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逼迫(1 / 1)
劉燕一聽這話,一張臉也白了,在公司裡,除了不能夠談戀愛意外,最忌諱的也就是這種上下級的關係牽扯。如果不知道,那就不知道了,就算有人知道,心知肚明不說出去也沒多大的問題。可如果一旦擺上了檯面,那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的了。
許楓抓住了這個弱點之後,一再逼問:“劉燕,我想知道,這大晚上的不睡覺,你在劉經理的房間裡做什麼,難不成是在談公務嗎?”
“對,我晚上有些事想起來了,就和她交代了一下。”劉謀此時也滿頭大汗,他本來在公司裡的地位就不穩固,週一尋盯著他比盯著許楓都還要緊,他如果一步錯那就是步步錯,沒有任何的幫助他就是死路一條。
劉燕聽到這句話,也連忙點頭,心虛的說:“對,劉經理有些事和我說,工作上的事。”說完,她還補充了一下:“交代完之後我就離開了。”
“哦,是這樣嗎?”許楓笑的很開心,隨後說:“劉燕,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就算昨晚有人出去,你能確定他們就是去打人的?現在是法治社會,怎麼可能會隨便打人呢,是不是?”
劉燕此時就算再蠢也明白自己此時要是再堅持的話,許楓能不能被自己搞臭兩說,但自己絕對要被許楓針對到死。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畢竟他們出去之後,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也不知道,或許很快就回來了,只是我沒看到而已。”
許楓看向一旁的李哥,笑容純粹,說:“諾,你現在也聽到了。你所謂的人證物證都沒有,你就算是被人打了心有不甘,也不能隨便就過來抓這個人就說他是兇手。我承認,我們昨天在山裡的確有衝突,但我也不至於大半夜不睡覺去把你打一頓吧,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們在哪啊。這深山老林的,大晚上沒有人帶路,鬼知道會不會迷路,就別說精準的找到你們的位置了,你們說,是不是?”
一旁圍觀的員工自然是向著許楓的,立刻就開口說:“是啊,這又不是在城市裡面,知道你們的準確座標,這山裡想要找個人,就算有通訊裝置,也得要個什麼gps精準定位吧,沒有定位這不就跟大海撈針一樣。”
“再說了,許經理什麼人啊,打你?你配嗎?”這是一個平常和許楓關係不錯的女人說的,言辭可以說尖銳至極。
李哥氣的七竅生煙,最終冷哼一聲,冷冷的看著許楓,說:“可以,待會警察來了再說。”
“行,那就等警察來吧。那在警察來之前,我就先不在這裡等著了。”說完,許楓就轉身上了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詩夏月、夏薄涼、王迅和周誠就都跟了進來,其實還有其他人但都被許楓給拒之門外了。
詩夏月雙手插胸,滿臉氣憤,看著許楓的眼神就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說:“是不是你打的?”
“是。”許楓毫不猶豫的承認,他還不至於在詩夏月的面前隱瞞。
詩夏月聽到他承認之後就更生氣了,表情宛若冰霜,問:“你是不是在監獄裡的那些陋習就根本沒有改過來,你是不是還想進去一趟,徹底的成為一個廢人你才甘心?”
許楓張了張嘴,想要為自己辯解,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詩夏月說的沒錯,只要被發現,他就算不進監獄也會被拘留,所建立起來的名聲也就全都毀於一旦,再也不會有這種前途無限的公司敢要他,他除了自己創業,就只能去小公司裡混吃等死。
詩夏月對自己充滿了期望,可這一次,他的確是讓她失望了。因為在之前,不管是什麼事,一切都是事找到許楓的,他是無可奈何的應對,可這一次,是他自己主動選擇的。
“咳咳,那個,嫂子,是我,都怪我咽不下這口氣,是我慫恿……”
“你閉嘴。”詩夏月連看也不看王迅,說:“你們兩個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我現在懶得和你們算賬。許楓,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想的,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錢,就飄了?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就連觸犯法律都不怕了?”
許楓又張了張嘴,但還是把想說的話給嚥了回去,只是低聲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詩夏月目光裡有些淚光在閃爍,她是真的生氣了。之前所遇到的事情,她只有為許楓擔心,就算她知道許楓在用一些非法的手段,但也知道這是逼不得已,可這一次,許楓卻主動觸碰,同時她也看了剛才許楓全程的所為所謂,彷彿一點都不為此感覺到不安。
這種情況很危險,在詩夏月看來,他會不斷的犯禁,然後再次把自己葬送。
“那個,許哥,我們先出去。”王迅覺得自己呆在這沒啥用了,就拉著周誠一起走了。
夏薄涼則是輕輕抱著詩夏月,然後狠狠的瞪了眼許楓,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明顯的顯露出對他的失望。
此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許楓原本不想讓他們進來的,但卻聽到門外傳來劉謀的聲音:“許經理,你在房間裡嗎?”
“啊,進來吧。”許楓連忙起身,既然是劉謀來了,他就打算出去和他們說。
但詩夏月很顯然更快一步,直接開門就氣沖沖的走了。
門外的劉謀和劉燕兩人一臉懵逼的看著匆匆離去的詩夏月兩人,進了房間後,不解的問:“她,怎麼了?”
“沒事,有些小事。劉經理,你找我有什麼事?”許楓問。
一旁的劉燕面色頗為難看,但還是在劉謀所給的壓力下,擠出一個笑臉,然後說:“許經理,今天的事,是我的錯,是我看走眼了,我不該冤枉您的。”
“冤枉?我看你不是冤枉啊,你很確定就是我啊。”許楓此時沒有心思在這裡他們繞圈子,點了根菸走到了chuang邊,看著外面正在娛樂的同事們,心裡想著詩夏月的事,有些頭疼。
劉燕上前走了好幾步,說:“許經理,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是什麼意思?你是說,你不是故意大晚上出現在劉經理的房間的?咱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公司規定怎樣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說到這裡,他看向身後的劉謀,說:“劉經理,有些事不說就是不說,咱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可一旦說開了,事情可就沒這麼簡單了。你的這個下屬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傳播一下針對我的言論,我一開始都不予計較。現在她還公然的誣衊公司領導,至少她缺少了維護公司形象的責任,我想,臣盛已經不適合她了。”
劉謀聽到這句話,臉上露出苦笑,說:“許經理,哪裡有這麼嚴重。”
“怎麼,劉經理,你覺得現在的日子很好過了嗎?”許楓冷冷的看著劉謀,那一雙眼睛好像要把他給射穿一樣,說:“劉經理,咱們都坐在一條船上,沒有利益糾葛,但我倒了,你也就跟著倒了,只不過現在是要看看我們兩個到底誰先倒而已。怎麼,你是覺得週一尋盯著你不夠緊,想給自己新增點難度?今天這句話我就撂在這了,你要是想保住你的位置,那她就得離開公司,還得揹負上誣衊公司領導的汙點出去。否則,你就可以考慮和她一起離開公司,我想,週一尋一定很樂意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