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強硬手段(1 / 1)
韓雅張玉蘭一天屁事不幹也就算了,非得搞得整個公司烏煙瘴氣,她才高興嗎?
剛想開口說她幾句,就在這個時候,她的電話又響起來了。
韓雅只好接電話,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氣急敗壞的聲音。
“韓董事長,我不大不小的,也算是一個股東吧,為了博雅公司,也是投資了好幾千萬的,我女兒居然在你公司受了委屈!你得給我一個說法吧!”
韓雅被質問的莫名其妙,立即解釋:“劉總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呀?我看婷婷在這裡做的挺好的呀!”
這個劉總是她一開始的合作伙伴,博雅公司能夠堅持到現在,擁有如今的規模,劉總可謂是功不可沒!
要不是他在博雅公司快要倒閉的時候,投資博雅公司早就已經不存在了,所以韓雅一直對劉總都保有敬畏之心。
“誤會!哪有什麼誤會,我女兒剛才給我打影片電話,滿臉被人塗滿了口紅,她說欺負她的那個人,是你的表妹!”
韓雅整個人頓時如招雷劈,再看面前的張玉蘭,還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事情!
韓雅立即陪笑著向他解釋,並且答應要給對方一個滿意的交代之後,才掛了電話。
張玉蘭不屑的嗤笑了一聲:“表姐,你還當董事長呢,當董事長當成你這樣,真是夠窩囊的!”
韓雅氣憤的一排桌子站起了身:“張玉蘭,你究竟做了什麼?”
張玉蘭被嚇得跳了起來,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小心口埋怨道:“表姐有什麼話就好好說幹嘛,突然的拍桌子吼的那麼大聲,就跟個母老虎似的,就你這樣的,也只能找個像陳東那樣的廢物了!”
本著氣死人不償命的宗旨,張玉蘭繼續胡攪蠻纏的,嘴上沒個把門兒!
韓雅氣憤的走了出去,在廁所裡找到了被欺負的劉婷婷!
張玉蘭不明所以,所以也跟在韓雅的身後,看到劉婷婷的樣子,眼睛裡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然後得意的上前:“表姐,我正想跟你說呢,就是這個女人上班的時候沒有上班的樣,還在那裡塗口紅抹化妝品!”
“為了給他一個小小的教訓,也讓他下一次謹記著上班時間就乖乖上班。所以我幫他塗了口紅,你看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韓雅現在都被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張玉蘭卻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韓雅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張玉蘭的臉上:“滾,我真後悔為什麼要答應嗎?讓你來我們公司就你這樣的廢物能幹什麼?你整天罵著別人是廢物,其實真正的廢物就是你!”
張玉蘭都傻眼了,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韓雅:“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訴姑姑,還要告訴我爸!”
說完之後就氣呼呼的衝下了樓,韓雅也沒管她!
等到反覆安慰劉婷婷,還帶她又去買了一套全新的限量款口紅套裝,總算是將這件事揭過去了!
一臉疲憊的回到家裡,張玉成腳上打著石膏,楊群呼天搶地,一旁的張玉蘭也跟著哭哭啼啼。
本來就煩躁了一天了,張玉蘭又給他捅了這麼大的婁子,現在還敢回來惡人先告狀,韓雅頓時氣的不行。
近乎咆哮:“夠了!你們有完沒完?”
張玉蘭哇的一下,哭的更大聲了:“姑姑,你看看錶姐,她在公司的時候,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了我一巴掌,還讓我滾!”
“姑父又在家裡把我爸,從樓梯上推下來,也就是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要不是因為咱們是一家人,我們早就報警,告他蓄意謀殺了!”
韓雅聽完之後直接愣了了,什麼叫做他爸又把舅舅退下樓?
陳東想安安靜靜的修煉,一會兒也不行,吵吵鬧鬧的讓他一下子就睜開了眼睛。
之前他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管這些閒事,可是這事情牽涉到了他的老婆,就不一樣了!
陳東慢慢下樓,張玉成心裡一驚,這個廢物狗東西,眼神還挺嚇人的!
張麗心裡也不舒服,老公把自己的弟弟推下了樓,女兒又把自己的侄女給打了!
她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姑姑,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受欺負,包庇你的女兒?任由我被人打嗎?你就不應該說一句公道話替我做主嗎?我好歹也是你的侄女!”張玉蘭哭的更來勁了。
楊群也跟著哭天搶地的:“我們的命怎麼這麼苦呀,怎麼攤上了這樣的親戚?”
“一個把我的女兒當做下人一樣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一個想殺了我的老公,讓我守寡!”
“要不是玉成受了傷,我們真不願意待在這裡受這份罪,受這樣的罪,還不如讓我們死了算了呢!”
陳東覺得自己腦瓜子都在嗡嗡直響了,立即吼了一句:“閉嘴,誰要是再敢發出聲音,我就將他扔到門外去!”
陳東算是看明白了,對付這種蠻不講理的人,非得要用蠻橫的手段才行!
被賈大方抓住,他們慫的像孫子一樣被鬼面阿凡抓住,更是像重孫子。
可偏偏面對他們在一家人的時候,那就是山大王了。
各種無理取鬧,蠻橫不講理,搗亂,就是吃準了他們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陳東決定用非常手段,一次性的將他們全都給清除掉!
或許是陳東的氣勢太過於嚇人,張玉蘭和楊群都忘記哭了!
陳東冷著臉下樓,看了眼張玉成,他根本就沒傷,雖然從樓上摔了下來,但是身上頂多就是有點淤青而已!
張玉成還把腳上打著石膏,整個人裝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就是故意的!
自從他們來了後,整個家都不像一個家了,搞得烏煙瘴氣的!
楊群似乎過了過渡期,臉上雖然還有幾分恐懼,還是大著膽子說道:“陳東,你想幹什麼!又想對外面拳打腳踢嗎?這一次,我告訴你,我們不會怕你的!”
陳東冷笑:“我剛才聽你說要報警,正好,我對你們的容忍也到極限了!你除了身上淤青之外,沒有別的傷,賴在這裡無非就是為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