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狂妄的資本(1 / 1)
吳振聽了這話不屑的冷哼了一聲,他微微的仰著頭,說道:“九重天?那又如何?”
“即便是整個東城,在我眼中也不過螻蟻,何懼之有?”
這話狂妄至極!
九重天如何?整個東城又如何?在吳振眼中不過螻蟻而已。
而這番話也表明了吳振的態度。
“噗通!”
久東信嚇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渾身都在哆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你不可以這樣。”
“我可是九重天的少東家,你不敢殺我,你絕對不敢殺我。”
吳振眯著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可以不殺你。”
久東信頓時臉上浮現出笑容,忍不住在心裡鬆了口氣。
呵呵,剛剛在那說的這麼霸氣,結果還不是懼怕九重天的勢力?
看來,自己可以好好的跟他算算賬了。
久東信想到這裡正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就發現吳振居然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盒子,他從裡面去了幾根銀針。
久東信心頭頓時有一股不好的預感,“你,想幹什麼?”
“你拿銀針做什麼?快放下!”
吳振捏著銀針,說道:“你應該認識這東西吧?這是我剛才在拍賣會上拍賣得到的華佗神針,今天正好拿你來試試我的針。”
“不!”久東信頭搖成了撥浪鼓,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後退,“不可以,你不能拿我當實驗品,快滾開!快滾開!”
可惜,吳振已經決定的事情,又有誰能夠阻止呢?
他大步上前一腳踩在久東信的背上,將他死死地踩在地上動彈不得,而後捏起自己手中的銀針,在他身上各個穴道扎針。
舞會的其他富豪面面相覷,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不削片刻,吳振就已經將他身上的銀針全都取了下來。
“行了。”
他收針往回走。
癱軟在地上的久東信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就這麼簡單的扎幾針就行了嗎?以後不會再找他麻煩了嗎?
雖然他不知道吳振到底幹了些什麼,但是在他看來,吳振好像已經放過他了。
思及此,久東信打算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令他驚恐的是,無論他怎麼動作,自己的雙腿都不聽他的使喚,一動也不動。
“不!不!不!”
“吳振,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動不了了?”
然而,這還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接下來,久東信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大小便失禁,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一股惡臭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再加上他身下那一攤令人噁心的液體,看的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嘔吐。
吳振拍了拍趙玉的肩膀,“回去了。”
趙玉有些好奇的問道:“吳振,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吳振神秘一笑,“他不是最喜歡玩這種噁心的把戲嗎?那我就廢了他的作案工具,看他以後還怎麼碰女人。”
趙玉心思一轉就明白了吳振的話。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離開舞廳,其他的富豪沒有一個敢上前阻攔的,他們看到吳振就忍不住的顫抖。
這個人就是惡魔,太可怕了。
再看看久東信,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似的躺在地上,不停的痛苦哀嚎著。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每一分鐘都會有噁心的液體從他身體裡面排出去,更可怕的是,他恍然之間發現自己的某個器官好像失去了作用,再也無法使用了。
“我、我這是變成太監了嗎?”
“吳振,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
“啊!!!”
“我不要做太監,我不要!”
可是無論他再如何喊叫,吳振都聽不見了,即便是聽見了,他也不會出手幫他。
堂堂九重天的少東家,從此以後就要成為一個廢人了。
這,就是他惹怒了修羅死神的懲罰。
拉風的敞篷跑車,行駛在寬敞的馬路上。
趙玉坐在副駕駛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忍不住苦笑了一聲,“本以為市場好好的舞會,結果沒想到居然是鴻門宴,這東城,還真是處處都充滿著危險啊。”
頓了頓,趙玉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經意的問道:“對了,吳振,我剛才看見你在舞會上去找那個女服務員說話,她是什麼人?你好像對她很在意似的。”
趙玉說這話的時候都沒發現自己語氣泛酸。
明明都已經有她這麼漂亮的舞伴了,為什麼還要去找一個女服務員?而且還為了她大打出手。
吳振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其實我這次來東城,除了救出趙老爺子之外,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救出剛才那個女服務員。”
“嗯?你們之前就認識嗎?”
“不認識,但她是我一個朋友此生摯愛,我也是經過多番的打探才得知她被九重天給控住了,為了讓她和我朋友重逢,我必須要把她帶回去。”
聽到吳振這麼說,趙玉在心裡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他朋友的摯愛,那就不可能和吳振扯上關係。
心中的疑問沒了,趙玉放鬆心情,坐在車子上微笑著看著窗外的景色。
……
與此同時,舞會附近一家夜總會的豪華包間中。
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坐在沙發上,這人正是東城的地頭蛇,也是九重天的主人--久明朗。
在他的面前躺著一個年輕的男子,那人渾身上下又髒又臭,還在不停的哀嚎著,這正是他的兒子--久東信。
“這到底是誰做的?”久明朗沙啞的聲音問道。
包間裡面一片安靜,眾人面面相覷都不敢上前搭話。
最後,還是跟在久明朗身邊最久的一名親信開口說道:“大人,根據小人之前瞭解到的情況,是一名叫做吳振的年輕人所為。”
“吳振?”
久明朗皺了皺眉頭,他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親信回答道:“這人是剛來東城不久的,昨日還在咱們拍賣會上一擲千金,身價頗豐。而且,他身邊還帶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
親信說到這裡就頓住了,沒再繼續往下說。
然而久明朗卻明白了親信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