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隨便碾壓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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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生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回應:“爸,新雅閣那邊我會弄好的。”

“我也聽錢萬年講了,那五個億不用你還,這車子也是你的。”

“好自為之。”

高國華呆愣的舉著酒杯停在半空中,怎麼突然一下樑生對自己陌生了這麼多。

這……

張秋花更是夾了一塊菜餚,放置在梁生的面前。

“一家人別劃分的這麼清,是我和你爸搞錯了,誤會了你,不好意思。”

“一家人沒有隔夜的仇,這要是傳出去讓別人笑話。”張秋花尷尬笑著說道。

“那是,一家人確實沒有隔夜的仇,但從我來到了這個家,你們就一直對我沒有過好臉色。”

“也就這樣吧,多的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先告辭。”

梁生笑了笑對著高家人一抬手,隨即瀟灑的離開了高家石坊。

高家人木訥地望著梁生背影,啞口無言。

高家石坊外圍,張揚追了出來。

“哇,梁大哥你帥氣,剛才那刻我真覺得你很霸氣。”張揚連聲誇讚。

“拉倒吧,現在我很衰好吧,話說,去你家借宿幾天,我散散心。”

“那感情好啊,求之不得,我老爸對你可是望眼欲穿啊,我們一家人對你望穿秋水。”張揚興奮到。

“拉倒吧,不會用詞就別亂用,還望穿秋水。”

倆個人笑罵著,隨即坐上了車子,趕往張家。

高家石坊裡面。

所有的高家人都陰沉著臉色。

張秋花更是厲聲的責罵其高國華。

“你看看你做的這叫什麼事?你怎麼之前敢提議把梁生趕出去?”

“現在好了,咱們高家算是臭名昭著了,完蛋了我跟你說。”

高國華也臉色通紅,氣憤的將酒杯砸在桌子上。

“這事能怪我嗎?你不同意我敢這樣做,再者說了,那合同裡面要把這一輛豪車劃分出來的也是你,現在倒好了怪起了我。”

高冷在這時從門口緩緩的走了進來。

滿是遺憾無奈道:“父母不仁,兒女不孝,這事要怪就能怪你們自己。”

“梁生在高家呆的這些年,默默做了多少事?”

“你們倆夫婦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為著眼前的利益,爭的是臉紅耳赤,老爺子要是在天有靈,也會唾棄你們這種行為。”

“簡直丟了我們高家老祖宗的臉,尤其是你高國華!”

高國華被自己的哥哥這麼一懟,頓時也面如死灰。

沉默了良久之後。

高雅艱難的說道:“我就跟他道歉,把他請回來。”

高冷卻是一臉的不屑,“你請你怎麼請?本來就是你們兩個人的婚姻,你卻總是這樣的漂浮不定。”

高國華長嘆了一口氣,“我去吧,他現在去了張家,我去親自去把他請回來。”

“要道歉要什麼的我都給他奉上,哪怕下跪,我也得把他跪回來。”

高冷白了一眼高國華,“這是你咎由自取!混賬東西。”

高家人陷入了一片難過。

......

張家民國風豪宅。

張政老早的就擺下宴席,地上走的,天上飛的,海里遊的,都齊刷刷上了一遍。

梁生在張揚的帶領下來,到了席會上。

張政滿臉喜愛望著梁生,“梁神醫哦不梁大師,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了……”

張政尷尬無比,自己又不能隨著張楊一同叫梁大哥,那豈不是亂了輩分。

“叫梁生便好。”梁生淡淡道。

這時旁邊的一箇中年男子唇角露出一股子違和的笑意。

梁生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但也沒有過多言語。

只是和著酒席上面的賓客你來我往的敬著酒,客套了幾句話。

席座上的賓客感覺特有面子,梁大師竟然喝下了自己敬的酒。

“你就是梁生?國內的鑑定大師?”中年男子臉上不屑,笑著問梁生。

梁生抬眼望著中年男子,“鑑定大師不敢承受,你認識我?”

中年男子更是輕藐的笑著,看了看梁生輕聲說道:“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你,沁血古玉,白琮玉,乃至於羅剎石都是出自於你的手筆吧!”

梁生同樣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饒有興趣望著眼前的中年男人。

“你似乎很瞭解我,調查過我了?怎麼,想研究我?”

中年男人臉色狂變,鐵青一片。

研究你,你配嗎?還研究你真的是笑死個人。

不過片刻之後,中年男人臉上又恢復著笑意。

“梁大師有點自傲啊,你可知道我是誰?”

梁生搖了搖頭,一臉的不屑。

“沒必要知道。”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胸膛起伏明顯,面目盡顯著猙獰。

手中搖曳著紅酒杯裡的紅酒都傾灑了出來。

旁邊張政感覺到了,這氣氛格外不對勁。

急忙介紹著中年男人,“這位是咱們國內早期與楚豐澤大師同出一家師門的康中昌先生。”

“這些年一直遊雲在國外,近日才歸來的。”

梁生聽到這話後,臉上沒有一絲起伏,淡淡的回應了一個字。

“噢。”

康中昌眼睛裡面閃過一絲戲謔,走到梁生面前,身子傾斜靠在梁生耳邊輕聲說道。

“就你也配稱鑑定大師,怕是我師兄老糊塗了,你只不過沒遇上對手罷了。”

梁生也是冷漠抬起頭,直視著康中昌。

“這麼說來,你會成為我的對手,不過我看了一下,你還不行。”

“這麼囂張惹事的風格,跟你師兄比起來差得遠。”

“同出師門怎麼教出你這個敗類?”

康中昌臉色鉅變,瞪圓了眼睛,死死的盯著梁生,臉上閃過一絲殺意。

緊接著肆意妄為狂笑起來,用力拍打著梁生的肩膀,梁生一聳肩。

康中昌整個身子向後倒退了幾步,差點摔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張家人看到這一幕也是一頭霧水,還以為康中昌先生和梁生開起了玩笑,兩個人鬧得正歡。

過了好幾秒康中昌臉色變得正經起來,神情冷淡的望著梁生。

“同出師門,你可知道我跟楚豐澤的差距。”

“早些年我就一直被奉為神童,他更是差我萬分,你怎麼能及我?”

梁生冷笑著回應道:“我為什麼要及你啊?”

“也不知道你從師哪位,你算個屁。”

“有一點資歷就在這裡叫板,我隨隨便便教一個人都能碾壓你。”

這話一出,滿座皆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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