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大小姐(1 / 1)
詩雅猛然地搖晃著腦袋,定晴一看,確定了梁生就是今天下午撞見的變態,驚呼低吼,“變態!”
梁生抿著唇角,不為所動,另一旁的高冷卻是一頭霧水,極為疑惑。
“我們好像不是初次見面,你需要哪方面的關照?”梁生故作流氓口吻詢問。
楚詩雅也來勁了,將肩包甩到了桌面上,擼起袖子,露著雪白的小胳膊,穿著高跟鞋踩著旁邊的小凳子,一臉嫌棄不屑道:“你是需要被我揍一頓嗎?”
梁生嚥了一口茶水,面色有些難堪,自己是見識過這小姑娘的力道的,以現在的體質,打不打得過,還真不好說。
高冷從一臉茫然到懵逼只用了五秒不到,再看見兩位貴人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就更是內心緊張慌亂不已。
擔憂地向一旁楚詩雅解釋:“我侄子心腸好,他不是變態,況且他已婚了,你肯定是誤會了。”
楚詩雅一臉的正義凜然:“怎麼可能?像他這種外貌端正,又是已婚的人,看起來似乎不大可能,但這種人我見多了,也就是敗絮其中。”
梁生冷哼一聲,有著小孩子脾氣,賭氣任性道:“那您來找我幹什麼?您抱著您的石頭回去不就行了,我也不稀罕。”
這話倒是刺激到了楚詩雅,本要發怒的神色一下子強行的抑制著,臉上漸漸的浮出笑臉,眼珠一轉。
“我就特別討厭你這種帥氣的人,長得又這麼帥,還那麼高,即使坐著不動也能透出那種特別的氣質。”
梁生也不傻,自然是聽得出這話是求和的意味,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冷哼呵呵一聲,埋頭低聲道:“把拿過來吧。”
楚詩雅嘟囔著嘴,這才想起怪石放著在肩包裡,一副心疼的模樣,緩緩地拉開釦子,生怕把肩包裡的石頭給弄壞。
雖然她是如此的神經大條,可動作卻是無比的優雅得體,舉手投足間還是透著一股子難以形容的氣質。
“麻煩你了。”柔柔弱弱的聲音傳到了梁生的耳朵裡,雖心生盪漾,但一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梁生依舊低著頭始終不看她一眼,沉默不語。
楚詩雅站在一旁靜靜的觀望,笑得春風滿面,沁人心脾。
梁生拿起了面前的怪石放置在眼前,仔細的觀察著上面分佈均勻的紋理,石頭上的紋理清晰,斜橫細長。
整個外形來看,還帶有著一些自然磕碰所產生的瑕疵,顏色黑澤且亮麗,只是這內部,還有待商榷。
旁邊楚詩雅一直仔細的觀察著梁生的一舉一動,石頭她已經仔仔細細看過千百遍了,但梁生她還真只是第一次。
見著梁生這一副猶豫不決,面色陷入困難的狀況,楚詩雅更是堅定了自己內心的判斷,不以為然附囑道。
“石頭外形也沒什麼好瞧的,光看質地溫潤,再者是的稜角奇異,石頭的下圍還有著一個怪狀的繁體符號,不屬於人工雕刻,是自然痕跡瑕疵造成。”
“我也查過資料了,作為東南大學歷史系高材生,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這塊石頭不屬於我們這個時代,它可能民國時期就有了,甚至更久。”
高冷對楚詩雅的初步鑑定判斷,默許地點了點頭,不愧是東南省鑑定特級專家的女兒,又是歷史系的高材生,這方面確實有點水平。
梁生聞言也站起身來,沒有再看石頭,反而目光所至楚詩雅身上,“不錯嘛,這些你都懂。”
楚詩雅嘆了口氣,為難焦急道:“大哥,你到底懂不懂石鑑,你該不會水平只停留在出綠這方面吧?”
話說完,又疑惑的望著一旁的高冷,目光之中帶著懷疑,高冷看了梁生一眼,信心十足的點了點頭。
“你相信他,梁生可以看得懂的。”
梁生付諸一笑,雖然石頭鑑定這一塊風險極大,往往要伴隨著開石,一刀切,是黃金還是石溜子顯而易見,也就常有“一刀窮一刀富,”的說法。
上一世梁生可以說做到一輩子都傾注在這賭石的行業上,賭石這行當並不是說考個證多看幾本書就能夠徹底的瞭解透徹。
實戰才是王道,民國時期,哪裡有什麼證書、專家可言,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麼一雙肉眼,至於能夠看穿這石頭裡的詭譎,靠的就是日積月累的經驗。
俗話說,“神仙難斷寸玉,”因為這是第1次碰見這樣奇異的石頭,說老實話,梁生的心裡也有些琢磨不透,所以剛剛也就會露出一些少有的疑惑。
再加上時代相隔已甚遠,有關於這類石頭的記載古書早已銷聲匿跡,即使現在的特級專家也拿這種怪石無可奈何,誰又敢賭上這把風險親手毀了自己常年積累的寶貝。
也正因為如此,許許多多的賭石行業堵的就是一番風險,敢玩這一類的要不是家裡有礦,要不就是窮的望眼欲穿。
楚詩雅一臉玩味的望著梁生,在她眼裡,這一刻的梁生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的高深莫測。
反倒是正如自己第一次見到那樣敗絮其中,竟然還敢佔自己便宜,恰好借這次機會,好好的打打他的臉,至於這石頭,那也只能折返再做商議。
梁生並沒有在意身旁楚詩雅的目光,他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放置在自己手上,這一塊怪石到底該怎麼去鑑定它。
細細的想了一番,還是熟練的從褲兜裡掏出了那把小刀,刀面寒光四溢,一聲清脆的響聲,怪石的頂端一角立刻被削去了一塊,裸露出裡面白色的仿砂。
梁生看著這仿砂也不厚道的笑開聲了,旁邊高冷雲裡霧裡的急忙追問梁生髮現了什麼?
“這是個真品,而且太真了,雕工精細,內質飽滿,顏色黑亮。”
梁生話還沒說完,旁邊的楚詩雅便倉促打斷,“你這不廢話嗎?這怪石從雕工以及生產工藝那都是錢鑄的,光憑肉眼,不可能看出來破綻。”
“而且你說的這些話,我覺得是個人就能說出來,你也太不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