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稀裡糊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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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師父,你看我剛才打人的招數怎麼樣?”

“這個,還不錯。不過我告訴你呀,下一次打趙哲的話,照他小腹上下腳。不僅打不死人,還能讓他嚐到足夠的苦頭。當然了,我說的只是打趙哲。”

“呵呵,明白,下一次趙哲再敢亂叫,我就見一次打一次。”得到表揚的王夕祥好像是幼兒園裡的孩子一樣,臉上立刻燦爛起來。

就在師徒兩人交流大人經驗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一腳踢開,趙恆江怒氣衝衝的闖進來。

“葉麒,你好大的膽子,連我兒子你都敢打?”

聽到他的話,葉麒急忙“誠惶誠恐”的說道“哎呀,誤會,誤會了,我已經批評了打人的兇手,我保證,這種事情下次絕對不會在發生了。”

“什麼叫下次絕對不會在發生了?那這一次呢?”

“這一次?不知者不罪,我徒弟不知道那是你兒子,所以這一次就算了吧。”葉麒大大咧咧的說道。

“你,可惡,你,你現在被炒了。”趙恆江怒氣衝衝的吼道。

“你是總裁麼?你說炒我就炒我?”

“廢話,盛鑫公司是我們趙家的,我這個趙家的長輩,說話怎麼就不算?”

“老東西,你兒子是我打的,你想要報仇,就衝我來。少找我師父的麻煩。”

“小子,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是哪個部門的?”

王夕祥笑著說道“實在是抱歉,我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你來這裡做什麼?給我出去。”

一聽到他的話,王夕祥也忍不住了,大聲罵道“老雜毛,我就是不走,你能拿我怎麼樣?”

“小畜生,我今天就讓你嚐嚐厲害。”趙恆江本來心裡就不爽,一聽到王夕祥敢罵自己,更是不客氣,直接衝過去,舉拳就想要打下去。

在武力值方面,趙恆江實在不比他兒子高明到哪裡去,被王夕祥一把抓住手腕,一個肘擊打在地上。

趙恆江剛想爬起來,王夕祥就想起了師父剛剛的“教導”,一腳踢中了趙恆江的小腹。

慘叫一聲,趙恆江就趴在地上裝死狗了。王夕祥聳了聳肩說道“師父,我這一腳怎麼樣?”

“嗯,不錯,這才踢出了專業水平。”

說話的功夫,葉麒突然看到趙恆江竟然在腰裡拔出了武器。

既然趙恆江想要下殺手,那他也不會有絲毫的可惜,直接抓起了桌子上的圓珠筆當做飛鏢投過去。

慘叫一聲,圓珠筆就刺入了趙恆江的手腕裡面,手槍自然也掉在了地上。

“老東西,竟然想要殺我?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住手。”

看到一個女人走進來,王夕祥冷笑著說道“打了小的,出來老的,打了老的,出來母的。哎呦,師父你打我做什麼?”

看著王夕祥一臉的委屈,葉麒冷冰冰的說道“這是你師孃。”

“誰是他師孃?”

“就是你呀。”葉麒笑呵呵的說道。

這也是葉麒從王夕祥身上學到的招數,不斷對方承不承認,把身份硬塞給對方就可以了。

葉麒不就是這麼稀裡糊塗成了王夕祥的師父了?果然,陸馨也懶得計較稱呼上的問題,皺著眉頭說道“葉麒,你這是做什麼,你打了趙恆江,你,麻煩大了。”

“我以前就打過他一次了。”葉麒心裡暗自說道。

“打人的是王夕祥,不過他是我的徒弟。他的事情,我這個做師傅的全都扛下來了。公司怎麼處理我都無所謂,開除我好了。”

躺在地上的趙恆江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光是開除就可以了?我要把你送到警局,讓你去坐牢。”

一聽到他的話,王夕祥直接一腳踢在他的嘴上,“你還想殺我,這件事情,怎麼算?”

趙恆江現在也拿出了潑皮無賴的風格,“誰看到了?你們師徒兩人的證詞,有用麼?”

“我們王家辦事,從來都不想要證詞,老東西,你和你兒子就等著被我們王家活活剝皮吧。”

一聽到他的話,趙恆江和陸馨不知道這意味什麼,可葉麒卻不由打了一個冷戰。

江湖傳說,一百多年前,王家差點遇到了滅門慘禍。後來幾個倖存下來的王家子弟中興家族,將所有仇人全部活活剝皮,所以王家又有另一個名頭,叫做“剝皮王家”。

任何敢傷害王家子弟的人,都會被活活剝皮殺死。王夕祥說的話,葉麒完全相信會變成現實。

“王家,哪個王家?”

“剝皮王家。”王夕祥驕傲的說道,在其他人眼裡,剝皮意味著殘暴,可在王家子弟眼中,祖先的剝皮行為,那可是無上的榮耀。

甚至王家的行刑隊,都叫做剝皮人,用來威懾所有膽敢和王家作對的敵人。

趙恆江到底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一定到這四個字,立刻意識到自己今天闖下大禍了。

“你,你是王家的人?有什麼憑證?”

王夕祥從腰裡拔出一柄匕首,不過匕首造型獨特,尖部有著一個月牙一般的彎曲,那是王家專門用來剝皮的傢伙。

看到剝皮刀,趙恆江嚇的全身不由一顫,緊張的說道“你,你真的是王家人?我,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實在對不住,我下一次再也不敢了。”

古董界看起來是做的光明長大的買賣,可收來的古董,從墓裡面丟擲來的,偷來的搶來的騙來的,老路不正的多得是。

趙恆江做古董生意這麼多年,對權勢最大的剝皮王家,不知道才怪。

他知道,別看他們趙家在這個城市裡人五人六的,可哪怕是王家的一個旁系子弟,都能讓他們陷入到萬劫不復的境地。

陸馨看著趙恆江的巨大反差,完全搞不明白到底發生臉上什麼事情。

不過葉麒卻是心知肚明,淡淡的說道“徒弟呀,他都這麼大了,就繞了他吧。”

“既然我師父發話了,那我就繞過你了,老頭,我警告你,你和你兒子,要是在敢找我師父的麻煩,呵呵,我的剝皮刀,可不是擺設。”

趙恆江連聲應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去。陸馨看了葉麒一眼,也轉身離開了。

“師父,你看,我們王家的名頭夠大吧?我是不是給你長臉了?”

“長個頭?你沒有看到你師孃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麼?她把我當成黑幫頭子了,哎呀,我的形象呀,一世英明,毀於一旦。”葉麒無奈的喊道。

既然收下了這麼一個徒弟,那自己說什麼都要交給他一點東西。

以王夕祥的年紀,在去連基本功顯然是不可能了。不過讓他走外家功的路子,也不見得沒有成就。

既然王夕祥的馬步不結實,和敵人對拼完全不佔優勢,葉麒乾脆讓他走靈活路線。

看著面前一個巨大的簸箕,王夕祥好奇的問道“師父,這是什麼呀?”

“練功的工具呀。”

“師父,你可別欺負我讀書少,我們王家練功的東西可是不少,梅花樁,木馬木人,可從來都沒有見過簸箕。”

聽到他的話,葉麒也不回答,葉麒已經看出來了,和王夕祥這傢伙說道理沒有用處,他只是佩服比自己厲害的人。

只要拿出真本事,他自然會乖乖聽話。葉麒縱身一跳,雙腳就落在了簸箕的邊緣。

這一幕立刻讓王夕祥看的雙眼呆滯了,這麼細的邊緣,能夠穩穩的站住,可是真功夫。更重要的是,葉麒站在一頭,可另一頭卻沒有直接被掀過來。

“師父,你太牛了。”

“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麼絕世武功,靠的還是熟練。一力降十會,這句話不錯,可也有唯快不破的說話。”

“只要你身法靈活,對方打不中你,他在厲害有什麼本事?更重要的。”

說到這裡,葉麒故意閉口不說,直到王夕祥忍不住追問。

葉麒才慢慢的說道“身法飄逸,那才夠帥,才有大家風範,才是大俠應該有的樣子。”

一聽到這裡,王夕祥立刻雙眼發光,立刻跑過去。

雖然一腳就把簸箕踩翻了,可王夕祥還是不放棄,再次開始嘗試。

交給他一套步法和技巧之後,葉麒就讓他自己在這裡慢慢練著,自己揹著手離開了。

被王夕祥恐怖的家世那麼一嚇唬,趙恆江和他兒子好像在盛鑫公司消失了一般。葉麒轉悠了半天也沒有看到兩個大蒼蠅,就直接走到了陸馨的辦公室裡。

“他師孃,忙著呢?”

“什麼他師孃?你什麼時候做別人師父了?還有我怎麼就成他師孃了?”

葉麒聳了聳肩膀說道“我也是稀裡糊塗就做了人家的師父,那你也就稀裡糊塗的成了他的師孃了唄,這樣才有夫妻相。”

聽到他的話,陸馨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葉麒,我不知道剝皮王家是什麼家族,可能叫這種名字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咱們是商人,實在不應該和那些黑暗勢力走的太近。”

葉麒摸了摸鼻子,一想到這裡,自己好像和這些黑暗勢力走的還真是有些近了,可自己的經歷實在是有些稀裡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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