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地產大亨生毒計(1 / 1)
院長用力的點了點頭,隨即又一臉疑惑問:“老弟,你怎麼好端端的提起他來,他已經死了呀!”
想到這裡他也不由得覺得可惜鬼醫聖手的,鬼手十三穴。
這一套針法,相當的精妙絕倫,據說只要人還有一口氣在,憑藉著這一手針法,就能讓人起死回生。
只可惜陳老爺子死了,而這一套針法也就失傳了。
邱明陽笑著點頭:“不錯,陳老爺子是已經死了,可是他卻還有一個孫子,而他的孫子還繼承了他的醫術!”
嚴明臉上也寫滿了心血,這可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呀,這就說明他兒子有救了。
就像一個渴的不行的人,突然看到前面有水,他還是不敢相信。
瞪著眼前的邱明陽和院長,再一次。詢問:“是不是?是不是我兒子有救了?”
邱明陽沉吟了一聲之後,才慢慢開口:“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能力是沒有辦法,救命公子道如果他來倒是有一線生機,但能不能夠讓令公子起死回生,我也不能肯定。”
話可不能說的太滿了。
雖然陳東的醫術遠在他之上,可萬一沒辦法呢?
尤其是他也沒見陳東用過鬼手十三穴,他究竟有沒有得到真傳,這一點邱明陽同樣不敢肯定。
嚴明可不管這些,他聽到他兒子有救了,就彷彿又找到了希望一樣。不停地追問:“神醫,邱神醫,你告訴我他在哪兒,我這就去請他!”
邱明陽將陳東的住處說出來之後,嚴明卻突然呆若木雞。
這是巧合嗎?
看嚴明一副吃了屎的模樣,邱明陽也不明所以:“難道嚴老闆知道他?”
嚴明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邱明陽聽完之後只想罵這個嚴明是個蠢貨。
陳東這個人看起來是沒什麼心眼兒,也沒有什麼特別出眾之處,可他的實力擺在那也不是任何人可以欺負的。
想起他對陳東的所作所為,邱明陽對於這個嚴明頓時也沒有了好臉色!
嚴明是不願意開口去求東的,所以求救般的看著院長。
因為邱明陽已經打從,剛才他說出事情的經過之後就根本沒有看他了。
就算他求教,人家也根本不理他。
院長夾在這中間也十分的為難:“嚴老闆,如果你真想救你兒子,那你還只能去找這個人。他是陳老爺子的孫子,除了他之外也沒人能夠救你兒子了。”
嚴明臉上頓時面如死灰,早知道他之前就不做的那麼過分了。
現在陳東哪裡可能還會幫他?
不對,就是那個女人害得他兒子成了這樣的,如果他不幫他,他就告那個女人。
告她蓄意謀殺,用那個女人來威脅成功,他就不相信那個小兔崽子不妥協!
嚴明心裡想著眼睛裡也閃過一絲狠毒!
陳東和韓雅在這個時候也來到了醫院,是處詢問,總算是來到了病房外。
韓雅有點猶豫,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進去。
之前說話的時候底氣十足,真到做的時候就慫了。
尤其是現在到了門口他打起了退堂鼓,輕輕的咬著嘴唇,為難的看著陳東:“我們就這樣進去嗎?”
陳東聳了聳肩,不就這樣進去,還要翻牆進去嗎?
這裡可沒有牆讓他們翻,頂多就是跳窗,他倒是無所謂,關鍵是韓雅給做不了這樣的高危動作!
陳東上前去握住了她的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陪在你身邊,所以不要怕!”
不管這個王紅有多潑辣,不管這個嚴明有多囂張,不管他們的後臺有多強硬!
總之陳東不會讓他們傷害自己在乎的人。
邱明陽也不想再留下來,剛開啟門就看到了門外的陳東,臉上閃過一絲錯愕:“小東你怎麼來了?”
裡面的人聽到聲音之後全都齊刷刷的走了出來,院長指示雙眼放光的看著面前這個俊秀的青年。
這就是陳老爺子的身子,仔細這麼一看,倒確實眉宇間與陳老爺子有幾分相似。
想當年他看陳老爺子的時候,也是像陳東這般還只是一個清秀的少年呢!
雖然只是遠遠的看了一眼,但是陳老爺子的音容笑貌,就已經深刻的刻在了他的心裡。
嚴明眼睛裡閃過一道慍怒,冷著臉從屋子裡面走出來,看著外面的陳東,和韓雅皮笑肉不笑的開口:“正想找你們呢,你們到主動送上門來了!”
韓雅一聽這話,以為嚴明又要讓保鏢來抓他們,所以下意識的往陳東的身後躲了!
可這才躲進去一秒鐘呢,她又走了出來,直視的嚴明的眼睛。
雖然心中害怕,但是她知道,禍是他惹出來的不能夠退縮:“嚴老闆,我們這次來是專門向你道歉的,失手打傷嚴公子,我很抱歉!”
“道歉。現在我兒子命在旦夕,僅憑你上嘴皮和下嘴皮一碰,說出道歉兩個字就能夠解決的嗎?”
韓雅一聽頓時蒙了,就連陳東也是不明所以。
不就是被花盆砸了下腦袋嗎?不至於那麼嚴重啊!
陳東可不相信這個嚴明所說的話,所以將目光落在了邱明陽的身上。
邱明陽點了點頭:“花盆直接砸傷了中樞神經,引發了一系列的併發症,所以現在嚴公子心力衰竭,命不久矣!”
聽起來還真的是很複雜。
不過只要沒死,陳東就有辦法把他救回來。
所以他現在需要進去看看,這個嚴公子的情況究竟如何?
院長也激動地雙眼放光:“你真的是陳老爺子的孫子?”
陳東點點頭,雖然不認識面前的這個人,但是看他也對自己沒什麼惡意,陳東也不願意到處去樹敵。
“太好了,那你一定學會了陳老爺子的鬼手十三穴!”院長一臉激動,那樣子別人不知道,還以為他學會了呢!
陳東看了眼邱明陽,用眼神詢問這是什麼樣的次情況?
邱明陽只是搖了搖頭,一言難盡。
嚴明陰沉著臉,走到城東的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陳東,你也聽到他們剛才說什麼了吧,我兒子之所以會這樣詮釋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做的!”
這話說的真是一點兒也不受聽,什麼叫做全是他身邊的這個女人做的!他怎麼不說是她自己的兒子作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