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醫學協會(1 / 1)
穆勝吉聽了也點點頭。
“只不過我最近還打聽到了一些關於趙家的事情。”
吳振看了他一眼,問道:“什麼事?”
“聽說趙明最近家族遺傳病發作了,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是趙玉根本就沒辦法治這種病,於是向醫學界的各個有名人士廣發邀請函,遍尋各方名醫,只為治好他父親的遺傳病。”
吳振聽了這話愣了愣。
看來,這趙家的家族遺傳病還真的是棘手的很啊。
趙家從祖上就從事醫藥行業,卻沒能找到方法根治,而趙明和趙玉如今醫術了得也沒辦法根治這種病。
吳振忍不住在心裡想著,說不定這趙家如今在醫學界的地位,恐怕都是被這遺傳病給逼出來的。
為了根治這種遺傳病,他們家族的人世世代代的都苦學醫術,力圖找出根治之法,可是如今上半年都過去了,仍就是徒勞無功。
好在,趙家還有一個趙琪。
吳振將那個盒子合上,“趙琪,我瞭解你,我也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你放心吧,你的努力不會白費的。如今你已經找到了根治家族遺傳病的方法,想來很快你們趙家就能夠在醫學界更上一層樓,醫學界也會為此而震動。”
晚上六點,尚宏路1180號,仁德醫館門口。
一輛黑色的卡宴停在了門口。
吳振從車上下來,抬頭看著這醫館。
從外面看過去,醫館內部面積並不大,結構也十分簡單,可是卻處處都透露出來古樸的氣息。
這就是趙家的醫館,在這裡已經傳承了上百年,是莫海區有名的百年醫館了。
醫館的兩邊掛著兩塊匾額,上面分別寫著:懸壺濟世,再世華佗。
這就是對趙家醫術的最大肯定了。
而此時趙家醫館的門口已經站了不少的人。
這裡面有些純粹就是來湊熱鬧的,而有一些就是來碰運氣的了。
因為趙琪家族遺傳病爆發,到了這個年紀,遺傳病爆發已然是痛不欲生了。
從發作至今,已經被痛暈過去好幾回了。
可是偏偏趙玉就算是想破了頭,什麼辦法都嘗試過了,卻根本沒辦法緩解這種疼痛,更別說是治療這種家族遺傳病的。
想也知道,如果這麼簡單就想出來了根治的辦法的話,那麼趙家人何至於苦苦鑽研醫學上百年呢?
整整上百年的時間,那麼多醫學泰斗都沒辦法找出根治的方法,趙玉怎麼可能就這麼隨隨便便的找到了?
可是趙家雖然做不到,那不代表別人也做不到。
因此,趙玉只好在醫學界廣發邀請函,向各界的醫學能人求助,只要他們有人能夠治好他父親趙明的家族遺傳病的話,那麼趙玉就會將他們家仁德醫館的一半股份,作為饋贈謝禮。
當然了,趙玉也曾親口許諾,倘若對方不嫌棄的話,她也願意以身相許報答對方的恩情。
這話一出,整個醫學界頓時之間就轟動了。
要知道,仁德醫館如今已經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其中的價值可想而知,若是能掌握其中一半的股份的話,這每年就是什麼也不做,那也躺著掙錢。
再加上若是真的治好了趙明的話,不僅在醫學界有了一定的地位,更是能夠以此為藉口學到趙家的家傳醫術。
趙家祖傳的醫術,對各界的醫學人士來說,本就是一個巨大的誘惑,更別說有再世女華佗之稱的趙玉親口許諾能夠以身相許。
趙玉不僅醫術了得,人長得也是無比的漂亮,但是最難得的就是她出塵的氣質了,可以說如今的那些女明星無一能與之相比。
從前因為趙玉的美貌,上門求娶的人簡直都踏破了門檻,可是卻被趙玉一口就拒絕了。
因為趙玉當時就說了,她對另一半的要求很是苛刻。
只如今趙玉親口許諾願意以身相許,這對於那些本就覬覦她美貌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大好的時機。
治好了趙明,不僅地位,權利,錢財皆可得,更是能夠美人在懷。
只要一想想,就讓人興奮的不得了。
但是……
想法固然是好的,可若是真的這麼容易治好趙明的家族遺傳病的話,那趙家的人也不會因此苦苦鑽研了上百年的時間。
所以即便是知道這誘惑巨大,來的人也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一試。
尤其是這趙玉本身就醫術了得,你靠不靠譜,她一眼就看出來了,別想矇混過關。
吳振看了兩眼,正準備走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對黑衣人直接從他旁邊走了出來,然後分開了人群,護送著一名年輕的男子走進了醫館裡面。
眾人一看到那名年輕男子,立刻就忍不住唉聲嘆氣起來。
“天哪,居然連醫學協會會長的大公子施展都親自出馬了,看來我們是沒希望了。”
“你可別這麼說,說的好像人家施大公子不來,你就有戲一樣。”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件事情居然把施大公子都給招來了。醫學協會如今已然是醫學界的龍頭老大,這裡面高手如雲,尤其是會長那醫術,可真是稱得上一句華佗在世。這大公子,少年時期就被稱為醫學天才,如今與他同輩的人當中更無人能敵,就算是趙玉恐怕也只能與大公子比個平手吧?”
“不不不,我看啊,還是這大公子的醫術要高明一些。”
“而且啊,你們瞧瞧這大公子,如今年紀輕輕就醫術了得,這長相也是玉樹臨風的。我看啊,即便是大公子治不好照明的遺傳病,恐怕這趙家小姐也會為大公子傾倒。”
“是啊,是啊。你們瞧瞧,就大公子這條件,這趙玉恐怕早就芳心暗許了。”
眾人議論紛紛之間,吳振已經不動聲色地跟在了,最後面進入了醫館。
一進去就看到管家立刻走了,過來安排著他們坐下。
吳振的位置正好就坐在施展的斜後方。
施展抬頭看了一眼吳振,只覺得陌生的很,他怎麼不知道醫學在什麼時候又多了這麼一號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