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必須喝(1 / 1)
一個個眼神放光的盯著吳振,恨不得他現在就立刻醉死過去。
但是很可惜他們就看著吳振這麼一杯酒,一杯酒的下肚,一連喝了20多杯之後,人就是臉不紅心不跳,一點狀況都沒出。
眾人這下子才感覺到不對勁了,這是白酒吧,他們喝的都是一樣的,再看看這個杯子,正常人就是喝著二十多杯的白開水,這也不能什麼事兒都沒有啊。
然而偏偏,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做到了。
吳振當然能夠做到,他在南境當兵的那些年早就已經鍛煉出來了,別看面前這好幾個人,其實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就是再來二三十個他也不放在眼裡。
在南境,從來沒有人知道他到底能夠喝多少,只知道他不論喝多少都永遠不會醉。
在場的這些人的確是都能喝,但是這也就是和平常人相比了,這麼一連的幾杯酒下肚,一個個的都有些不行了。
這又不是直接喝的白開水,幾杯酒下肚之後肚子裡面火燒火燎的。
眼看著自己帶來的這麼些人,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放倒了,張全德忍不住有些臉色冷了下來,隨後親自站了起來,倒了一杯酒端著。
“吳振兄弟,我瞧著比你年長一些,就厚著臉皮叫你一聲小兄弟了。還真沒看出來呢,你酒量居然這麼好,來來來,我陪你喝幾杯。”
吳振卻是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我比你年紀輕,你都叫我一聲小兄弟了,那自然咱倆的關係就不能一樣,我跟他們這第1次見面也不熟悉,這才慢慢的來。你身份尊貴,我要是也拿你和他們相比的話,這不是埋沒了您嗎?”
“來來來,不如我們直接上海碗。”
吳振說完之後就直接叫了服務員,拿了幾個海碗進來。
張全德當場就傻眼了,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面前多了一個碩大的海碗。
他雖然說的好聽,是千杯不醉,但是哪有這麼神,最多也不過就是個七八杯的酒量而已,這要是真的這麼一晚下去,他能不能活著還是個問題呢。
但是偏偏如今每人就在旁邊坐著,還有一個毛頭小子挑釁著張全德,一下子就熱血上湧,應了下來。
他就不信了面前這個小子還真能喝下去。
“好好好,果然還是小兄弟你想得周到,那咱們就來一輪兒。”
張全德說完之後,自己面前的那一隻海碗裡面立刻就被倒了滿滿的一碗白酒。
吳振端起了自己的那一碗,和張全德碰了一下之後就直接開喝,沒有絲毫的猶豫。
而張全德悶了一大口之後,就覺得喉嚨有些發燒,臉上都開始滾燙起來,等到喝了一半的時候,就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的,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
滿滿一大碗酒喝下去,張全德頓時之間直接跌坐在了凳子上面。
然而吳振喝完之後,卻像沒事人一樣掃視了一圈之後,直接又倒了好幾碗酒。
“難得今天大家第一次見面就如此的高興,來來來,我們繼續喝!”
眾人全都傻眼了不可置信的問道:“還喝?”
這已經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這要是再喝下去的話,今兒鐵定要被抬著出去了,搞不好還得進醫院。
吳振笑了笑,然後對著坐在一旁的小妻子說道:“你先出去吧,給我買點解酒藥,我等會兒來找你。”
“啊?什麼意思?你不跟我一起嗎?”
“你先離開這裡吧,我們這喝完之後我就來找你。”
姜雪夢聽了之後有些擔心,但是看到對方的眼神之後,還是點點頭站起身來,拿過了自己的包之後就走了出去。
其他人看著雖然覺得煮熟的鴨子都已經飛了,但是現在一個一個的都醉成了軟腳蝦,哪裡還有力氣阻止她離開?
而吳振剛剛送姜雪夢離開,直接就把門給反鎖了,然後隨意的說了一句:“這兒的隔音效果好像挺好的。”
“大家怎麼都趴下了,今天這酒都還沒怎麼喝呢。”
這還叫沒怎麼喝?
眾人簡直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在場的人除了姜雪夢之外,最少的一個人都喝了4杯酒,這個就是差不多一斤的樣子了。
這可不是白開水呀,一斤白酒下肚,是個人都能蒙圈兒。
然而他們此時此刻,也是真的想不通。
為什麼他們喝了一斤多酒,現在就爬都爬不起來了,然而面前那個男人少說也喝了四五斤的酒,但是卻一點事都沒有。
這還是個人嗎?
這簡直就是酒桶吧。
然而吳振走過來之後卻是隨意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指著面前那些大海碗。
“既然大家都沒怎麼喝的話,那我也就直說了,今兒這些酒不喝完,那咱們就慢慢耗,一個也別想走。”
張全德一聽這話之後,頓時之間就怒了,直接站了起來,大吼道:“我他媽就不喝了,你能拿我怎麼著?”
“就是,給你兩分顏色,你就敢蹬鼻子上臉了?”
“你以為叫你一聲兄弟,你就真是兄弟了,我他媽現在就走,你能奈我何?”
那個戴著金絲邊框眼鏡的男人站起來之後就想走,但是他還沒有走到門口呢,就直接被吳振抓住了衣領,直接拖了回來,按到了凳子上面。
那人不停的動彈,但是這一點用都沒有。
吳振一隻手壓著他,然後另外一隻手直接拿過了一雙筷子,插進了他的嘴巴里面,上下一用力那戴眼鏡的男人嘴巴就不受控制的被撬開了。
吳振端起了一大海碗的酒,然後直接往那男人的嘴巴里面倒去。
整整一大海碗的白酒,喝下去的一瞬間,那戴眼鏡的男人就感覺自己的喉嚨現在就好像是被火燒一樣,痛苦不堪。
他拼命地掙扎,但是卻無濟於事。
只能硬生生的喝下了那一大海碗的酒,等到整碗酒下肚之後吳振這才放開了他,那人立刻軟了身子趴到了地上。
哆哆嗦嗦的用自己的手不停的摳著喉嚨,試圖將剛才喝下的那些白酒給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