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打賭(1 / 1)
張揚這時也感覺異常的為難,向著旁邊的梁生解釋著。
“梁大哥,要不今天你就別跟他爭了。”
“這老傢伙精著勒,說他精通賭石行業暫且不論。”
“還有著許多賭石界的大牛人物全是他的手下,他本人也喜歡考察一些古蹟,現在還開了許多家連鎖的石坊店。”
“就連國內不少的石鑑大師都要尊稱他為李先生,還得親自向他請教可想而知,他在賭石這一塊的資歷是有多深?”
“我尋思他拿的這一塊石頭估計是賭石界裡面連那些石鑑大師都解決不了的怪石,咱們還是不要跳這個坑了。”
梁生一陣大笑,“行啊,既然李先生要請我石鑑,那我肯定不能推遲呀。”
梁生的話在李信看來卻是狂妄至極,自己何時說要請他來鑑定了。
只不過挖一個坑,就想讓這個傻小子跳下來而已。
李信皮笑肉不笑道:“那行,梁先生,我就給你打個賭吧,你要是沒能看出來,就請你滾出李家的產業。”
梁生附合著回應,“要是我看出來了,那還煩請,李先生道歉吧。”
這時的高雅也沒有了阻攔的意思,因為之前自己也是見識過樑生的能力的。
再加上他的性子,又總喜歡惹一些沒必要的禍端出來。
要是這一次,哪怕輸給了李先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公司這邊自己可以掙錢支撐起高家,也不會有什麼顏面上的損失。
畢竟李先生他的資歷和背景擺在那,自己的父親高國華,見著他時還得尊稱一句李師傅。
旁邊宋銘的內心也開始蠢蠢欲動了,梁生上一次能放過自己,那就是他想讓自己待在這公司,好讓自己出醜罷了。
越想就越氣,他只不過就是高家的一個上門女婿,自己曾經可是整個宋氏集團的大公子。
再說他雖然有著一定的能力,不就是從小小的高家石坊學來的嗎?高國華能教他多少?他必輸無疑。
要是能把他趕出去,以後也不用這樣憋屈的待在這個公司了。
陳董事見到自己的上司李先生正為自己打抱不平,頓時臉上一陣感激涕零。
急忙詢問著李信:“那石頭在哪?自己馬上去取。”
李信擺了擺手,言語之間表示自己隨身攜帶著,很快便從自己的口袋當中拿出了一塊毛料。
輕輕的放置在桌面,這時所有人都圍著上來,就連高雅也投眼望去。
“真不錯呀,這毛料看上去就很特別。”
“外表精緻,沒有幾百萬的開價,根本就拿不到這樣的好貨,很有可能能出翡翠冰種。”
會議室裡的人,皆在為這一塊毛料喝彩。
梁山也淡淡的望著這一塊毛料,確實是上漲的毛料,這一刀切下去,只漲不跌,堪稱天堂上的毛料。
隨即從自己的褲兜裡掏出了一把小刀,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切了下去,毫不猶豫!
周圍人傻眼了,這麼昂貴的毛料,不細細的研究觀察一番就直接一刀下去,梁生你安的什麼心啊,你是存心搞破壞吧?
但也就是這麼一刀,反倒是讓旁邊的李信目瞪口呆,倒不是因為切出了毛料中的翡翠,而是這切石的功夫。
完全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能見著如此的刀法,更沒想到這一刀竟然是出自一個那麼年輕的後生手上。
從這塊毛料的小視窗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一刀,算是切到了甜區,深一分會傷到裡面的翡翠,要是切淺了,反而就是看不到裡面的成色。
可梁生這後生,眼睛裡面就像開了透視一樣,一氣呵成恰到好處。
“奇了怪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李信喃喃的唸叨。
可這時在場的其他人卻沒有一個人認得出來梁生這種手法,只是覺得他暴殄天物。
“浪費呀,這種廢物啊,真的是丟人現眼。”
“是啊,你看他一頓亂切,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有能耐的人,不過這種毛料裡面有什麼東西?”
“我看是上等的全綠翡翠,又好像是?……”
不管是公司高層還是一些董事,紛紛對著這翡翠毛料,無奈地搖著頭。
就連此刻的高雅也只是歎為觀止,也認不出這原石裡面的翡翠。
中間有人插話,“李先生喜歡收集一些古石翡翠原石,這種翡翠原石肯定是從某個特別的地方獲得的吧。”
“現代的賭石資料應該沒有記載這種原石的來歷,我估計著沒有人能認出這一塊翡翠原石。”
聽著眾人疑惑不解的判斷,還有那些帶入誤區的想法,李信心中一陣竊喜。
這一塊毛料確實是自己透過一個考古朋友在考察古蹟的時候得來的。
而且自己也奔跑過各大省博物館,找過相同類似的考古學家研究,卻沒有研究出來。
這一塊石質的半分來歷,現代的賭石資料確實沒有記載。
所以就是這麼一塊賭石,他梁生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這一塊毛料是自己和考古朋友發現的。
而且還是挖掘出源民國時期的一個石鑑大師收藏墓中。
梁生望了一眼,自己已經切出的小視窗裡的翡翠,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一眼便看出了這翡翠的來歷,只是礙於眾人,不好一步到位。
隨即裝模作樣做著基本的翡翠切石過程,
看著切面上的翡翠只露著一點點淡淡的藍綠色,從旁邊取來了一瓶礦泉水,為其外圍清洗著。
清除了部分石屑之後,可以清晰地辯別出這塊翡翠的水種。
只是讓人哭笑不得的是,這一塊翡翠,雖然看上去極為複雜陌生。
但在民國時期,多多少少的鑑寶大師對於這種水種都非常的熟悉,這是民國時獨產的一種變色藍水種翡翠,現已絕跡。
梁生拿起小刀,徹底地解開了石塊,完全暴露出了變色藍水種翡翠,那精緻美麗的翡翠顏色,周圍不少人驚歎不已。
“好美呀,這小東西真漂亮……”
“是啊,看上去純度也很高,應該是高水種,現在難以見到這種翡翠。”
梁生猶豫了一番,這種翡翠自己百年前就已經玩過了,現在他們看到的,只不過是自己當年玩剩下的。
要是說自己之前收藏過這種翡翠,直接將這種翡翠的質地說出來,估計這群人會覺得自己信口開河。
想了又想,該怎麼去闡述這一塊翡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