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毫無辦法（1 / 1）
漆黑而巨大的箱子佔去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僅留了一條小道容人透過，上面密密麻麻排滿了方巖和北冥看不懂的按鈕。
呼嚕嚕的機械運作聲充斥在耳旁，這個古怪的箱子給兩人一種極大的壓抑感。
“這……究竟是用來幹嘛的？”
方巖仰頭看著箱子的邊緣，整整有兩個他高。
北冥一邊喃喃道，“我也不太清楚。”，一邊從狹小的空間裡擠過去。
可他這個大塊頭還是太過壯了，一個不留神就擠到一片零件上。
北冥無奈地道歉，然而他發現方巖並沒有認真在聽，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一個迷你的顯示屏上。
北冥見狀，好奇他是在看什麼東西，於是以一個別扭的姿勢放低了身體，腦袋側著看過去，只見顯示屏上出現了“除錯成功”的字樣。
“這玩意兒除錯了什麼東西？”
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了，兩人大驚。
只見一個身穿藍色制服的人手握著掃帚進來了。
但那人像是沒有注意到他們似的，只一個勁兒往裡衝，在慌忙退讓間，北冥的手又無意間撞上了那片按鈕，片刻後那個貌似保潔人員的人又退了出去。
“這是怎麼回事？他好像沒有意識似的。”
兩人都很是疑惑，走過去把門給帶上。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兩人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再次按下剛剛那一片的按鈕。
但這次按下後，保潔人員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回來，於是又嘗試了好幾次，終於，保潔人員又再次破門而入。
在保潔人員快要接觸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再次按下了按鈕，保潔人員就像之前那樣，又退了出去。
北冥說，“難道，這個大箱子能夠操控人做事？”
方巖回道，“我估計這是一種神經操控器，我以前在研究所看到過類似的零件，能不能試一下不久知道了。”
語畢，方巖將手伸向了另外一處零件，毫不猶豫地摁了下去，他說，“還記得進來前哪些人在做什麼嗎？走，現在我們去看看，誰的做的事，或者做的路徑變了。”
接著，他們換了幾處的零件，幾次嘗試後，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大箱子是一個操縱器，它可以操縱人來工作，且越是往上排的，他的職位越高，且工作約複雜。
因為越是靠上面的按鈕，就越是數量密集，連線緊密。
已經得到了想要知道的東西后，他們就迅速撤離了。
這一訊息很快就被傳達給了楊文，楊文當即就去聯絡林業商量這件事。
“事情就是這樣。”
林業是這方面的行家，聽楊文講後，說道：“據我判斷，這種箱子應該是神經操縱器，他可以透過操縱神經來給被操縱者下達命令，使人不知疲倦地工作。”
“不過我還沒有聽過有那麼大的操縱器，通常的都是一些體型較小的，我建議你可以去深度調查一下，這東西究竟有多少。”
楊文點點頭，沉默地看著林業擺弄手上的儀器。
這些機器顯然屬於違規商品，具楊文所知，老闆就從事著這種東西的倒賣，每年都會進行規模不小的生產，而且在他的印象種，這些貨物都流向了S市。
除了老闆，還有沒有其他人在售賣這種巨型操控器呢？
方巖在這次回來後，就自行到了多家公司去調查，結果他驚人地發現，不少的公司都在使用，或者是已經準備要引入這種操縱器了。
滴——
伴隨著震動，方巖口袋裡的手機響起了熟悉的鈴聲。
又是那個人。
他長嘆了一口氣，這人是纏上他了唄。
從一開始的緊張不安，方巖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收到神秘人的資訊的狀態。
也不知道這位大兄弟這次又有什麼事。
【改裝一個操縱器。】
冰冰冷冷的一句話，有一次激起了方巖的神經緊繃，這個神秘人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自己現在正在調查操縱器的事情？
難道他一直都被人給跟蹤著嗎？
還是說這個神秘人就是自己身邊的人。
方巖越想越覺得毛骨悚然。
可他卻不得不受到這個神秘人的支配。
“方巖，你怎麼臉色不太好。”北冥走了過來，方巖連忙擺手，答道，“沒什麼事兒，就是沒吃飯有些胃疼而已，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那我去幫你買點藥吧。”
方巖一把拽住北冥，“不用了，我自己帶了藥，你楊老大現在可是有緊急任務要你出差呢。”
“還是那個操控器的事，老闆的貨大多都流向了S市，楊老大差你去那邊各個公司去調查，你可別耽誤了啊。”
北冥聽後，還是不放心地把方巖攙回了辦公室，等他坐好後才離開。
方巖暗罵一句，“傻大塊，跟扶個孕婦似的。”
而方巖歇了一會兒，見北冥是真的離開後，準備再次潛入之前的一個防範等級弱一些的公司，去執行神秘人給他留下的任務。
北冥獨自來到了S市，沒了方巖，他感覺很是不習慣，像是失去了主導，尤其是在做決定的時候。
把買來的煙給倒了出來，然後將煙盒展開撕成小碎片，做上幾個標記，待會兒摸到哪個先去哪個。
北冥接連調查了幾家公司，那些公司都在使用這種超級巨形的操縱器，並且絕大多數的來源都來自於老闆。
晚上3：42，酒吧的角落裡，北冥在那裡打發時間。
雖然酒吧的燈光很昏暗，但北冥長手長腳一個大塊頭還是很顯眼。
“我覺得那個人看起來不錯。”
一個渾身腱子肉的男人嘴裡叼著一支菸，下巴一揚，指向了北冥。
“我待會兒去認識認識。”
此時的北冥看了看錶，時間已經足夠晚了，是時候動身潛入豪大大公司了，招來服務員結了帳，就離開了。
腱子肉的小弟見了，急急忙忙跑過來找他，“剛剛那個大塊頭走了。”
腱子肉聽了當即呵斥道，“愣著幹嘛，還不趕緊去追。”
小弟連忙找人調了監控，去找人了。
所幸人沒有走多遠，北冥現在搭著一輛出租，正在開往豪大大公司附近，被派遣來的手下也招呼了個出租一路跟著北冥。
北冥下車後，那個手下本來想要直接過去叫他去見他們老大，但那個出租司機半天都找不出錢，他心痛地說，“師傅，這錢我不要了。”，然後撒丫子追過去。
可是那個大塊頭怎麼跑到老大公司樓下了？
想要叫住北冥的小弟遲疑了，悄悄地跟在北冥身後。
此時的北冥並不知曉自己已經讓人給跟蹤了，還是和調查前幾個公司一樣，從揹包裡掏出林業研發的萬能開鎖器，從一個偏僻的工作人員走的後門進去了。
他隨即從兜裡拿出一張吃飯時，從這家公司員工那裡順來的卡，成功進入了辦公區。
果然，又是和其他幾家公司一樣，雖然黑燈瞎火的，但還是有被操控的工作人員在依照命令進行工作，濃重的黑眼圈掛在每一個人臉上。
北冥知道他們此時沒有意識，根本不會意識到他的存在，所以他只避開了公司裡裝置的攝像頭。
而他沒有發現，一路尾隨自己的尾巴此時也混入了被操縱的員工種。
手下裝作整理檔案，一邊斜著眼跟隨著北冥。
北冥一套操作是進行地輕車熟路，他按著公司佈局圖的指示，輕輕鬆鬆就找到了操控機房的位子，再用今天中午吃飯時順便順走的員工卡成功開啟了大門。
此時的下手沒想到自己來跑路盡然還能立一個功，在北冥進入機房的時候趕緊偷偷地把訊息給傳給了老大。
【老大，那大塊頭有鬼，潛入了操控機房。】
手下掂量了下，就體格而言，他是絕對打不過那個大塊頭的，操縱器他又不懂排程，所以他還是裝作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吧。
於是繼續偽裝整理檔案。
另一頭的老大接到資訊後，趕忙通知老大的老大，隨即決定立馬派人趕過去，把那個大塊頭給活捉。
機房裡的北冥對此毫無察覺，他清點了操控器的數目，把上面的標識都給記錄了下來，心裡還暗爽，這家公司也不過如此嘛。
虧得方巖之前還發資訊過來叮囑他要小心這家公司，他們老闆是在道上混的。
不想他高興得太早了，等他完工推開門的時候，就見幾排壯漢木樁似的把門給圍著。
他剛剛也沒有碰到儀器啊？這些人怎麼都跑這兒來圍著了。
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這些人的眼神銳利如刀，和外邊那些被操縱的人完全不同。
他呵呵一笑，心道不好，只聽見一聲，“就是他，別讓他給跑了。”，就被一群猛漢給圍堵。
他盡力的掙扎，可還是抵不過他們人多，三兩下就被摁到在地。
在他被制服後，那群猛漢讓出個位子，只見腱子肉恭敬地請出一個西裝革履的人，正是他調查時資料顯示的那個黑幫頭子。
只見一雙鋥亮的皮鞋落在他臉前，笑著問道，“說，是誰叫你來查操縱器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