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記者挑事(1 / 1)
說完之後就快速的伸手抓住陳東的胳膊,陳東手中聚起死氣,點在黑衣男子的胳膊上。
黑色西裝的男子頓時覺得自己的手,麻木的沒有任何的知覺。
陳東也用力一踢,踹中對方的小弟弟,疼得他滿地跳舞!
解決了一個之後,陳東也沒客氣,很快又將另外三個也一起放倒。
看到他們眼中露出懼意,連忙後退,陳東這才恢復臉上帶笑!
只不過這笑容不達眼底,眼睛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出口警告:“我不管是誰讓你們來的,又有什麼樣的目的?想見我就去賽百草!”
說完之後陳東往前一步,瞪了一眼這四個人:“還不滾!”
語氣可以說得上是非常囂張。
那四個人也不敢有片刻的停留,趕緊坐上了車驅車離開。
陳東這才慢慢的回了神,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些人找晚會把目光盯上韓雅他們。
看來他得想辦法搬家了,這個地方是住不下去了。
陳東幽幽的嘆了口氣,他在家倒還好,怕的就是,這些人趁他不在家的時候來!
賽百草開業,憑著邱明陽的名聲,吸引了很多的媒體,全都早早地等在這裡。
“怎麼回事兒啊?不是說9:00開始剪綵的嗎?現在都9:30了。”
“就是啊,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剛才問了一個小夥計,小夥計說好像還要等一個人。”
最開始發問的,那個新聞記者撇了撇嘴:“等人?以邱神醫的地位,還要等誰呀?”
“哎,那管他等誰呢?邱神醫既然都執意要等那個人,那個人的身份肯定一般,所以咱們等著就行了,說不定還能挖個大料呢!”
幾個小記者圍著一起小聲的討論著。
對面的歐陽宗臉黑的,就跟抹了鍋底灰一樣。
將當初他開著百草堂的時候還花錢找了那麼多的記者,給他造勢,也算得上是人聲鼎沸了!
結果這個邱明陽卻更勝一籌,和他一對比,自己那個簡直就是上不得檯面。
所以歐陽宗哪能咽的下這口氣呀?憤憤不平的小聲嘀咕著:“沽名釣譽,弄虛作假。”
劉餘也立即點頭附和:“對師傅你說的對,這個邱明陽就是個弄虛作假,沽名釣譽,無中生有的人!”
原本以為這樣說,就能夠討的師傅高興,沒想到歐陽宗卻回過頭涼悠悠的瞪了他一眼。
劉餘立即閉上嘴,順著說,也不行呀!
陳東來的時候,人早就多到爆炸了,他根本就擠不過去,幸虧這個賽百草還有個後門。
阿飛早就在這等著,看到陳東這才鬆了口氣:“老闆你可算是來了,邱神醫都等你好久了!”
陳東臉上露出了幾分歉意,主要是昨晚終於來了個全壘打,所以稍微的有點兒激動和興奮。
溫香軟玉在懷,捨不得起,在床上磨磨蹭蹭又一個小時,完事已經八點多了!
又遇上那幾個,所以趕過來,就稍微晚了點了!
看著迎面過來的邱明陽,陳東抱歉解釋:“邱叔,路上有點兒事兒,所以耽擱了!”
邱明陽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並沒有把這點小事當回事兒:“沒關係,那咱們出去剪綵吧!媒體早就已經等著了!”
陳東點頭微笑,跟著邱明陽一同出去,一到門口這些媒體就像見了死的臭蒼蠅一樣,一下子就湧了過來!
他們圍了個水洩不通。
拍照的負責拍照,採訪的負責採訪!
其中一位記者快速的搶佔了先機,衝到了第一排,立即就開始了他的採訪!
“邱神醫,請問你開這個醫館的目的是什麼呢?”
邱明陽臉上帶著笑:“為大家排憂解難,解決疑難雜症,我們這些當醫者的本份。我也只是想為這個社會盡一份綿薄之力!”
“邱神醫真是高風亮節呀!不過,明對面可就有一家百草堂,而你現在的名字又叫賽百草。請問這二者之間是不是有什麼恩怨呢?”
記者繼續犀利提問。
邱明陽也能夠應對自如,有時候陳東都懷疑他其實是個政客,要不然怎麼會如此有任有餘的面對這些記者呢?
原以為自己只是負責看戲,不過很快就發現有記者將矛頭對準了他。
“邱神醫,請問你旁邊的這位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合夥人嗎?他將和你一起打理這個醫館!”
邱明陽聽到問題之後回頭看了一眼陳東,然後點了點頭:“沒錯,陳東是我見過最厲害的中醫,醫術遠在我之上!我二人齊心協力定然能將賽百草發揚光大!”
記者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然後發起了連環奪命問。
“是嗎?那我可聽說過你旁邊的這位陳東先生以前只是個送外賣的,而且從來沒有學習過醫術。”
“沒有在正規的醫院學過中醫,現在邱神醫你居然邀請他一同掛診。這不是讓所有人心裡都沒底嗎?”
“別人不清楚這其中的重要性,莫非邱神醫也不清楚?還是邱神醫覺得這個醫生執照並不重要,任何人都可以開處方?”
陳東看著說話的這個記者說話條理有序,而且對他的身份和過往瞭如指掌,想必是有備而來。
瞥到人群中歐陽宗得意的眼神,陳東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幾個記者應該是他派來的,目的就是在這兒來搗亂。
有了這幾個記者的帶節奏,其他的人也紛紛抓住這件事情不放!
邱明陽事先並沒有考慮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一時語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陳東確實沒有醫師執照,但那個東西有了又怎麼樣?
有那個東西的人還不是收取就高昂的費用,只為謀財。
他們則是真的一片善意!
“邱神醫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心虛了?你是不是理虧了?”
“還有這位外賣小哥,你究竟是哪裡來的底氣敢站在這裡?作為一個沒有上過醫科大學,沒有接觸過任何醫藥知識的人,你敢在這裡,是想草芥人命嗎?”
陳東冷笑,一紙文憑就那麼重要嗎?
不過就憑這些想打敗他,那簡直想的太簡單了。
陳東之前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現在才回應了把話筒遞給他的記者:“你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