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暗裔是誰?(1 / 1)
這一次,武長風單獨作戰。
平時都是1V4,現在1V1。
武長風都有不會弄了。
大場面遊刃有餘。
小場面倒是有點不知所措。
武長風心中感嘆一聲,自己還是太嫩,太純潔了……
而此時小素烏黑的長髮在枕邊披散開,眼睛閉著,長如蝶翼的眼睫隨著紅唇的一張一合而微微顫動著。
視線往下,透過被子間的縫隙還能看到小素精緻雪白的鎖骨以及露出大半的傲人雪山。
隨著武長風的壓下。
小素表情明顯一滯,原本還略帶迷茫的眸子瞬間清明。
還不等武長風有所反應,小素溫潤柔軟的紅唇便貼了上來。
兩唇相觸,小素身子猛的一僵。
武長風本能被啟用,雙方對敵都熟練不少,沒有任何手軟腳亂,開始循序漸進。
武長風察覺到小素還想學剛剛在浴室內的故技重施,連忙趁對方動手之前先聲奪人,一把將其壓在身下。
沒了主導地位,小素進攻明顯弱了幾分。
武長風見狀乘勝追擊,小素方寸大亂,武長風也抓住這個機會,開始猛攻。
霎時間,清香四溢。
片刻過後,隨著一聲“嚶嚀”,敵軍終於投降。
兩唇相分,武長風笑眯眯的看著身下眼神迷離,俏臉暈紅的小素惡人先告狀:“敵羞,我去脫她衣!”
……
夜色如墨。
武長風起身,站在視窗。
本想舒緩下身子。
猛然間。
卻發現窗外倒掛著一隻蝙蝠……
武長風嘴角一抽。
回頭看了看癱瘓在床上的小素。
又看了看外面的蝙蝠。
尼瑪……
故意的吧?
怎麼還受到暖暖的影響,成為偷竊狂了?
武長風表情淡定,若無其事的拉開窗,揮揮手:“回你房間睡覺去!”
蝙蝠發出人聲:“主人,蝙蝠是瞎子,根本看不見你和小素姐的動作。”
武長風:……
“你當我傻子呢!”
武長風有些氣惱的說道:“蝙蝠有超聲波,你當我不知道?”
蝙蝠:……
“那有什麼好害羞的啦,我在法國的時候,經常看。”
武長風扯著嘴角:“光看有什麼意思啊,那你要不要來試試?”
嘩啦啦……
武長風說完,蝙蝠直接拍打翅膀,直接消失了。
武長風白了一眼。
……
次日。
武長風在早餐過後,集合御獸,準備出發精靈秘境。
吸血鬼少女陽陽對著武長風吐吐舌頭。
武長風懶得搭理她。
以後再看,直接拉進來,讓她接受主人的懲罰。
“走,精靈秘境!”
對於武長風來說,已經去過兩次精靈秘境。
這一次更是輕車熟路。
傳送到山城後,直奔郊外。
這次,武長風沒有選擇在森林內行走。
全體御獸乘坐巨大的冰霜巨龍身上。
直接飛過去。
沒多久。
抵達精靈秘境上空,緩緩落下。
“小顏。”
跳下來的武長風攙扶著小顏說道:“我要見見大祭司艾斯特斯,你去告知一聲。”
“哦。”
小顏神色沒有波動,轉身進入秘境。
武長風在外面等了一段時間。
一隊精靈出來,支開秘境大門,讓武長風等人進入。
武長風點頭致謝,帶著御獸繼續飛行。
直接趕往世界樹。
幾個小時後。
武長風等人緩緩落在世界樹平臺之上。
大祭司艾斯特斯還是老樣子。
武長風走上前,問了問好。
大祭司點點頭:“這次還有什麼事?”
武長風也不墨跡,直接掏出在暗裔墓室拍攝下來的照片。
那是棚頂一片發光石。
排序非常複雜。
像是星空一般繁亂。
且,毫無規律可言。
武長風將照片送過去,表情非常認真的說道:“我總感覺這照片上面有些不對勁,或者說,有什麼指示,亦或是別的,你看看是否熟悉?”
大祭司疑惑的接過照片,皺皺眉:“這不是發光石嗎?有什麼可看的。”
武長風提示道:“你將背景換成黑色,發光石換成星星,是不是感覺有些不同了?”
此時的照片上,背景是土灰色的磚牆。
而發光石發出的光線,也不是星星那般顏色,有些偏綠。
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什麼動物的眼睛。
大祭司聞言試探著代入。
一張張照片掃過。
眉頭皺的更深了,說道:“照片太瑣碎,且不連貫,還有重複的地方,如果真的有什麼問題,需要重新繪製,但這需要時間。”
“我問一下。”大祭司放下照片:“你這照片是什麼地方弄到的,你為什麼要認為一定有問題?”
大祭司很是懷疑。
如果取材的地方是什麼常見和不起眼的地方,就沒必要浪費時間研究這玩意。
再者說,即便是研究,為什麼要找自己呢?
人類的智商突然成為負數了啊?
大祭司心中很不爽。
把自己的人拐走不說了,三番五次來打擾自己幹嘛啊!
我都是一個老頭子了啊!
此時的武長風眉頭皺的更厲害,笑容徹底沒了,正色道:“這個照片的發現地,是在一個墓室的棚頂上。”
“你直接說墓室的主人就行。”
大祭司直接打斷說著。
“暗裔!”
大祭司聞言,目光中充滿了迷惑、促狹、獵奇的感覺:“原諒我見識狹窄,這暗裔是誰?”
武長風摸摸鼻子:“你保證自己能站穩嗎?”
大祭司艾斯特斯爆發出一陣陣難以抑制的鬨笑:“老夫穩重如山啊。”
“三大主宰之一。”
噗通……
武長風話音剛落。
大祭司艾斯特斯直接摔倒在地。
絲毫沒有一點猶豫,乾淨果斷的摔倒……
“你,你……”大祭司艾斯特斯神情迅速變幻,猙獰的面容赫然在目,雙眼佈滿血絲,聲調徹底變形:“你在忽悠我?”
武長風聳聳肩:“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大祭司爬起來,胸膛起伏,強行按捺著心頭的煩躁:“主宰級別的墓室,你還能活著出來?”
“事實上,我差點就沒出來。”
“然後呢?”
“暗裔死了。”
“你殺的?”
“不是,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就像生命走到了盡頭一般。”
大祭司額頭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道:“你認為一個主宰,剛好在你面前生命走到盡頭,那他還從棺材裡跳出來幹什麼?送你一場造化嗎?有嗎?”
武長風皺皺眉。
大祭司說的不無道理……
武長風搖搖頭:“沒有。”
大祭司舔舔嘴唇:“那就太奇怪了!現在不考慮這個,照片都給我,重新繪製!我倒要看看這裡面蘊含了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