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越來越深的仇恨(1 / 1)
酒店老闆一直都在注意著蕭輕語這個沒錢付賬的顧客,他沒有聽到服務員和蕭輕語之間說了些什麼,可是看到蕭輕語沒錢付賬還敢動手打人,立刻怒了。
“來呀,給我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聽到老闆的命令,立刻有三個男服務員衝過去。他們對葉麒這麼一個小丫頭也沒有什麼方防備,可一靠近就吃了大虧。
蕭輕語雖然懶惰不肯好好練功,可天龍門的大小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欺負的。
一個服務員剛走到她面前,一個高抬腿,右腿就抬到了服務員的頭頂。之後又重重了落下,腳後跟直接打在了服務員的頭上。慘叫一聲,這個倒黴蛋就昏死過去。
而站在蕭輕語面前的另一個服務員眼睛已經變成了心形,嘴裡還喃喃的說道“原來是紫色蕾絲邊的。”
蕭輕語穿著小短裙,來了一個高抬腿,自己的小內內就暴露出來。她自然知道服務員說的是什麼,臉色一紅,心裡的怒火更深了。
大小姐很生氣,後果自然很嚴重,那個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的服務員直接被她一臉的重拳打斷了七八根骨頭倒在地上。
另一個服務員看到這裡急忙扭頭逃走,他是來打工的,老闆雖然給了工資,可那麼一點工資還不夠讓他玩命的。
飯店老闆看到蕭輕語這麼兇悍,立刻大聲吼道“馬克釗,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拿下他。”
聽到他的呼喊,馬克釗才不情不願的走了出來,站在蕭輕語的面前,淡淡的說道“我從來沒有打過女人,你最好還是束手就擒吧,不然受了皮肉之苦,可怪不得我。”
一聽到馬克釗的話,蕭輕語冷哼一聲,也不回答,直接衝了過來。
馬克釗嘆息了一聲,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自己既然在這裡拿錢,自然要擺平所有在這裡鬧事的人。不管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管他是不是願意動手,都不得不動手。
側身躲過蕭輕語的一拳之後,馬克釗立刻出手直接扣住了蕭輕語的手腕。
蕭輕語也不含糊,手腕一抖就掙脫了鉗制,轉身直接向後側踢一腳。
這一次馬克釗連躲都沒有躲,直接伸出雙手抓住了蕭輕語的小腿。
蕭輕語什麼時候被一個男人這麼輕薄過,而且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結果小腿被抓住之後,整個人就好像是觸電了一樣,直接尖叫出來。
馬克釗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尷尬,不過手下還會不留情,直接出手抓住了蕭輕語的喉嚨,讓她動彈不得。
“對不住了。”
“你,你,一句對不住了就算了麼?我一定要殺了你。”
現在蕭輕語已經徹底被擒住了,不過嘴裡還是不客氣,顯然她要把自己的言語變成鋒利的刀劍,把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千刀萬剮了。
這個時候,李範倫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這是怎麼回事呀?來吃飯也不消停?”
看到李範倫,蕭輕語急忙想要呼喊他過來幫忙,不過看到李範倫對自己眨了幾下眼睛,蕭輕語立刻心領神會的閉上了嘴巴。
李範倫一邊走一邊說“我說兄弟,看你也是一個習武之人,怎麼對一個女人下這麼重的手呀?哎呀呀,還真是一個美人呢,這樣吧,這個美人的賬,我來還好了。”
李範倫看起來就想要是一個得了花痴病的男人,貪圖蕭輕語的美色一樣。不過在他走到馬克釗身邊的時候,突然抄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對著馬克釗的後腦猛打過去。
沒有防備之下,馬克釗直接中招,不過他是習武之人,自然不會被一個酒瓶子輕易報銷。
感受到後腦的劇痛,馬克釗突然扭頭,“你為什麼打我?”
李範倫沒有想到自己打架屢試不爽的一招竟然在這一次沒用了。不過他倒也在大嫂面前體現出了男人的氣概。
沒有扭頭逃命,而是搶先一步,手裡抓著酒瓶的碎片對著馬克釗胸口猛刺過來。
不過他顯然不是馬克釗的對手,只看到馬克釗手臂一揮,手刀就切在了李範倫的手腕上,之後反手一撩,就擊中他的腦袋,將李範倫打昏過去。
開車剛來到飯店門口,葉麒看到門口圍了一大群人,他心裡立刻暗叫糟糕。
有這麼多人圍觀,裡面顯然是出事了,這裡出了狀況,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性是蕭輕語引起的。
“讓開,讓開。”
葉麒喊了一嗓子,不過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看熱鬧的勁頭十足,誰都不願意讓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好位置。
無奈之下,葉麒也只能使出自己強悍的體力優勢,把這些蒼蠅強硬的推開。
當葉麒在一片怒罵聲中走進來的時候,馬克釗早就聽到了動靜,第一時間看到了他。
“是你。”
兩個人都在第一時間說出了這兩個字,不過他們心裡想的卻完全不同。
自己師父被殺的時候,葉麒站在兇手旁邊,是一個幫兇。自己行刺兇手,為師父報仇的時候,又是葉麒阻止了自己。
馬克釗並不知道當時是葉麒故意放走了自己,還以為是自己機靈,趁著葉麒去追擊兩個逃走的黑衣人才抽身逃離的。
所以現在看到了葉麒,馬克釗本能的認為這一切都是葉麒設計好的,就是想要找一個理由修理自己。
而葉麒看到被馬克釗抓在手裡的蕭輕語,倒在地上的李範倫,一個是自己的準女人,一個是自己的兄弟,都被馬克釗打倒。
葉麒自然也不會去和顏悅色的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怒吼一聲直接衝了過來。
馬克釗也不含糊,把手裡的蕭輕語一丟,就反衝過去。
之前力戰兩頭黑熊的時候,葉麒的體力和真氣都大大消耗了。和馬克釗對拼一拳之後,竟然有些吃不消後退了兩步。
馬克釗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也發現葉麒現在不在狀態,臉上立刻出現了一絲冷笑。
很多武者都拼命的增加自己的真氣修為,認為這才是增加自己戰鬥力的關鍵。可卻忘記了,真氣在雄厚,也要依靠招數的施展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不然那位武林老泰斗也不會因為忘記招數,而空有一身高深真氣修為卻被三流武者欺負了。
馬克釗顯然不知道這個道理,自認為自己在真氣上佔據優勢,衝過來之後就使出全力打出一拳。
這一拳攜帶著勁風向著葉麒的面門攻擊過來,可拳頭完全打出之後,馬克釗卻驚訝的發現本來站在自己面前的葉麒消失不見了。
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感到小腹一疼,整個人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側的葉麒膝蓋猛撞打出去七八步的距離。
之後胸口又吃了葉麒一拳,肺部不就受到了重創,肺葉裡面的空氣更是被直接擠壓出來。馬克釗倒退兩步之後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猛烈的咳嗽起來,一時半會根本就沒有繼續戰鬥的可能。
就在這個時候,飯店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哭爹喊孃的慘叫聲。扭頭一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現在為自己的圍觀付出了不小的代價,正在被一群拿著鋼管的小混混們驅散。
此時雷老虎已經帶著十幾個人,手裡提著砍刀凶神惡煞的衝進來。
本來葉麒還以為這家飯店是雷老虎的產業,他是來找茬的,可剛一見面,雷老虎就關切的問道“大哥,您沒事吧?”
“沒,沒事,你怎麼來了?”
“剛才有兄弟說這裡的老闆敢找大哥你的麻煩,我一聽就火了,帶著人過來了。”
說完雷老虎就跑到蕭輕語的面前,急忙說道“這位就是大嫂吧,都是我不好,大嫂遇到了麻煩,我沒有及時出現,大哥,你懲罰我吧。”
聽到雷老虎的話,葉麒整個人都愣住了,以前雷老虎是賴上了葉麒,認他做大哥來著。
不過後來因為葉麒保護風門的事情,雷老虎就再也沒有聯絡過葉麒。
他只不過是一個混混頭目而已,雷老虎做不做自己的跟班,葉麒也不在乎。
可沒有想到這傢伙今天是哪根筋搭錯了,風風火火的跑過來要給自己當牛做馬。
葉麒自然不會想到,自己在拳場的戰鬥已經在震動了整個城市。總算是真正見識到葉麒本事的雷老虎也明白有這麼一個強悍的靠山是躲避必要的事情。
就在他苦思冥想怎麼在和葉麒搭上關係的時候,蕭輕語的事情就出現了。只可惜他來晚了一步,葉麒都擺平了敵人的時候才帶人過來,顯然是不能讓葉麒欠自己人情了。
葉麒也懶得搭理雷老虎,一股真氣注入到李範倫的身體裡,讓他清醒過來。
“大哥,你來了,太好了,大嫂沒事吧?”
“額,那個,蕭輕語現在還沒有正式轉正呢。大嫂這個稱呼,不能用,要是被你真正的大嫂聽到,你大哥我可就要到大黴了。”葉麒撓了撓頭說道。
“大哥,這一家飯店膽子太大了,讓兄弟們把這裡給砸了吧。”
“不必了,小事而已,用不著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