:“這玉牌中講了如何控制這些人的心火。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聽你的了。”

頓了一下,又說道:“這個使用心火,你要稍微練習一下,不能用力過猛,不然直接就會把他們燒死。最後提前找個不重要的人先試一下。”

陳樂本著科學的太度,仔細而又認真的檢視了一下林浩的玉牌。

便對著一人,試驗起來。

剛才陳樂也聽到了阿利與範韜的爭執,便引動了神念,對著這範滔,牽引動了其心中的那道火符。

用靈氣催動其生長。

雖然生長的慢,但實際上,卻是已經把火焰的威力激起。

“啊!”範滔突然捂著身上,慘叫了起來。

轉眼間,範滔口中,鼻中,眼中,耳中,都冒出了火焰。

範滔一下倒在地上,不斷扭動掙扎。

陳樂見狀,急忙引動火符,要把靈力收回。

誰知,卻是一下用力過猛。

火焰直接從體內析出,範滔高聲慘叫,但叫到一半,聲音一下被火焰吞沒,整個人也被火焰包裹。

整個人,直接被燒成了灰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