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條繩子上的螞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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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被盜這可以說是在公司伺服器被毀的影響程度上再上了一個臺階。

許楓陰沉著臉站在幾人面前,說:“這件事只有你們三個知道,我這邊還想著暗度陳倉結果就被自己的人給掀了鍋。是誰幹的,最好老實承認,否則等我查出來是誰幹的,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幾人表情各異,可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王迅最先開口:“我有不在場證明,昨晚我和我好哥們一直打檯球打到十一點呢,而且,我也是和人合租的,回去之後我就玩了會遊戲就睡了,我舍友都能給我證明。”

王蕾也連忙點頭:“對啊,我昨晚和我的姐妹在家裡吃火鍋,喝高了都呆在家裡,我也有證明啊。”

許楓的目光挪向周誠,他有些無奈,說:“那我當然也有啊,都是在明海工作的,怎麼可能有自己的房子,都是和人合租的。”

“那你們三個就都排除不掉嫌疑了?”許楓面色十分難看,隨後他指著三人,說:“可以啊,居然都鬧到我的辦公室來了,我還在好氣你們怎麼就樂意來給我查案呢,是不是你們都有嫌疑?”

“許,許哥,怎麼可能呢,這不是開玩笑了呢?”王迅連忙打哈哈,隨後衝著身旁兩人說:“你們說是不是啊,我們不可能膽子大道在您的眼皮子地下幹這種事吧。我覺得,要不就是我們聊天的時候洩露出去了,要不就是我們這裡有誰偷偷裝了監控。”

此話一出,幾人的目光了挪向了辦公室四周。

許楓才搬進辦公室沒多久,也沒有什麼工作,裡面除了沙發茶几辦公桌和一個書櫃可以說是空空如也。幾人掃了幾眼之後就開始分開找,最終王蕾在一盆盆栽的樹葉裡找到了一個黑色的竊聽器。

“許哥,你看,這是什麼?”

許楓走上前,看著她手裡的小物件,打量了幾眼:“這好像是個竊聽器。”

“什麼好像啊,這就是個竊聽器。”王迅肯定的說。

“再找找,說不定還有。”周誠提議。

幾人再度在辦公室裡翻箱倒櫃,最終又找出了兩個在不同方位的竊聽器,確認再也沒有竊聽器了之後,許楓深吸一口氣,眼神陰沉,說:“這群人真他媽的囂張啊,居然都搞到我這裡來了,當這是幹什麼?搞間諜嗎?”

王迅此時再開口,說:“許哥,這個東西是無線的,電量最多也就堅持兩天就得換電池,而且接受距離也就五十米。許哥,他肯定猜不到咱們已經發現了,要不,我們先把接收器找到,然後蹲點?”

“哎,你這個辦法好。”王蕾點頭表示贊同。

“可是,這五十米,範圍很大啊。”許楓說。

“這個東西註定了他的穿透能力不強,說是五十米,隔上兩堵牆,十米距離都不好說。絕對是在這一層,我估計要不就是在門口的花盆或者是垃圾桶裡,咱們找一找。”

“行,找一找。”

幾人說做就做,立刻就出門開始翻騰。

這一層的辦公室只有三個,並且都是連在一起的,許楓連著關鈺,關鈺的辦公室連著總經理。而在許楓的辦公室最左邊就是空中花園,視線一覽無餘。

幾人先是在左邊找了半天,垃圾桶和盆栽都給翻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再往前就已經超過了接收距離。

“要不,咱們往回找找,說不定就藏在辦公室裡?”王迅率先提出質疑:“這已經超過距離了啊。”

“辦公室我們都翻過了,沒有接收器啊。”周誠說。

“那,說不定在總經理辦公室?”王蕾又說。

“絕不可能。”

王迅否定的十分乾脆,擺手說:“總經理辦公室距離許哥的辦公室都快隔了三十米遠了,而且還隔著幾道牆,肯定接收不到的。”

“那總不能是關總的辦公室吧。”王蕾無奈的說。

她話音落下,幾人的眼神就全都匯聚到了她的身上。王迅和周誠表情玩味,許楓則是看著王蕾沒有說話。

“我,我說錯話了嗎?”王蕾聲音弱了幾分。

“不排除那些心思險惡的人這麼做,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那咱們過去看看?”

許楓點了點頭,說:“那看看吧。”

幾人走到關鈺辦公室的門口,王蕾壯了壯膽子,輕敲了幾下門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王迅提議進去:“要不,咱們進去吧,找一找?”

“別吧,這是關總的辦公室,隨便進去了,到時候關總髮現了怎麼辦?”周誠則有些忐忑。

正在這猶豫著,就聽背後傳來關鈺的聲音:“你們幾個在我辦公室門口乾什麼呢?”

幾人立刻嚇的是一哆嗦,連忙挺直腰桿,支支吾吾的說:“沒,沒幹什麼啊。”

許楓此時沉得住氣,轉過身說:“我們在想是不是要給您彙報一下工作?不過又因為沒什麼工作好彙報的,所以就有些猶豫。”

“沒什麼好彙報的彙報什麼,等有結果了再說吧。”

“哎,好的。”

許楓揮了揮手讓幾人散了,自己正要離開的時候,關鈺卻喊道:“許楓,你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好的,關總。”

兩人進了辦公室,已經溜了的三人再度出現在走廊,周誠問:“關總不是和許楓不對付嗎?怎麼今天說話這麼客氣?”

“客氣什麼啊,待會說不定進去就得被罵死,然後兩人大吵一架出來。我可是聽說了哎,這個許楓不是善茬,真的,之前就和關總鬧掰了,還說要把整個公司都給舉報一遍。要不是發生了這件事,估計他還真的會把全公司都給舉報了。”

王蕾無奈說:“我倒是有點擔心許哥了,他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沒法查的,到時候不就得收拾東西走人了?”

“喲喲喲,你昨天不都對他那麼懷疑呢嘛,你今天怎麼不說是他監守自盜呢?”王迅說。

“他本來就有這個懷疑啊,但是我後來聽他說坐牢的原因,我就又覺得他不是這樣的人。而且許哥從頭到尾也都沒有表現的跟傳言一樣,我就覺得,是不是傳言有誤啊。”王蕾解釋道。

“行了,別解釋了,我告訴你,今天你可是說錯話了。”王迅說。

王蕾有些緊張,問:“我說錯了什麼了?就因為那句關總的辦公室?”

王迅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凝重,一旁的周誠問:“怎麼回事?”

“走,別在這說。”

三人到了陽臺處,王迅和周誠點了根菸,他深吸一口,這才緩緩訴來。

“我覺得,這一次反倒是有人故意在整許哥,我琢磨了很久,我一直都覺得這就是高層乾的事。你們想啊,許哥突然就到了公司,就跟個開了掛一樣的人,又是違反公司制度,又是違反公司條例,還得到了小老闆的青睞,這什麼意思?”

周誠和王蕾沒有說話。

“咱們臣盛集團上上下下,全球得有三十幾萬人呢,有誰能隨便見到小老闆的嗎?你在這上班幾年了見到過小老闆嗎?我在這上班三年了,就一共見到過兩次。結果這傢伙一來就被小老闆提攜,這代表著什麼?”

王蕾撓著腦袋一臉懵逼:“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小老闆肯定有什麼動作了,不管是什麼,這些高層領導就坐不住了,就想把許楓給搞走。今天你說關鈺,我覺得他就很有嫌疑,他一直都想把人給趕走,現在還說了什麼一個月查不出來就離職,哪有這樣的霸王條約的,是不是?”

王蕾倒吸了一口涼氣,問:“那,這個事情還查的出來嗎?我們會不會得罪人啊?”

“該做什麼就做什麼,許楓讓你做你就做,但是多的話,別多說了,懂吧。我們這些幹活的,幹好自己的就行了。”說到這裡,王迅拍了拍周誠的肩膀,說:“咱們現在三個,可以算得上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以後到底什麼個情況,就得聽天由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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