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竟是那個廢婿(1 / 1)
梁生走到張奇面前用刀子輕輕的抵開他的嘴唇,將蠟燭滾燙的蠟油滴露旁邊的茶杯。
茶水中的黑屑死去一般不再遊動,一股腦的便灌進口腔。
做完這些動作,收回了刀子,將那一塊黑亮的石頭隨手丟棄在桌面上。
張揚捂著嘴,手指不停指著桌面上的黑石頭做著手勢比劃,梁生淡然笑道:“放心,上面沒有蟲卵了,我也沒有被感染。”
張揚鬆開了手,嬉笑著,“嚇到我了,我剛才都看見你手接觸了,不過我就知道,這種蟲子是不可能鑽好人的身體裡。”
另一頭張政雙目直視著張奇的狀況,眉頭緊鎖,面容苦澀,手心緊握著拳狀焦急等待。
可半響過去,這張奇仍是沒有半丁反應,張家人也等待不及了,帶著幽怨的目光直望著梁生。
“會好的,等著就是。”
梁生試圖安撫著眾人的情緒可張家人,平日裡都高傲慣了,哪能受得了,這樣的指點尤其是現在張奇還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樣。
一手帶名貴首飾,穿著雍容富貴的女人喘著粗氣,走到梁生面前,揪住了他的衣臉。
“哪來的江湖騙子?陳老神醫都沒轍的事,你這一杯茶水能治好?”
“你個死臭要飯的,你騙人也得長眼睛,還敢騙到老孃頭上來,是不是瘋了?”
又有人低聲告密,“大娘,他好像是張揚的朋友。”
這女人聽到這話後,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想害我兒子尤其是你這張揚,平日裡遊手好閒慣了。”
“你是不是打算聯合他來這裡騙你後媽的錢,你想要錢你就直說,我給你,沒必要來折磨我的兒子。”
梁生推開了眼前的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衣袖,一臉認真平靜:“我說過,能治好。”
話說完,臉上透露著無比的冷肅,語氣堅定無比,讓張家一夥人都感覺有些錯愕。
不過馬上又緩過神了,女人眼睛仔細打兩起梁生打扮,像極了街邊的乞丐。
只不過衣服沒破爛而已,但穿的不知道是從哪來的地攤貨。
又跟著張揚混在一起,張揚什麼人?平日裡結識的都是一些狐朋狗友,紈絝子弟。
張家人又是議論紛紛,張政的臉色極為難看,即使剛才神醫也肯定他,但畢竟眼前的梁生還是那麼的年輕。
再看那張奇,仍是波瀾不驚,也不好幫話。
“這傢伙不就是張揚派過來騙人的嗎?不就是想要錢嗎?”
“你看他那副窮酸死樣子,就他還懂醫術,老子還懂仙術呢。”
“拿點錢打發他算了,讓他滾吧。”
張揚聽到這些議論聲後也氣得臉紅耳赤,大聲吼道:“你們什麼意思?還有後媽,我梁哥就是神,你不服你也得忍著。”
“告訴你,人救的活是我梁哥的本事,要是死了活不了,那是你兒子沒造化。”
那些穿著雍容富貴的女人,聽到張揚這麼一番話,頓時哭的呼天搶地,“天啦,老爺,你看看這個小畜生,他說的還是人話嗎?”
張政不為所動,畢竟這張揚是他第一任妻子的孩子,從小就沒了親孃,所以這張家血親對他的寵溺那簡直是晝日三接。
梁生看到這種境況冷笑了一番,逍遙子當時可是同濟堂掌櫃的師傅,換上到今天,那也就是這陳神醫的祖師爺。
自己用他的方法難不成還救不活他張奇?可笑。
隨即從容說道:“錢不錢的我根本就不在乎,就算你們給,我也不一定想要。”
“張揚,你明天把楚詩雅安全送到高家石坊,我走了。”
陳老神醫望著梁生離去的背影,也只是自顧自地的嘆了口氣。
可就在這時,張奇猛然間的坐了起來,劇烈的咳嗽,一灘黑色的汙血咳了出來,上面還有許許多多的條狀屑物,像排洩物一樣。
張奇虛弱的身子緩過神來,努力出聲,“媽,我這是怎麼了?”
陳老神醫一聲長嘆,“神了,真的神了!”急忙朝著梁生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那女人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活了過來,雙手緊緊的抱住張奇,嘴裡面語無倫次的感激。
“謝謝陳神醫,謝謝陳神醫。”
這張政一眼便瞧出了端倪,再看向門口時,陳神醫落寞的一個人走至回來。
陳老神醫看到張揚,隨即眼中一抹閃爍的光彩,死死的抓著張揚的手腕。
“剛才那位高人是誰?你有他的聯絡方式嗎?我得好好拜訪一下他。”
張揚先是愣怔,緊接著呵呵一笑,“我哥的病,是梁哥給治好的?”
陳老先生堅定的臉色點了點頭。
張揚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社會我梁哥牛逼,不過你找他幹什麼?”
陳老神醫懊悔不已,垂氣道:“實不相瞞,老朽想向他請教他這獨特的刀技,還有他那博覽群書,通曉古今的閱歷。”
聽到這話後,張揚也慘淡一笑,憤憤不平,“那拉倒吧,剛才都被你們趕跑了,也不見你阻攔。”
張政呵斥了一聲,“放肆,那位先生他到底住在哪?明天咱們全家去拜訪。”
張揚一臉難色撓著撓頭,也是抓狂,“我哪知道他住哪,只知道他在高家石坊,好像是店鋪老闆。”
張揚小媽知道了事情的緣由,臉上也滿懷著愧色,高家石坊?
那高家就是中陽市一個很普通的家庭,自己買綠寶石時去的過那高家石坊一次,也聽說過高雅,可這男人從未謀面。
“你說他是店鋪老闆,莫非是高雅的那個……”
小媽話說到一半,不敢再深究下去,旁邊的張政有些著急了,督促道:“有話你就直說。”
“高雅的丈夫也管著那個店鋪,可是他的丈夫是出了名的廢物女婿啊,只是我們這些婦女間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怎麼可能是他!”
張政一時語塞,“這……”
張揚心裡就更是佩服了,暮然之間,長呼了一口氣,緊拽著手心感慨:“果然高人不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