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禮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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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振皺了皺眉頭,就想繞過他進去,但是顯然姜雪武可沒打算就這麼放過他。

“呵呵,這是跟誰打電話呢?”

吳振臉色不悅,口氣冷淡。

“一個朋友。”

“哈哈,笑死人了,你這種廢物居然還有朋友。”姜雪武誇張的笑了兩聲。

“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再看看大姐夫。不是都一樣的當過兵嗎?怎麼你就這麼差勁兒。你聽見剛才大姐夫說什麼了嗎?大姐夫剛才可是親自答應了我要帶我去三區負責人的接任大典。”

“哦,我忘了,像你這種人,估計也沒見過這麼大的場面吧。嘖嘖嘖,這樣也好也省得你去丟人現眼。”

吳振看著對方笑裡藏刀的模樣有些無語。

“這種名額可不好弄吧,他這就答應你了,要是到時候你們去不了,那不是特別尷尬?”

“你這個廢物又知道些什麼,如果大姐夫都參加不了的話還有誰能夠參加?難不成是你嗎?”

吳振看到對方氣急敗壞的樣子,微微地搖了搖頭,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姜雪夢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臉上的神情不太好,一看就知道剛剛在裡面的時候那群人沒少對她說難聽的話。

她一出來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兩個人,想也知道肯定是姜雪武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只好在路過吳振的時候停了下,說道:“回家了。”

吳振輕輕的點頭,但是姜雪武看到對方這樣忍不住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呀呀,小妹,你怎麼這麼快就回去了,待會兒我們還要去玩呢。”

姜雪夢理都沒理,一言不發的快步走向了自己車子,等她坐進去了之後這才忍不住的狠狠捶打了一些方向盤。

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數不盡的疲憊和難堪。

她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之前遠沒有今天來的痛苦。

吳振看了一眼,知道姜雪夢今天受了委屈,但是他的性子如此說不出安慰的話來,只好轉頭看向了窗外。

好在沒一會兒,姜雪夢發動車子離開了這個讓她感覺難堪的地方。

路程過半,姜雪夢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她轉頭看向了吳振,忍不住升起了一絲的怨懟。

“今天這樣的情況,你看了難道都不生氣嗎?你知道在那些人的眼中你是什麼樣的嗎?”

“我是什麼樣的?”

“膽小,懦弱,窩囊廢,甚至於說你就是靠著姜家養著的。”

吳振聽了輕笑一聲:“嗯,然後呢?”

然後呢?

姜雪夢也不知道了。

但是吳振顯然沒有聽她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著,“然後你是希望我和他們動手?還是大聲的反駁他們說的都是狗屁?又或者是我聽了那些話之後羞愧不已?”

姜雪夢聽到這裡也有一些茫然,她知道現在這樣的局面不是吳振造成的,但是心裡面的卻是不舒服。

說來說去,如果吳振勤奮一些,努力一些,積極一些,想來她也沒有這麼生氣。

她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吳振就這樣一蹶不振而已。

吳振看了她一眼之後又轉頭看向了車窗外面的風景,看到外面的霓虹燈閃爍,吳振突然說道:“當兵哪裡有他們說的那麼輕鬆,實際上是枯燥的很,你知道在軍區的時候我們最喜歡什麼嗎?”

姜雪夢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吳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一樣,輕笑了兩聲。

“我們最喜歡的就是拿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去看馬戲團的表演,尤其是看著小丑拙略的演技還有猴子那上躥下跳的樣子。”

“實在是搞笑的很,有機會我會帶你去看看的。”

姜雪夢有些不解,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自己和他說了半天那些人不堪入目的話,這個男人卻在和自己說馬戲團的表演。

難不成在他的眼中,姜家人就好比那上不得檯面的小丑?又或者是上躥下跳的猴子嗎?

姜雪夢看了一眼吳振,這個男人,不得不說非常有魅力。

他總是讓人看不透,不知道他真正的實力。

他到底是因為太過於強大,還是演技太好?

回到家之後,吳振和姜雪夢一進去就看到姜開山正在沙發上面眉頭緊蹙的寫著什麼。

“爸,我們回來了。”

“回來就好,沒出什麼事吧?”

“沒事。”姜雪夢隨手將自己的車鑰匙放到了茶几上面,“上面的訊息下來了嗎?”

姜開山趕緊寫完自己手上的那句話,這才放下了筆。

“訊息已經下來了,時間比較急,明天就是接任大典了。”姜開山想到什麼似的又嘆了口氣。

姜雪夢走過去一看,“爸,你這都是寫的什麼呀?”

姜開山將那東西拿了過來仔細的摺好了。

“這是我想出來的禮物,去參加接任大典的人都是人精,到時候少不了要送些禮物。這可是大事,要是到時侯我能得一句誇獎,到時候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但是.....唉,送禮的人那麼多,我要是送的比較珍貴,那不就是打其他人的臉嗎?但是要是太普通,到時候負責人一看,我不就徹底沒希望了。”

姜開山說到這裡看向了姜雪夢。

“女兒啊,你來幫我想一想,到底送什麼才好。”

“這我哪裡知道啊,我都不懂。”

吳振聽了半天這才走了過來隨意的看了一眼那張紙上面的東西。

上面的東西的確是好東西,但是偏偏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吳振忍不住笑著說道:“爸,不如送酒吧”

“酒?那不是太俗了嗎?”

吳振搖了搖頭,說道:“這可不是普通的酒。”

“哦?這酒有什麼講究不成?”

吳振點點頭,“這酒一定得是南境的程陽老字號的酒。”

姜開山眉頭一皺,這小子是不是在搗亂。

吳振又接著說道:“這種酒勁兒很大,我聽說南境那邊的生活很是艱苦,當兵的根本就沒有休息的時間,就算是想要喝一口酒都沒辦法,這種酒,雖然價格最便宜。但是卻是他們最容易買到也是唯一能買到的酒。”

姜開山雖然覺得有道理,但還是搖了搖頭。

“這可不行,負責人是什麼身份,那些士兵又是什麼身份,哪能混為一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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