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本座不會讓他得逞(1 / 1)
對方的功夫極為霸道,不一會兒就把方巖打得連連後退。
這種功夫,是他從未見過的招式。
方巖咬了咬牙,還是使出了剛學不久的金鐘罩鐵布衫。
對方一個拳頭落在方巖胸口上,本想將他的肝臟震碎,殊不知,卻瞬間反彈到了黑影的身上。
下一秒,黑影整個身體都飛了出去。
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吐了一地的血,他捂著胸口不可置信地瞪著方巖,驚訝道:“你怎麼能破我的招數?還能反彈到我身上!”
“你究竟是什麼人?怎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
方巖冷笑一聲,“我是你爸爸!”
說著,他就握著拳頭想要去抓住黑衣人,卻無意中讓他溜走了。
“你等著,我們還會回來的!”
黑衣人只留下這麼一句話,就消失在了原地。
“我們”?意思是他還會回來?
方巖沒有久留,而是去了門主府,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訴了門主。
“他們都是什麼人?竟然能從後山偷偷溜進來。”
聽完方巖的話,門主皺起了眉。
“方巖,那人逃走之後,可有留下什麼東西?”
“並無,他只說了句會來找我們,就逃走了。”
門主神色開始變得凝重,道:“本座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明日一早,本座就去後山看看,能不能找到一絲線索。”
“是的,門主。”
第二天,門主領著一大幫人浩浩湯湯地來到後山,其中也有大長老。
不知為何,再次見到大長老,方巖總感覺他哪裡變了,不再像以前對他冷嘲熱諷,反而變得更熱情了,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方巖也懶得去理這個人,一路上都冷著臉。
現場的打鬥痕跡仍然保留著,正如方巖所說,除了偷襲者被打吐的一灘血,再也沒留下其他線索。
門主盯著看那灘血很長時間,最後下結論道:“這像是血宴門下的手。”
“血宴門?從何得知?”
“血宴門擅長用毒,招式狠毒,血宴門的徒弟自小便是泡在毒罐里長大的,血液自然也同此血一樣,是深紅色的。”
地上的血雖早已凝成塊,但隱約也能看得出其顏色。
眾人一看,果然如此。
“血宴門派人來偷襲,究竟想做什麼?”
“如果不是方師弟及時攔截,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眾人紛紛議論起來,許多弟子都不由得恐慌起來。
門主厲聲道:“都安靜!血宴門這次目的不純,這段時間,眾弟子必須守好崗位,斷不能落單了。”
“嚴防死守,絕對不能讓血宴門有可趁之機!”
“遵命,門主!”
話音剛落,眾人紛紛跟隨著大長老回到山下。
後山只留下了門主和方巖,方巖盯著那灘血出神,心中忐忑不安,他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可有想起什麼?”門主注意到方巖的情緒不對勁,問道。
方巖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只是有些擔心。”
門主憂愁地嘆了口氣,他又何嘗不是這樣想呢?
從那日血宴門派人來偷襲後,古武門派上上下下都啟動了警備方案,內室、外室弟子各守崗位、嚴防死守,杜絕任何給外人侵入的可能。
而門主府,則由幾個上好資質的弟子看守,防備偷襲者來刺殺門主。
在這緊張的氛圍下,門主心情凝重,在府裡來回徘徊。
二長老與四長老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此時都齊聚一堂,商議該如何應對血宴門。
“血宴門突然來這麼一出,定是有陰謀詭計,這該如何是好?”
“門主,這血宴門到底想做什麼?我們是否要派人前去查探訊息?”
“是啊門主,一天得不到血宴門的訊息,我這心裡就慌慌的,總感覺會有什麼大事發生。”長老們皆是一臉焦急地對門主進言道。
門主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幾個弟子喬裝前去探探訊息,萬萬不能被血宴門的人捉到了。”
要知道,血宴門對待捉來的俘虜可是手段極其狠辣,折磨人的手法慘無人道,落到他們手裡的俘虜,別說能活著回來了,就連能不能有個全屍都說不定。
“是的!門主。”
方巖皺了皺眉,“這血宴門,真有那麼恐怖?”
讓他們個個聞之色變。
門主點點頭,“沒錯,血宴門的門主乃血展鵬,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因為實力高強,曾害了不少古武界的正派人士,人人得而誅之。”
“曾經有不少人前去刺殺他,最後都失蹤了,據說那些人都被血宴門扔給養的毒物當養料吃了。”
“這個傳聞一出來,越來越多的人不敢再得罪血展鵬,甚至不想再和他搭上半點關係。”
“半年前,血展鵬銷聲匿跡,血宴門也隨之消失在古武人的眼裡,誰也沒想到,半年後的今天,血宴門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古武門派。”
門主嘆氣,面色沉重,“只怕此次凶多吉少啊!”
聽了門主的話,方巖陷入沉思。
這時,一個弟子匆匆忙忙地跑過來,臉上滿是慌忙,“門主,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可有打探到血宴門的訊息了?”大長老急忙問。
弟子嚥了口口水,搖搖頭,“弟子們還沒來得及喬裝去打探訊息…”
大長老皺著眉,“那你這麼急做什麼?”
“那是因為,血宴門的門主親自找上來了。”
眾人臉色皆是一變,“什麼?”
弟子苦著臉,“門主你快去看看吧,輪值入口的幾位師兄已經被血宴門的人重傷,他們很快就要衝破結界闖進來了!”
門主沉著臉,“這血宴門果然目的不純!今天本座是不會讓他得逞的!”
“走!跟本座前去看看!”
“是!”
古武門派入口結界處,幾個弟子倒在地上,白色的道袍上沾了鮮血,樣子狼狽不堪。
此時,一個臉上帶著血疤的身穿狐毛大麾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結界外面狂笑著,手中還燃著一團火焰,一下又一下地打著結界。
每打一次結界,支撐結界的弟子就吐更多的血,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
這個中年男人便是血宴門的門主——血展鵬。
血展鵬狂笑著,“趕緊讓你們的門主出來,否則你們的師兄就要被我打死了!”
“你們門主還要躲在弟子背後當縮頭烏龜不成?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