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是廢婿我最強(1 / 1)
原來是張政,今下午聽張楊說,梁生會親自來,一想起昨天的失禮怠慢,怎麼說也得見面道個歉。
可沒料想剛推開門的他,整個眼睛都瞪得大大的,看楚父的目光異常尊敬。
“楚老……您怎麼在這?”
楚父和藹一笑,“噢,今天有要事和我朋友梁生商量。”
這話剛說完,張政的臉色都僵硬了,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眼睛更是睜得大大的,直看著旁邊的梁生這梁生實在是太有能耐了。
楚老楚豐澤是什麼人物?那不僅僅是賭石界省級專家,他在這方面的鑑定級別堪稱活化石,簡直是賭石行業裡面的祖師爺。
上一次見到他時,張政還是在國家博物館的那一次國際鑑石交流會。
張政印象十分深刻,裡面入座的人大部分是一些科研專家,或者是歷史地質大牛。
可偏偏這一些大人物級別,還得向楚老請教,要知道他的地位簡直至高無上。
除了獨特的鑑石能力,還有著一手能讀懂石頭上雕刻的金文、梵文、等數十種已經瀕臨滅絕的文字。
堪稱賭石界的大宗師,就光這名頭,在國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出了國,那世界級的賭石收藏大師還免不了要向他當面請教一番。
記得在那一次交流會上,稀罕莫德王子邀請楚老共進午餐,一同鑑定那冰雪皇冠上的寶石,結果被楚老淡然拒絕。
印國首富阿爾大汗多次拜訪楚老,想請他作為國內的石鑑首席顧問。
楚老連見面的機會都沒給阿爾大汗,可以說楚老這個人是非常的高冷,神龍見首不見尾。
可就在今天,偏偏在自己家裡見著了這麼一個活化石大人物,而且還與眼前的梁生做著會晤。
這讓張政不由自主地臉色突變,很是疑惑梁生真實身份到底是何許人也。
“梁先生竟然是楚老的朋友,敢問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楚豐澤從容一笑,“今天來也是向梁生他來請教一些問題,學習學習。”
說話間,張楊小媽帶著張家一夥人匆促地趕到張家客房,見著梁生此時正端坐在木椅處,一陣激動。
直接當著眾人的面,朝著梁生感激涕零跪了下去。
“梁先生的醫術簡直神了,要不是你,我兒子可能真的就沒得救了。”
話說完拉了拉旁邊張奇的衣角,張奇也跪了下來,感恩說道:“謝謝神醫,救了我一命。”
梁生急忙躲到一邊,這樣的大禮他自覺受不起,尷尬說道。
“你們先起來吧,也是你兒子福氣好,剛好我懂這一類的病情順手救了他。“
張政點著頭讚歎著,“那是那是,梁先生,不僅通覽古今,還生的一雙慧眼。”
“這一份大恩銘記在心,我們張家一向知恩圖報,不會單送幾個禮物草草了事。”
“梁先生,您看您有什麼需求,只要您開金口,我張政就算少刀山下火海,也得替您把這事辦妥。”
旁邊張楊小媽也低聲的附和著,“是啊,梁先生,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們家老爺子一定替您辦到。”
梁生望著張家人一臉的虔誠,淡然笑著笑,“還真有事。”
讓張家人一臉期待等目光就等著梁生吩咐。
“我手上確實有一批翡翠爍石需要出手,這一件都屬於翡翠原石,一等一的硬玉。”
“沒有任何充膠和雜質,都是天然的翡翠。”
說話間梁生便從自己口袋裡面摸出了一塊自己已經切好的翡翠原石送到張政面前,張政將翡翠原石拿在了手中,細細地觀看著。
只見這玉石外皮與底章之間,有著一層厚薄不等的膜狀體,霧很透,整個玉石沒有裂縫,石塊的底章淨度極高,也很細。
“這翡翠石料簡直是一等一的上等翡翠,梁先生您打算賣多高的價?”
梁生心裡心裡一陣計算,這翡翠石這樣拿到市場去賣的話,很難去賣出高價。
畢竟不懂它的人佔據多數,況且也沒有誰敢這麼買大量的翡翠石。
但張家就不一樣了,實力雄厚,他們也是真實需要。
梁生輕描淡寫地說著,“沒打算賣高價,你們要是覺得合適的話,我那有小半框,總計十公斤,五百萬。”
張政瞪大了眼睛,嘶聲的叫出聲來,整個人都認真了。
十公斤!翡翠光是一克都價值不菲,遠勝黃金,眼前的梁先生賣翡翠都是論斤賣,而且還將這那麼昂貴的上等玉石廉價出售。
旁邊張楊小媽也從張政手中接過了翡翠玉石細細的觀摩,嘴裡不禁感慨著,“玉質很通徹,梁先生您真要賣這麼便宜?”
張奇張著嘴一臉的為難,“梁先生您看這些玉石我張奇個人收購,五百萬實在太少了,五千萬怎麼樣?”
梁生沉聲說道:“這些玉石如果從嚴格意義上來講,確實能值五千萬,但當下的市場,以我的能力能賣到五百萬已經很知足了。”
張政的腦袋,宛如搗蒜似的點頭應答,“懂了,梁先生,那我現在即刻打款,您報個賬號。”
梁山緩緩出了口氣,微閉著眼,淡然說道:“打款到高家石坊就行了,貨今晚我會讓人送來的。”
“我這邊還有事兒,就先先告退了。”
梁生話說完,便朝著旁邊的楚豐澤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在眾人感慨不已的目光下,三人走出了張宅。
張政一番笑意濃郁,對著身後眾張家人教導。
“你們看到沒?張楊這一次真的是立了頭等功,竟然能認識這樣的大師,這麼說來,我也算是梁先生半個朋友嘛。”
張家人臉上嬉笑著,也不曉得昨天誰默許了張楊的朋友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張政說這話,完全是想給自己長臉,梁生,雖然只是一個上門女婿,但是就連身份地位極高的楚老也得向他請教。
什麼中陽市第一大廢物女婿?
有見過這麼牛逼的廢物?
張政憨憨地笑了起來,腦海裡面佝僂著如何收買梁生,和他拜把子交兄弟的畫面。
另一頭陳神醫神色慌張,急不可耐地跑進房間。
恍然大悟出聲:“梁先生還在嗎?”
張政指了指門口,“剛走。”
陳神醫的臉色一頓暗沉,極為難看,像是陰雲密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