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古稀老人顏面淪喪(1 / 1)
梁生深吸了一口氣,“這河面水光這麼明顯,顯然是裡面存在著沉石寶貝,你們還發現不了。”
“各自傷情,壓抑,自視新高,卻連最基本的幽州永安銅錢地址傻傻分不清。”
“做學問的,要精於求精,不恥下問,顯然你們一樣都做不到,能做到的就只是目中無人。”
這話一出,遠遠張望的眾考古隊員大氣不敢出,臉色皆變,齊刷刷的目光看向梁生。
“你說這河流下面真有地下河,那這河裡面的寶石……”
梁生一陣顛笑,“說你們目中無人,還真的是說輕了,簡直是瞎了眼,搞得一個這麼大的駐紮營。”
“所要探尋的寶物,就在旁邊河流,眼高手低的去張望古山上的遺址,再這樣捨近求遠,你們一輩子也就這樣了。”
考古隊成員,聽到這話後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彼此面面相覷,議論不止。
“那這個咋辦?”
“這河流我們看過了,地下河可咋找啊?”
“要不要叫調幾臺挖掘機,把這個河流挖一個大口子。”
“小梁啊,你看要不先讓幾個年輕隊員打撈一下,把這河流先阻斷,再探尋這地下河的入口。”
梁生卻指著遠處的石雕龍,龍爪所對應的位置。
“我剛才看這湖水光面在龍爪處閃耀的最明顯,你們在龍爪的下面土基挖吧。”
梁偉渾身顫抖,試探性的詢問梁生,“可是這山體發生過泥石流,我擔心隊員一上去,挖土基,導致這石雕龍整個崩塌下來。”
“這無論是對隊員生命安全還是這石雕龍文物都是一種損害。”
梁生淡淡說道:“不會,古代出現這種石雕龍的遺址,所選的位置龍穴都是經過地質勘查的,尤其是龍身下層土質。”
“既然能支撐整個石雕龍厚重的身軀,屹立多年不倒,絕對不可能,因為你挖一個小坑,使得他整個土質崩塌。”
梁偉又擔憂問著,“那梁先生,我們該怎麼辦?這有四個龍爪。”
稱呼變得客氣了,可這梁偉提出的問題還是一如既往的腦殘,梁生微閉著眼睛,完全不想回應他這句話。
就連徐建華也鄙視地瞪了一眼梁偉,對身後的年輕考古隊員吩咐下去,“現在去龍爪下面開始挖。”
挖掘工作一直開展到深夜,梁生就坐在駐紮營裡,張揚早已睡去。
這兩個時辰過去,前線挖掘,工作人員在龍爪下挖了半天,也沒有半點收穫,甚至完全沒有找到這地下河的入口。
徐建華又帶著那一隊考古研究人員走進了駐紮營,帶著歉意,“小梁啊,這我們挖了半天也沒挖著什麼,估計這黃龍坑古山遺址是空有其表。”
其他人也附合的說著,“是啊,抱歉,耽誤了您的時間,你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們送您下山。”
梁生忽然站起了身,冷哼了一聲,抓起駐紮營裡的手電筒和一把楊鏟便直接朝著石雕龍的方向走去。
駐紮營裡,眾人一臉驚訝,徐建華髮言道:“還愣著幹嘛呀?全部跟過去。”
只見梁生挑了一處露著白色岩石的地方,也是龍爪下圍。
直接一鏟子接一鏟子挖了下去,很快並露出了大量的白色石巖。
梁生大吼一聲,“來幫忙!”
幾個人過來合力一同砸開了這白石地面,瞬間凸顯著一個窟窿,像是一口井,周圍的牆壁還用青石磚砌合著。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一臉的驚訝,紛紛瞪圓了眼睛,直看著窟窿裡面,還真有通道。
梁偉倒吸了一口涼氣,目光震驚,死死地望著梁生卻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東南省最精良最優秀的考古隊,花了將近個把月的時間,在這黃龍坑古山遺址束手無策,其中不少有地質歷史學家,卻在這梁生面前傻了眼。
一連線一連串的感慨,這怎麼可能這怎麼發現的。
“這裡能建立這麼大的巨型石雕龍,地基肯定打得特別深,再加上黃龍坑,本來就是一個地表偏低的地方。”
“地表以下就是岩石層,可是你們還去挑了一些好挖的地表土壤地方,殊不知這地下河建立在岩石層基礎上。”
“個個是地質學家,個個是歷史學家,可到了實踐工作,一個個連這點道理都想不通,你們真的配嗎?”
梁生的話語在整個考古隊員餘音環繞,考古隊員被說得面紅耳赤,羞愧不已,那梁偉呆滯的面容忽然緩過神來。
“你……到底是誰?”
梁生沒有理會梁偉,因為這種目中無人的人實在不值得。
轉過身對著旁邊的徐建華說道:“這通道我已經給你找到開啟了,剩下的工作你們考古隊完成吧。”
徐建華一臉感激,緊緊地握著梁生的手,“太感謝你了,小梁,你這一次我一定向組織上反應,給你記大功。”
“然後你有什麼需求你跟我說,我老徐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梁生起了一絲睏意,微微嘆了口氣,“別了吧,我也不是你們組織上的人。
”不過,還真有事要麻煩你們,今晚上讓我睡個安穩覺吧,明天送我下山。”
眾人點頭像搗蒜似的,也不好意思,強留著,梁生繼續觀察工作,畢竟現在看到了梁生的實力再留下來,實在是太丟自己考古隊的臉了。
梁生回到了駐紮營,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梁偉親自的從旁邊端過了暖水瓶,又是泡茶,又是倒洗腳水的。
態度一百八十度大旋轉,完全忘了自己的身份,他可是東南大學歷史考古教授。
到了第二天早上,梁生醒來,並發現這考古隊員一個個的排成齊刷刷的陣列,滿臉欣喜看著梁生。
徐建華也叫來了專車司機趕了過來,特意調遣了一輛舒適的商務車。
“小梁啊,太感謝你了,你說的沒錯,這地下河還真有……”
楊生二話沒說,便帶著張揚一同坐進了車子裡。
張揚很是懵逼,這睡了一覺,怎麼感覺周圍人像中了邪似的。
對自己和梁生簡直被奉為神仙一樣,那目光裡面充滿了敬佩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