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會打臉(1 / 1)
在經理的一聲令下,從門口闖進五六個手拿電擊棒的彪形大漢,張秋花和高國華哪見過如此陣仗,此刻便慌了神,原本中氣十足的氣勢,此時也不免弱了幾分,但一想到自己這個女婿的背景,便暗自定了定神。
“陳婉秋,你不要太過分,我上你這吃飯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警,讓警察查封你的店。”
說著張秋花從口袋中拿出手機,作勢撥打電話。
“讓警察查封我?你腦子燒糊塗了吧,你以為警察局是你家的,你說查封就查封,再說了,這裡的政商兩界,哪個不給我們天客居幾分薄面,識相的你自己給我滾出去,等下傷了你這老胳膊老腿的可就不好了。”
此時的張秋花氣的臉色通紅,她本來也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和自己這個女婿吃頓飯,指不定討好一下,以前的事也就一筆勾消了,她哪能想到在這裡還能碰到自己的這個死對頭。
“噢,你說讓誰滾出去?”
坐在椅子上一直冷若冰霜的梁生開口了,本來就因為之前的事情讓梁生心情已經很不好了,要不是自己這個老婆在這裡,估計這個飯局他壓根就不想來。
至於自己的岳父岳母,那也就是看在高雅的面子上,本想草草結束這件事之後,自己還要去鬼市去尋幾塊毛料,誰承想不知道哪裡蹦出的一個老女人,一直在耳邊蛞噪。
“小子,有你什麼事,你算哪根蔥,這裡也配你說話。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高家的那個廢物女婿吧,怎麼?你這個廢物也想出頭?”
陳婉秋無不鄙夷的說道,這個高家的廢物女婿她老早就聽說過了,她也正因此每每拿此事來諷刺嘲笑自己的這個“姐妹”,為此這兩人可沒少打口水仗,當然這些梁生是不知道的。
“如果今天我非要在這裡吃飯呢?”梁生的眸子越發的寒冷,一股殺氣彷彿凝聚成實質一般,整個房間裡的人如入冰窟一般,尤其是對視上的陳婉秋,此刻渾身直打寒戰。自從自己修煉了源天神術,這身上不知道是寒意還是殺意,總是越來越強烈。
“小子,你找死,給我把他們趕出去。”
陳婉秋被這對眸子盯得非常不舒服,急忙吩咐旁邊的大堂經理,招呼保安把他們趕出去,左右的保安聽聞命令,揮舞著手中的電擊棒,其中一個伸手就要把梁生肩膀拎起來,梁生一個閃身躲過了大漢的擒拿,反手一個肘擊,頂在了大漢的雲門穴。
只見那一米九的彪形大漢就這樣倒飛出去,短時間是沒辦法再站起來了,其餘人等,看此準備一擁而上,梁生閃爍之下又一大漢的胳膊被擒拿住,反手一擰,只聽一聲脆響,那大漢跪倒在地另隻手扶著地,臉上冒著黃豆大小的汗珠,呼吸之間就放倒了兩個彪形大漢,就算是特種兵也沒辦法在短時間內放倒兩人。
不僅是陳婉秋這邊人等看的目瞪口呆,就連高雅自己都沒想到自己之前的這個瘦弱老公居然這麼能打,反倒是張揚這小子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自己這個大哥牛逼的地方太多了,會兩下功夫怎麼了,不是很正常嗎。
“你剛才說是要趕誰出去,我沒有聽清,能再說一遍嗎?”梁生一個閃身來到陳婉秋對面,右手掏著耳朵,左手插進褲兜裡,彷彿之前呼吸之間打倒那兩人的始作俑者不是他。
“小子,算你狠,有本事你就待在這別走。”陳婉秋撂下一句狠話,轉頭就走,旁邊隨從的經理頭冒冷汗,這麼個狠人自己可招惹不起,隨即也灰溜溜的自行離去。
清理完無關人等之後,梁生背靠在椅子上,眼神微眯,旁邊的高雅湊近小聲問了一句:“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功夫,以前怎麼不見你顯露出來。”
“我說我是在夢裡學的,你信嗎?”梁生半眯的雙眼看著自己旁邊的嬌妻。
“不想說就不說唄,拿這個來糊弄我。”高雅氣鼓鼓的把頭撇過去。
“真沒騙你,我真的是在夢裡學的,而且我還會另一門很厲害的功夫。”梁生解釋道。
“什麼功夫?”高雅把頭湊過來,疑惑道。
“等回家你試試就知道了。”梁生嘿嘿笑道,看著自己嬌妻一臉疑惑,不由得玩心大起。
“什麼功夫還要我試,我又不抗揍。”
突然,高雅貌似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羞紅了臉,看著壞笑的梁生,旁邊坐著的張秋花夫婦不由得乾咳一下,說道:“賢婿啊,我覺得陳婉秋這個老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我們趕緊吃完走人吧。”張秋花焦急的說道,她也不是怕什麼陳婉秋,主要是早點結束好省點銀錢,對於張秋花這個人來說,錢比她的命還重要。就在她話音剛落下,外面傳來一聲音:“是誰欺負我母親?”
外面簇擁著一群保鏢,走在最中間的是一個帶著黑邊眼鏡的中年男子,大拇指上盤著一個龍紋扳指,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眾多保鏢兩邊而立,讓出中間的位置。
就在剛才自己剛和一些商政兩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吃完飯,就接到天客居經理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經理簡單敘述了事情的經過,接著就聽到那邊自己的母親在嚎啕大哭。
雖然知道這件事是自己這邊不佔理,但是自己的母親受欺負了,作為兒子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張啟立馬讓手下的人備了車往這邊趕過來。
久經商政兩界的張啟也是個活眼人,什麼人什麼樣,打他這看一眼,總能猜個七七八八,唯獨坐在椅子上的少年他看不透,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這少年不簡單。
“閣下,你這樣欺負一個老人家,不太合適吧。”在不知曉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張啟不想得罪人,唯有這種質問,於情於理都算的上中等,既不顯得自己得罪他人,又能把情理拉到自己這邊。
“噢,所以,你打算為她出頭嗎?我就喜歡欺負老年人,尤其是這種蛞噪的老年人,怎麼?你有意見?”梁生斜靠在椅子上,右手依舊掏著耳朵,一副吊兒郎當地痞流氓的模樣。
“閣下未免太過於狂妄了吧,我給你幾分薄面,你不要敬酒不喝喝罰酒。”
張啟怎麼說也是混跡於上流社會的文明人,哪見過這種流氓行事風格,他本來打算讓對方道個歉,這事就算過去了,和氣生財總過於撕破臉皮,這件事本來就沒什麼大不了的,無非就是兩位老人家的爭鋒所引起的。
“狂妄是有資本的,而我恰好就有這個資本。”
梁生雙手環抱,雙眼微眯看著對面的張啟。
“好好好,我看你有什麼資本,來人,給我打,把他廢了扔出去。”
張啟眼底浮現一抹狠色,在這原陽市,自己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今天要是連個小子都拿不下,今後也不用在這混下去了。
左右兩邊的保鏢紛紛向前圍去,這些保鏢不似之前那些保安一般不堪一擊,每個都是退伍的特種兵,格鬥擒拿方面每個都是好手,要是對付上這些人,就算是梁生也要好一陣頭疼,不過他倒是不著急,因為這出戏就快結束了。
“住手,都快給我住手。”循聲望去,原來是原陽市首富張政,此時的張政哪還有之前的風度,一頓氣喘吁吁,頭髮也是被風吹得凌亂。
“董事長,您怎麼來了?”
還不待張啟口中的話說完,張政掄圓了巴掌就扇在了張啟的臉上,張啟捂著火辣辣的臉站在原地一臉懵。
“你個混蛋,梁先生也是你能得罪的。趕緊給梁先生賠罪。”
自己剛躺下沒多久,就接到兒子張揚的電話,說是在天客居遇到了一點麻煩,本來他是想派個自己信任手下去處理這事,但當聽到梁生也在場,顧不得換上衣服,立馬往天客居趕來。
說來這個張啟也是張政的一個後輩親戚,也是他祖上和張家老爺子有舊,這才讓他管理這個天客居,這誰承想,剛把天客居交給此人,就捅出了這麼大的亂子。
“董事長,他不就是一個廢物嗎?你幹嘛這麼護著他。”張啟不服氣的說道。
“混賬,梁先生也是你能指點的,從今之後,這天客居你不要管了,你被開除了,收拾東西快滾蛋,礙眼的東西。”張政毫不客氣的說道,開什麼玩笑,得罪了梁生,自己還能混的開嗎,這張啟也是,誰得罪不好,非要去得罪這個背景強到能隨手波動省都整個政商兩界的大人物。
“梁先生,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過我吧。”
聽到被天客居除名,張啟撲通一聲跪倒在梁生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連磕三個響頭,這下他徹底慌了,現在他萬般後悔,為什麼自己非要插手這件事,現在自己的飯碗都快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