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決定去留(1 / 1)
許楓因錄製淫-穢影片被罰款了五千,這還是因為他舉報有功和沒有傳播的前提下,好在是沒有留下記錄,許楓對此心裡還是頗為滿足的。至於張琳,則要開始審問她在關鈺的魔爪下的生活和時間,這一切也都得看著她自己去編。好在是現在人證物證都在,只要不是太過分,許楓都覺得張琳那邊問題不大。
隨後在早上十點多,一共來了六個女性報警稱關鈺曾經對她們也有侵犯。這已經算得上是明海頗大的案子,雖說這些人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能證明,但是,人數已經高達六人,放在警察廳都能受到重視的案子就更別提這些警所裡面的幹警了,快速的做筆錄,採集證據,調查證據,生怕有人過來把他們的功勞給搶走了。
許楓一直在警局裡呆到下午三點,他雖說沒什麼嚴重的事情,但還是被關了這麼久,很可能是被警察給忘掉了。出門的時候,他碰到了王靜和李麗兩人。
兩人在一塊說話,眼眶通紅應該是才哭過,在見到許楓後,兩人也沒有如何的掩飾,只是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露出笑容說:“許楓,你的確沒有騙我們,現在你做到了。我問過警察了,單單就論一人侵犯來說,關鈺就可以坐牢三年到十年,更別說這麼多人了。而且,我們還可以拿到賠償,只要關鈺開口承認,我們都可以。”
許楓一手插在口袋走到跟前,癟嘴說:“這對你們來說是好事,真的,我為你們感到開心。雖說我的確是在利用你們達到我自己的目的……”
李麗搖頭,說:“許楓,你也不用這麼說。我們都很清楚,你不過是在利用我們。但怎麼說呢,你的理由很充分,你的目的也很明確。你想扳倒關鈺,我們也想扳倒關鈺。與其說是利用,不如說是你給了我們一個可以被利用的機會。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讀過幾年書,不是那些分不清楚是非的女人。”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擠出笑容問:“那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平步青雲了?”
“扯呢。”許楓點了根菸,頗為無奈的吸了一口,緩緩吐出後才說:“臣盛的財務何其正跳樓自殺,關鈺又因為這幾件事對公司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雖說我是抓出了兩個公司的蛀蟲,但很明顯的是,公司的損失也因我而起。在這些大人物看起來,我們有更好的解決方式,而不是用這種粗暴的方法,所以啊,我接下來能不能保住工作,兩說……”
王靜掩嘴笑的很開心,說:“那你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可以的……”
“那就借你吉言吧。”
和王靜二人分開後,許楓想給張敏行打個電話詢問一下關於自己工作的原因,但又怕耽誤他的工作,只能悄咪-咪到額髮了一條簡訊,結果很快就收到了回覆,張敏行讓他立刻回公司。
看到這條訊息,許楓的心思就有些忐忑了。
他很清楚,自己對於公司做的這些事情有好有壞,好處是肯定的,抓到了兩個蛀蟲不說,說不定公司還能借此來抓出更多的蛀蟲來大換血。可壞處也是肯定的,臣盛集團的股票大跌,幾個高層的醜聞是無論如何都遮不住的,對公司的形象影響巨大,損失不說用億為單位,但是用百萬或者是千萬來做單位也不足為奇。
許楓不知道這次去公司是不是宣判,他只覺得在這麼高強度的精神緊繃下自己有些疲倦,乾脆去了咖啡店買了一杯咖啡,等自己喝完之後,這才前往公司。
到了張敏行的辦公室,詩夏月在自己的座位上衝著他使了幾個眼色,今天她一天都在詢問許楓在幹什麼,但許楓都沒有實話告訴她,一是不想耽誤她工作,二是自己也不確定結局會如何,說出來也只是讓兩人徒勞的擔心。
許楓衝著她露出個安心的笑臉,隨後敲門進了辦公室,對著辦公桌後的張敏行喊道:“張經理,我來了。”
“警局的事忙完了?”張敏行頭也不抬的問。
“忙完了,原本和我說好的幾個受害者也多拉了兩個受害者去了警局報警,我相信在警察的挖掘下,還會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現,關鈺這一次,在劫難逃。”
張敏行抬起頭,皮笑肉不笑的說:“行啊許楓,當初我的確沒看錯你,無論做什麼,你似乎都是一把好手。這一次還把一個財務經理給逼死了不說,還讓一位公司大區的副總給入獄了。”
許楓搞不清楚關鈺到底想說什麼,這句話是在嘲諷還是在鼓勵,只能心虛的說:“張經理,您,您這話什麼意思,我有些沒明白。”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清楚大老闆這次前來證明這次的事情有多嚴重。說句難聽的,因為這件事,公司在德國的一個即將促成的專案被無限期的退後。對方公司聲稱臣盛內部出現了極大的問題,需要等到貴公司解決後,等他們對於臣盛進行二次精確評估後才能進行合作,你懂這句話的意思嗎……”
在張敏行的這種近乎於咄咄逼人的目光下,許楓低下腦袋,心裡更是忐忑,但他也沒有說假話,實話實說:“張經理,我知道這一次我給你們添了麻煩了,但是我覺得,我還是功大於過的。我做錯了事情,讓公司受了損失,可是我也及時制止了公司的內部損耗。”
“行了,你別和我說這些……”張敏行站起身,拿起煙盒遞給許楓一支菸,說:“這是小老闆對於我的質問,至於兩位老闆怎麼討論我不知道,你的去留我也不知道。對於我來說,你的確沒做錯什麼,但對於老闆來說,就不是對與錯的問題了,而是利益。我們是員工,而他們都是商人,商人只論利益,懂嗎?”
許楓接過煙,點燃的同時點了點頭,隨後鼓起勇氣說:“張經理,不,張叔叔,我喊您一聲叔吧。其實在臣盛這段時間,我刻意的避開您,不是過河拆橋,也不是忘恩負義。我只是想證明自己,想證明我是靠自己的實力進了這家公司。今天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留在這裡,所以我乾脆把話說開了,我感謝您的栽培,在臣盛這段時間,我絕對是受益良多,要是我真的待不下去了,我以後一定會多多聯絡您,和您保持聯絡。”
“怎麼,你以為我就是笨蛋了?”張敏行罵道。
許楓一愣,隨後瞭然一笑。
“我雖說不知道你到底會怎麼樣,但是我想,公司對於你肯定是又愛又恨。而且小老闆這個人頗為具有正義感,不比大老闆這麼的老成市儈利益論,所以,你的去留,不一定,看他們如何給你設定難題了。”
正說著,張敏行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連忙接通後就看了眼許楓,說:“他正好在我這,是,是,那我帶他上來。”
掛掉電話後,張敏行苦笑一聲,說:“看樣子抽完這根菸的時間都沒了,準備一下,大小老闆要見你。”
許楓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隨後他點了點頭,這一去,很可能將就是決定自己去留的面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