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中山國藍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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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巧巧也一臉的緊張,這可是五千萬的東西,內心不由自主的提起了起來。

旁邊圍觀的眾人就更是直冒冷汗,這東西那麼貴重,看起來就很緊張。

要是自己去切石的話手非得抖廢不可,可眼前的梁生卻是如此的淡定,甚至從容。

要不是剛才聽到了這一塊玉的報價,還以為他在切幾塊錢的毛料。

看著一大片齒輪已經徹底的進入了玉石之中梁生猶豫了片刻。

由於這一塊玉料體積實在太大了,再往下面切的話,估計會損壞裡面的玉質。

便直接關掉了解石機的電源,他打算自己親自動手用小刀繼續切下去。

旁邊的人蜂擁而至,不少人扶著眼鏡細細地觀察著這一顆乾坤藍玉里面的石料風雲變幻。

經理就更是擔憂的急忙從旁邊拿過了一塊小毛刷熱心腸的將旁邊的玉屑清掃著。

一些圍觀的群眾是更是迫不及待了,焦急的詢問起經理。

“經理,看到了什麼了沒有?有沒有出來玉?”

“你拿電筒去照一照,這光線不大好,裡面的東西看不大清楚。”

“不對不對,像這種玉的話,它有熒光石質的,反倒是關了燈看會比較清晰一點。”

各類的收藏石玩大家開始進行著自己的言論發表。

而梁生從旁邊抓過了一把小刀,推開了人群,再一次地走近解石臺。

輕鬆的說:“各位朋友彆著急嘛,石頭一解開你們不就什麼都看清楚了嗎?”

說話間沒有半點猶豫,梁生直接拿起了小刀,朝著乾坤藍玉切割下去。

經理卻叫住了梁生,“小夥子,你和蘇小姐是朋友,我知道你們都是大手筆習慣了,但是我也得做個提醒。”

“要是你這一刀下去沒解出東西,這五千萬可算是打了水漂了,本店概不負責。”

經理心裡細細的想著梁生的這一種切石的方式,實在太過於粗魯了,太直接了,哪有切石是這樣切的。

像這種巨型毛料就應該先切出一個小視窗,再在四邊沿著痕跡一點一點的切。

觀察能不能出綠,如果確實出綠了,再慢慢的切下去,一步一個腳印,這才是解石的正常過程。

蘇巧巧卻認真篤定地說著,“梁生你放心的切,這要是真解不出什麼東西,我買單。”

梁生淡淡的笑著,自己已經透過了源天術觀察到了這個內部結構,這一刀下去直接了當壓根也不會損壞裡面的玉質了。

反倒是這小刀尖銳且刀面偏窄,不像解石機的齒輪厚度寬廣,小刀的優勢就是能極力的減小玉質的損壞切割層面。

再加上源天術的第二部分梁生手握著小刀,即使面對著這一塊巨無霸形狀的毛料玉質,右手上卻充斥著氣力。

隨著一刀下去,一道晶瑩剔透的光芒閃耀出來,瞬間將所有人期待的目光都震驚了。

“出了真出了!”

“我去,這個玉怎麼是藍色的。”

“不是吧,這看上去就跟海洋之心一樣,好閃耀,好奪目,好炫彩。”

一時間一陣接著一陣的感慨聲,梁生聽到這些話後,這才是反應過來。

原來只有這麼一塊玉,在這些人眼裡看來都是一些稀世礦珍,就這麼一塊玉還比不上自己之前開的那一塊白琮玉一半。

一些眼尖的人,就更是激動的大喊著,“不得了啊,漲幅了漲幅了,這一刀下去天堂了。”

經理也更是誇張的嘴巴大張,不斷的發出啊啊啊的聲響,要是不知道前因的人,還以為他在做某種劇烈刺激的多人運動。

“真沒想到,這小小的和田玉里面還內有乾坤,竟然裝載著和田藍玉。”一位唐裝老人神情亢奮,語無倫次的說著。

聽到這一聲感慨,深厚周圍的看客都炸開鍋了,“什麼是和田藍玉?”

“那是什麼東西啊?”

“皇帝用的玉璽,材質也就是這樣。”

一個年輕小夥疑惑追問,“這老頭會不會說錯了?”

眾人轉身見著此時的唐裝老人紛紛禮貌客氣的喊道:“徐老。”

又有人怨聲不已,“真的是混賬,竟然懷疑徐老,這可是咱們省的博物館館長。”

徐建華的話徹底的肯定了這一塊乾坤藍玉的價值所在。

蘇巧巧見著徐建華來了,也是一臉的欣喜,“徐叔叔,你怎麼來了?”

徐建華一陣微嘆,“我聽人說你在這天府城損壞了東西,便過來瞧瞧,恰巧撞見了這一幕。”

蘇巧巧微微的皺眉,現如今已經開出了和田藍玉了,那五千萬也就不再放在心上了,這玉中玉里面的價格只等著它大漲。

梁生將整顆和田藍玉從石屑當中取了出來,藍光越發的耀眼,刺激著每個人的眼球。

梁生侃侃而道:“和田藍玉並非皇家御用,中山武公所佩戴的隨身寶玉材質。”

徐建華更是瞳孔微縮,惶恐說道:“這是中山國時期的和田藍玉,中山武公的隨身佩玉,玉中貴族。”

蘇巧巧面色一徵:“這中山國和田藍玉有什麼講頭嗎?”

“簡直大有講頭,當時秦國據崤函之固,擁雍州之野,但小小的中山國,倚太行之屏障,扼冀晉之咽喉。”

“在小黃河流域獨產一種藍玉,正因為有了這藍玉,才有了他千乘之國實力組成之一的元素。”徐建華緊緊的皺著眉頭道。

徐建華繼續補充道:“有詩句稱,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玉暖日生煙,後半句的大概意思就是指著藍田能特產玉,而生煙便是代表著那裡面的玉氣。”

“你們看這一塊和田藍玉是不是全身散發著如藍煙一樣的薄霧,這就是高貴的玉氣。”

“但這種玉器要遠觀才有這種霧狀的形成,要是近觀的話,反倒失其真美,故而和田藍玉又多了一種寓意。”

“可望而不可置諸眉睫之下,這代表了一種異常美好的理想景色。”

梁生微微的頷首,“沒錯,老徐你又變聰明瞭。”

徐建華拱著手,“獻醜獻醜。”

周圍人一頓震驚,什麼鬼?徐老竟然對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這麼恭敬,他也沒說什麼專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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