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定神一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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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珠被扔了,現在只有這種翡翠爍石,你要嗎?”

說話間梁生必從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塊翡翠石遞到車主面前。

車主並沒有一副嫌棄的面容,反倒是饒有興趣,恭敬的接過翡翠爍石,看著這滿盈出綠的爍石,心中也有了一絲打算。

“哥們,你那有多少這樣的貨?”

梁生也注意到了車主,這豪奢的外表,那價值幾百萬的跑車怎麼說也是個富二代或者拆二代,而自己確實需要一大筆錢。

“還有一小半筐,可以論斤賣。”

聽到這話後的車主眼珠一瞪,不是吧,人家賣翡翠石,那都是論克賣。

不敢想象梁生竟然有這麼多庫存,看他的眼色也變的恭敬起來。

“哥們,沒想到你穿的幾件地攤貨,你這是故作窮酸樣,哎,我說這些翡翠石那不得賣個近千萬,你怎麼搞出來的?”

梁生蕩然一笑,“自己瞎切的。”

剛才還一副盛氣凌人的車主,頃刻間也呆愣起來,他仔細的看著剛剛梁生遞給自己手上的翡翠爍石。

無論是刀工,還是出綠都堪稱到頂了,佩服嘆道:“哥們,這還真是你切出來的,我還真得請你去拜訪一下我們的買主。”

梁生不冷不熱淡然道:“翡翠爍石樣品就在你手上,確實是我自己亂切的。”

車主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臉蛋,確認不是在做夢,忽而恍然大悟叫出聲。

“大哥,我懂了,我現在就帶你去見金主,價格這一塊好說。”

梁生緩著眼皮低沉說道:“不過我現在需要給我……。”掃了一眼旁邊的楚詩雅啊,又改口道。

“給她找一個住處。”

車主遲疑片刻,拍著胸脯對梁生解釋:“”先隨我去見一見金主吧,之後交付了給你定金,你再找酒店也不遲。”

半個鐘頭,車主領著梁生和楚詩雅二人走進一徽派建築庭院中。

灰白的牆瓦,青石玉磚鋪成的道路,道路兩旁立著倆元青花瓷大缸,檀香紅木鑄成的房樑柱上更是貼附各類瑪瑙寶石。

約摸走了十分鐘悠長的古道迴廊,才到了這古色古香建築的內堂,上面的漆金牌匾寫著了張宅,題筆人正是吳玄生。

此人正是國內知名的書法大家,多少皮草大亨,千億富翁一擲千金請他落筆,他仍拒筆不題,可沒料想今天卻能在這見到他的真跡。

再往裡走,曲徑通幽,繁花繽紛,與內堂外圍氣氛截然不同,上次走過了肅穆冬季,又來到了溫潤春天。

由此可見,這建築主人豪奢程度,錦燈籠照,一群人穿戴華麗站至庭院中,各自的面目異常沉重。

車主揚手朝著另一頭年輕人叫喊著,“楊少,您要的那批貨我給你整來了。”

年輕人啐去口中的香菸,小碎步地跑了過來,看見梁生後,驚呼的叫著:“哥,你咋來了?”

車主一臉懵逼,急忙詢問:“張少,您認識他?”

張揚擺著手興奮笑臉道:“廢話,這是我哥,我能不認識嗎?”

車主垂著頭,一臉委屈喃喃道:“你哥不是躺在那嗎?”

張揚伸長手做了一副要打車主的樣子,車主立馬被嚇的,後退了好幾步,“你管那麼多幹嘛?快走快走。”

梁生眼睛裡起著打量的光,審視著庭院裡的一切,即使周遭環境顯得是生機勃勃,但那麼多人站在庭院中,確實一派死氣沉沉。

一位老先生,滿是華髮,穿著一身考究中山裝,正滿臉愁苦注視著一箇中年男子,手中的銀針久久不能落針。

“梁哥,那躺著的那個中年男人是我親哥,只怪他命不好,非得碰什麼怪石頭,這不,染上了一種怪病。”

“全身長著疙瘩,怪難看的,你還是不要去看了吧。”

梁生微微一震,“你不是說他是你親哥嗎?”

張揚壓低嗓音,:“親哥是親哥,但同父異母,況且我跟他本來就合不來。”

“再者說了,你看到那老者了沒有?那可是咱們國內的知名陳神醫,他的針灸醫治堪稱世界級一流,反正有他在,我哥死不了。”

“你那裡有翡翠嗎?我正想買一批給我爸這邊矇混過關,只要是你賣的,就算有水貨也沒關係,錢我照樣給。”

張揚不著邊際的話讓梁生也覺得有些難以理解,要是真像他說的那樣,那神醫為何還這樣一番愁眉冷皺。

“我可以過去看看嗎?”梁生認真的臉色詢問起張揚。

張揚也是一臉的匪夷所思,自己都不想關心的事兒,可梁哥……

“哥,他救不救也就這麼回事,要不我先安排你和你的小女友休息一下。”

張揚嬉笑臉望著旁邊楚詩雅,惹的楚詩雅一頓嗔目,“你瞎了。”

張揚苦笑一番,並領著梁生朝著庭院中央走去,只見古質的藤椅上面正躺著一個三四十歲模樣的中年男人。

慘白的臉龐渾身起著疙瘩,還伴隨著血色的膿水附著在皮膚上面,整個人就像從火葬場出來似的。

要不是唇面還在條狀物蠕動,梁生差點以為這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再看旁邊的圍觀人員,各自都用手緊捂著鼻腔,顯然對眼前的這個病人的嫌棄,難怪剛才張揚也不大願意帶梁生來檢視。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就這樣的容貌,估計認真看一眼,一整週都吃不下飯。

旁邊的陳神醫始終黑著一張臉,半天也沒說出一句話,過了不久便使出了銀針。

只見他輕攏慢捻,細長的銀針長驅直入男子天靈穴,一派銀光閃耀,與剛才的慢動作形成鮮明對比。

“定神一針!”

老練的梁生自然是看得出來這陳神醫的針法,百年前,流傳在民國帝都同濟堂到掌櫃手裡,世代相傳,到了後來戰火紛亂,這一門絕藝再未聽聞。

“梁哥,你看清楚了嗎?這陳老神醫出針了,哎喲這手速,完全看不大清。”

“嗨,我就知道,他一出馬,我哥準有救。”

可眼前的病人卻絲毫沒有起色,儘管這高超精湛的針技施展下去,那些頑固的疙瘩依舊停留在皮膚表面。

梁生淡淡講道:“這位病人能得這種怪症,應該是被某種石頭裡的特殊礦物質所激發,針灸疏導的是穴位和血液,輔助作用也不能治本。”

陳神醫忽然面部一驚,聽到這話後更是醍醐灌頂急忙轉身尋著聲音來處,撞見了站在一旁的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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