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比玉(1 / 1)
錢豪看著梁生這樣說話,咬著牙齒,惡狠狠低聲威脅:“你給我等著,我待會弄死你,敢在我面前叫。”
說老爺子咳嗽了幾聲,也沒看著錢豪,大聲的低吼道:“放肆!”
顯然這話是針對錢豪說的,眾人面色稍寒,錢豪也無可奈何的閉上了嘴。
梁生侃侃而道。
“你們拿出來的這種垃圾玉,特點無非就是細膩光亮,確實許多帝王將相佩戴這種材料玉質。
“在豐富的玉石文化體系當中,這一塊白玉也只能佔五德玉當中的一德,文化底蘊淺。”
“這原石裡頭的玉料是羊脂白子玉,遠遠比不上西漢時期皇后之璽的白玉。”
相比較那一塊的晶瑩無瑕,這一塊羊脂白子玉就垃圾了很多,裡面雜質不滿,沁色不純,什麼垃圾貨也敢稱上等白玉。”
王院長被懟的啞口無言,臉紅耳赤,旁邊的錢豪也不甘心。
“你看都沒看這一塊玉里面的材料,你就敢斷定這玉是什麼羊脂白子玉,你tm開透視啊。”
“要是,不是你說的這種,你給跟我跪下!”
錢豪話畢,客廳裡面不少人起了笑意,那些傭人也輕捂著嘴唇。
他大聲質問著眾人:“你們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眾人不敢回應,紛紛垂下了頭。
梁生冷哼一下,也不予回應,與文盲辯論,簡直可笑。
王院長也是極度的尷尬,這白玉就是由羊脂白子玉構成的,卻不料眼前的錢少爺,連這個常識都不知道,真的讓人匪夷所思。
一旁的黃毛叫嚷道:“我們把這一塊白色的原石毛料切開,看一看裡面到底是不是楊枝白子玉不就行了!”
梁生冷眉亦寒,從兜間掏出一把小刀極速劃去,那一塊白玉原石,瞬間裂開了兩半。
出聲諷刺,“上等的羊脂白子玉應該截如白脂,很顯然這一塊不是。”
這時的蘇巧巧卻從外頭抱來了和田藍玉,走到梁生旁邊低聲委婉說著。
“不要怪我出頭,我就看他不順眼,借用一下。”
蘇巧巧將和田藍玉擺在了展臺上,這一刻王院長看到了和田藍玉,頓時間,那小如綠豆般的眼珠子瞬間亮了起來。
驚歎的目光湊到和田藍玉展臺旁,嘴裡不停的發出嘖嘖嘖的聲響。
蘇老爺子也是看的六神無主,漸漸呆滯,只怪這和田藍玉那玉氣太過妖嬈,散發出來的藍霧過於迷人。
錢豪一行人,更是疑惑不解,“就這?”
王院長感慨萬千的說道:“這可是古玉中的極品和田玉,能開出這種好玉需要多少原石啊?”
蘇巧巧輕鬆回應,“一塊。”
王院長面色一驚,“什麼?一塊原石就開出來了,這……”
自己研究玉石這一塊開出來的毛料都可以堆積成一座大山了,數以萬計的翡翠毛料原石自己多過目開過。
更是以著自己專業性的研究手法,開出了不少昂貴的名玉。
可縱然萬千玉石都比不上這一塊和田藍玉如此的人間稀物,竟然只是一塊毛料原石就能開出來的。
他著急地詢問起了蘇巧巧,“開石者是何人?”
蘇巧巧傲嬌的面容看著梁生,“當然是我家梁大哥了,他可是楚豐澤的弟子,關門弟子!”
“關門弟子!關門弟子!”王院長的內心一震,打死他也不敢想象眼前的梁生,這一個看起來極度年輕的後生,竟然是鼎鼎大名楚豐澤的關門弟子。
要是知道的話,就更加不敢像剛才那樣怠慢。
今天竟然能見著楚老的關門弟子,這一種幸福感飄然過來。
太好了,自己做的玉石研究一輩子也沒見到過這樣的大人物。
顫聲地詢問起梁生,“你真的是楚老的關門弟子嗎?”
涼生也正苦笑,這些人還真把身份當做門檻了,或許大師的境界就是完全不把身份看在眼裡吧。
就連楚豐澤當初向自己請教的時候,態度也沒有像眼前的這一個王院長這般傲慢。
“不然呢?”梁生冷冷回應。
“這是戰國時期,中山國武公白狄的佩玉材料,四沁色,玉中毫無雜質,還算得上完美無瑕吧。”
王院長津津樂道:“對呀,這和田藍玉真的是舉世難見,咱們省博物館,哪怕國博物館恐怕都難以找出這麼好的寶貝了。”
“而且這玉質竟然歷經了千年,還未損壞,這讓老夫倒是很奇怪。”
梁生一陣淡笑,“玉中玉結構,開採出來,內部結構自然儲存的完好。”
聽到了梁生的話後,王院長的臉上更是震撼到了,難以用言語表達,語無倫次。
這……
這竟然是玉中玉,天哪!極品中的天然之物。
蘇老爺子也是渾身激動的發抖,緊緊地撫摸著展臺上那一塊和田藍玉戀戀不捨的神情,這也太美了。
忍不住的老淚縱橫,走到梁生面前,聲音有些哽咽的求道。
“梁師弟,還請你忍痛割愛,把這個賣給我吧,我這一把老骨頭年老色衰,也不期盼能有多好的生活。”
“就尋思著收藏一些好的玉石,這是我一輩子的興趣愛好。”
蘇巧巧嘿嘿的傻樂著,主動地將自己的身子靠近了梁生,“梁生哥就是這麼強。”
梁生呆了呆,心想著這蘇老爺子對自己也算是有知遇之恩,情深意重,便鬆開了口。
“這和田藍玉送給您吧,就當是慶壽了,望您不要嫌棄。”
蘇老爺子大喜過望,臉上一陣樂呵呵的傻笑。
這時的錢豪氣憤地一隻手拍在了桌面上,“你叫梁生對吧?你給我等著!”
說話間便走到門口撥打了一個電話,眾人望著錢豪,不知他想幹嘛。
蘇老爺子客氣地對著梁生說道:“師弟,一路上奔波勞累,受苦了吧,你要不休息一下,隨便挑個地方,我這裡很大,你隨便挑。”
梁生忽然想起了外院門口那門衛的傷情,倉促的說著,“先不了吧,我有點急事,待會再過來。”
話說完便跑出了大廳,問服務員要了一瓶消炎藥和水。
莊園口,見著那一位受著重傷的門衛仍然兢兢業業的站在崗位處,頂著頭頂上的毒辣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