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我對屠國真的不感興趣(1 / 1)
紐西蘭,總理辦公室。
武長風端坐在辦公桌前。
笑盈盈的看著面色有些恐慌的總理。
在武長風離開海岸線後。
直奔紐西蘭國都。
都不用多說話,隨便威脅一個職業者,便讓他成為帶路黨。
直接來到總理官邸。
雖然這邊也有職業者防守。
但武長風再三表明自己不想殺人,只想談談,但如果不想談的話,會將總理官邸夷為平地。
軟硬兼施。
終於,雙方沒有發生任何衝突,武長風便坐在了總理面前。
而此時的一眾御獸紛紛每人手裡捧著一杯牛奶。
吸血鬼少女陽陽不喜歡喝這玩意,給了小糖糖。
小糖糖不愧是大飯桶,一仰脖,一杯牛奶,直接灌下肚。
舔舔嘴角,猶豫未盡:“好好喝,還想喝。”
武長風回頭撇了一眼:“差不多就得了啊,當自己家呢。”
總理卑微的說道:“沒關係,沒關係,我們這不缺牛奶,隨便喝隨便喝。”
小糖糖眼球轉了轉:“一杯一杯喝太慢,不如把奶牛牽過來吧,我直接吸就行。”
武長風:……
媽蛋。
你還要趴在奶牛下面吸?
這是什麼腦回路啊!
武長風扶著額頭:“你知道是公牛產奶還是母牛產奶嗎?”
小糖糖一愣:“不是都產奶嗎?”
“請你——”武長風指向一邊:“請你一邊待著去,不要耽誤我談正事。”
接著,武長風轉頭看向總理,笑道:“不好意思啊,這孩子不懂事,不用搭理她。”
總理尷尬的一笑:“額……沒關係,沒關係。”
武長風敲敲桌子:“那麼,請問總理閣下,您對我的要求是反對意見是嗎?”
總理臨危正坐,額頭冒下冷汗:“是這樣,我們這邊其實不是戈貝爾的直屬政府,這件事我們不好辦……”
“呵呵呵。”
武長風冷冷一笑:“不好辦?那就別辦了!”
武長風火氣一冒,直接掀桌子,順手將總理一把抓住,掐著脖子提起來:“既然你嘴硬,那就不要再說話了,我也不介意為紐西蘭換一個總理。我殺了這麼多人,還從來沒對一個國家的元首下手,你算是破例了!”
總理頓時臉色慘白如霜。
武長風的字字威脅,在他耳中如雷鳴炸響。
讓他遍體深寒。
總理恐懼一般的說道:“不是我給人啊,而是澳洲那邊的壓力太大,咱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壓力太大?”武長風臉上依舊掛著淡漠的笑意:“那就是說,你瞧不起我武長風嘍,我就沒給你施加壓力了是吧?唉,怪我殺人太果斷,從來沒有折磨人的時候。”
武長風手掌緩緩加大力度,不斷擠壓著總理的氣管,臉上兇光畢露,盡是難以言喻的冷酷和暴戾之色:
“這樣吧,我把你殺了,你就沒有壓力,便會得到解脫。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說謝謝我為你解脫,一個說出戈貝爾的下落。”
此時的總理本就蒼白如紙的臉龐最後一絲血色徹底的退卻,醜陋的面容上極度扭曲,聲嘶力竭的發出猶如破敗風箱般的聲音:
“懇請,懇請你給我一個別的選擇,我們紐西蘭真的得罪不起澳洲啊!”
武長風眼中閃爍著極度惡毒的光彩,咧嘴笑道:“那就請你走好。在你們新總理沒選拔出來之前,我會好好在紐西蘭遊玩的。”
“別——”
武長風那令人窒息的生命壓迫氣息撲面而來,讓總理瞳孔微微一縮。
他牴觸的神經終於還是崩潰了。
他一聽武長風要在紐西蘭好好遊玩,心裡防線直接潰敗。
那是遊玩嗎?
那是殺人遊戲吧?
搞不好,紐西蘭成為鬼島了!
而武長風拍拍屁股走人,國家全完了!
簡直比海洋之災還要恐怖!
“我說,我告訴你戈貝爾在什麼地方,你不要衝動。”
“這就對了嘛,何必打打殺殺呢。”
武長風將總理放下來,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無盡的陰森和詭秘:“我剛剛殺穿印尼國,真的對主動屠國沒什麼興趣。”
武長風的意思很明顯。
現在殺人都殺麻了。
雖然沒有主動要殺人的念頭,但別刺激我,順著我意願辦事就完了!
否則……
殺瘋起來,我都控制不住自己啊。
此時的總理滾落在地,劇烈喘息著,艱難的吐出話語:“默克大街,73號。”
武長風露出了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拍拍總理的臉蛋:“早說晚說,都是說,早點配合不就好了嗎?嚇到了吧?回家泡個熱水澡,喝點小酒睡一覺,明天你還是總理。”
武長風招招手,帶著一眾御獸大搖大擺離開。
小糖糖最後一個出屋,衝著總理頑皮的說道:“這裡的牛奶真好喝,我以後還來哦。”
那總理聞言,直接暈倒在地。
可他媽的別來了啊!
送你一頭奶牛回家養著行不行……
……
默克大街,73號。
武長風等人站在門口。
還沒等推門而入,房門就被開啟了。
“進來吧。”
一個容貌普通,年齡大約三十許的沉穩青年站在門口,很是客氣的邀請著。
“戈貝爾?”武長風試探的問著。
青年點點頭。
武長風得到答案後,也不客氣,直接帶著御獸進入。
“我本以為你會殺過來。”
戈貝爾煮著咖啡,繼續問道:“要加糖嗎?”
小糖糖舉起手:“多加糖。”
武長風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退:“以前我確實要殺了你,後來想了想,有什麼意義呢。”
“那我得好好感謝你。”戈貝爾坐在武長風對面,臉色從容:“其實我說的都是事實,難道不是嗎?阿克蒙德身上,刻著你的名字的木板,就是石錘證據,你任何詭辯都改不了這個事實。”
武長風點點頭:“你我在遺蹟之中看見的未來都是一樣的,但我可不想毀了名聲。所以……我又去了一趟阿克蒙德身邊,將木板取走了。”
戈貝爾放在嘴邊的咖啡頓了一下:“但你還是差點毀滅地球。”
“你是指的我和阿克蒙德同歸於盡嗎?”
“是的。”
“未來是可以改變的。”
“可是遺蹟顯示並沒有改變。”戈貝爾放下咖啡,面色淡笑:“所以,無論你怎麼掙扎,最終的結局都是一樣。你,武長風活不了多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