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何必解釋(1 / 1)
洪荒人族衣著簡樸,就算是改成麻衣了,為了方便工作戰鬥,大家穿的,也很清涼。
所以,白皓早就知道玄女的身材很好,但現在蹲在木桶裡,抬頭望著那兩座高聳的“山峰”,也不禁覺得眼前一黑。
太擋視線了,都看不清玄女的表情了。
面對突然出現的白皓,玄女似乎也愣住了。
“嗯,玄女,你聽我解釋,我是在練習遁術,才在你浴桶裡出現的,我發誓,我不是一早就藏在這的!”
白皓低下頭,連忙解釋道。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白皓心裡慘叫不已,卻又不敢亂動,怕玄女誤會。
“哦,是嗎?”
玄女終於出聲,說話間不鹹不談,似乎不是在生氣。
白皓聽見淅淅索索的聲音,知道玄女是在穿回衣服,但更加緊張了,要是她穿上衣服,就是為了方便痛下殺手怎麼辦?
自己躲還是不躲?
耳邊,玄女又開口了,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說了一段讓白皓呆滯的話,“族長,其實你不用撒謊,你就算早就藏這裡,想要偷看我,我也不會生氣的,男人,我理解的,下次你還想看,直接跟我說就行。”
不!
“你誤會了,玄女,我……”
白皓聽了這話,顱內血壓升高,隱隱間看到一世英名和自己揮手說拜拜,站起來就要解釋,剛開個頭,渾身上下無數毛孔噴出血霧,瞬間將浴桶內染成血水一片,然後眼前真的一黑,暈死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等到白皓再次醒來,只覺得身體每個地方都腫脹疼痛,像是被人揍了三天三夜。
“莫非是玄女揍的?”
他還記得暈死前,似乎是在玄女的浴桶裡,但怎麼暈的,卻有點不明白。
等到神志徹底清醒,靈力遊走全身,白皓這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真是命大。
在看過巫支祁最後離開的遁術演示後,白皓十分羨慕,當場就要試驗,仗著自己有功德金光保護,就溝通水源大道,施展水源遁術。
好不容易散開身軀和水汽結合後,再往神念預選的地點組合身體時,卻出了差錯,根本就沒法凝聚足夠的水汽,眼看身體就徹底消散了,但幸好不遠處,玄女放了桶水正打算洗澡,冥冥中生出感應,藉助那桶水具現了身體,但畢竟消散時間還是太長,身體是出現了,還不穩固,最後又差點崩碎,導致白皓暈了過去。
好危險啊。
白皓感嘆,卻還是有些興奮,當然不是因為看了玄女的身體,而是因為經過這次莽撞的試驗後,他算是正是掌握了這門水道神遁,只是不太熟練而已。
巫支祁能隨時隨地在任何地方來回閃現,但白皓自己,目前恐怕直接藉助實質存在的水,才能浮現。
有弊端,但也算是一門妙用無窮的神通的,只要身體消散的速度夠快,很難有躲不過的攻擊了。
“族長,你終於醒了。”
玄女的聲音悠悠傳來,白皓身體一僵,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剛剛,真是在練習遁術?”
見過白皓的異樣後,她清楚白皓很可能就是遁術出了意外,不是在騙她,心裡居然有些失望。
“你終於信我了!”
白皓振奮,覺得自己又恢復了清白名聲,“我就說我不是故意偷看的嘛。”
“但你真的看了。”
玄女回答,聲音中帶著笑意。
白皓又愣了,幾度張口,但發覺還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那兩座山峰自己確實看了,說起來,還挺不錯的,又高又……
剛想到之前,思緒就控制不住的跑偏了,白皓怕玄女看出來自己臉色不對,趕緊起身,若無其事地說:
“那什麼,沒事我先走了,你忙吧。”
這一下床,白皓才注意到,這似乎還是在玄女的房間內,那個木桶還擺在原地內,但血水大概已經倒掉了。
玄女站在一邊,似笑非笑,身上麻衣,上半身只罩著胸腹,下半身是短裙,筆直結實的大腿暴露無遺。
白皓不敢多看,連忙往屋外走去,剛從昏迷中醒來的他,身體還沒有恢復完全,渾身疼痛,走路搖搖晃晃。
剛開啟房門,扶著腰走了幾步,不遠處路口有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吵嚷嚷地轉出,看見白皓這幅樣子,從玄女房中走出來,都是一驚。
這兩人,鬥嘴鬥成這樣,當然是自持族長下第一高手的犛,和認為第一高手其實是自己的灰。
“我可以解釋,我……。”
三個人對望下,都愣住了,白皓先開口,但還沒說完,犛就斷了白皓的話。
“族長,何必解釋!不用解釋!我都信!”
白皓張開口,還要繼續說話,另一邊的灰也是一副很明白的表情,鄭重其事的說:
“沒事,族長,我都明白,這事不會傳出去的,畢竟你說過,你以人族為重,暫時不想男歡女愛的事。”
白皓急了,“我是因為遁法受的傷,也因為那破遁法,才在玄女洗澡時候出現的。”
“什麼,你們還一起洗澡了?”
犛也是吃驚,沒想到兩個人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都不是露水姻緣了。
“不是一起洗澡!”
白皓臉上發脹,氣血翻湧,這一開口,嘗試遁法的後遺症發作,身體疼得過分,又是“哎呦”一聲呻吟,扶著腰臉色痛苦。
見此,犛面露憤憤,怒道:“這玄女也真是的,戰鬥的時候不依不饒,好鬥得很,也就算了,這事怎麼也這樣?連族長也頂不住,看把族長折騰的!”
灰也少有的和犛統一戰線,附和說道:“對呀,玄女有點不知輕重啊!”
白皓頭暈目漲,還沒來得及說話,身後房門大開,有兩把凳子越過白皓飛出,冷不丁砸到犛和灰身上。
兩人捱了這一下,不敢久留,嗖嗖嗖就跑沒影了。
白皓苦笑轉身,對玄女說道:“你怎麼不早點出來?不用砸跑他們,直接幫我解釋一下,他們就不會瞎說了。”
“解釋?”玄女靠在房門上,眉眼彎彎,反問道:“我為什麼要解釋?”
這下白皓是真的愣了。
玄女哈哈一笑,笑得甚是張狂,像是調戲了良家婦女的惡霸,轉身關上房門,掩去了她高挑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