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馨一夜(1 / 1)
宋桃之看著大快朵頤的父女二人,氣的那叫一個牙根緊咬。
可是看起來真的很好吃啊。
“麻麻,你真的不要嚐嚐嗎,一會可就真的沒有了,想吃都沒有了哦。”
宋安心這時候還要在補上一刀。
宋桃之面無表情:“我最近正要減肥,這些東西都太油膩了,我才不會吃呢。”
“好了,我吃飽了,我先去廚房裡收拾了。”
楊爍見狀,笑著去廚房了。
只剩下宋桃之和宋安心兩人。
“麻麻,爸爸都走了,你就吃吧,反正他也看不見。”
看著消失在視線裡的楊爍,宋桃之終於有點動搖了,天知道她有多餓,從早上一直到現在,剛才還要看著他們倆人當面摧殘自己。
宋桃之終於拿起了筷子。
她小心翼翼的一塊魚肉,慢慢放到了嘴巴里。
“太好吃了吧!”
她不禁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感嘆。
魚肉入口即化,香味和魚肉的鮮嫩完全充斥了整個口腔,宋桃之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魚肉!
簡直比她去過最好的五星級酒店大廚做出來的還要好吃!
“小安心,你真的沒騙我,好吃,太好吃了!”
宋桃之都快要哭出來了。
真香!
早知道這麼好吃,她裝那麼久幹嘛,現在可倒好,一大半都被他們兩個給吃完了,只給宋桃之留下了邊角料。
哪怕是這樣,宋桃之都沒有放過,把滿桌子的剩菜全都狼吞虎嚥,一點都沒有放過。
宋安心在一旁看著母親這麼不淑女的吞嚥,頓時樂開了花。
等宋桃之吃完,楊爍重新出現。
“咦,剛才不是還剩很多嘛,怎麼一眨眼的時間全都不見了,小安心,你全都給吃了?”
楊爍當然是明知故問,剛才宋桃之狼吞虎嚥那個勁,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他還是特意等宋桃之吃完才過來的。
宋安心笑眯了眼:“才不是我呢,人家明明吃的很少的,剛才分明就是……”
宋桃之連忙打斷道:“安心,吃完了趕緊去做作業,每次老師留那麼多作業你都不完成,我看你屁股又癢了是不是!”
她可不想在楊爍面前丟了面子,嘴上說的一口不吃,轉頭就吃的一乾二淨。
這黑鍋,還是小安心背好吧。
“老師啥時候佈置作業了,麻麻,我才幼兒園啊……”宋安心滿臉委屈道。
“好了,別再說了,楊爍,現在安心飯也吃完了,你可以走了吧。”宋桃之連忙岔開話題。
“什麼?你要讓爸爸走,不行,我不讓爸爸走,我今天晚上要跟爸爸一起睡!”
一聽楊爍要走,宋安心立刻不樂意了,抓著楊爍的大腿就不鬆手了。
楊爍滿臉苦笑:“咱們不都說好了,我留在這裡沒別的目的,就是想保護你們,在說了明天還要陪你去就職大典!”
“就是,麻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爸爸呢,爸爸麻麻不是睡在一起嗎,我們班同學都是這樣的,為啥你要趕爸爸走呀,難道你不喜歡爸爸了嗎?”
宋安心嘟起個小臉,滿臉不高興都寫在了臉上。
楊爍心中大喜,安心,你可真不愧是爸爸的好女兒啊。
不過只靠宋安心還不行,還要再添一把火。
楊爍把宋桃之拉到了窗戶邊,指著牆角一個黑色麵包車道:“看見這輛車了嗎,從早上開始就一直跟著我們,只要我一走,他們肯定會所有行動,你不怕,難道你要讓安心也跟著你冒險嗎?”
一提宋安心,就戳到了宋桃之的軟肋,她也想起上次自己差點被綁架的事情,那次也是多虧了楊爍。
看宋桃之沉默了,楊爍笑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走吧,小安心,爸爸帶你去洗臉睡覺。”
宋安心高興的手舞足蹈,雀躍道:“開心,開心,我終於能跟爸爸一起睡了。”
楊爍聽的內心一陣愧疚,自己從小實在虧欠女兒太多了,從今以後,自己一定要加倍補償。
洗漱完,楊爍帶著女兒一起上床。
宋桃之拿著被子就往其他臥室走。
“麻麻,你不要走,你不在我身邊我睡不著。”
宋安心這倒是說的真的,從小到大她都跟宋桃之一起睡,突然離開宋桃之她肯定睡不著的。
為了宋安心,宋桃之最終還是沒說啥,把輩子放下,躺在了宋安心身旁。
一張大床上,宋安心夾在中間,楊爍和宋桃之分別在兩側,宋安心還緊緊地抓著兩人的胳膊,生怕他們會跑掉。
關了燈,臥室一片漆黑。
玩鬧了一天的宋安心,此時已經呼呼大睡,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黑暗中,楊爍和宋桃之都沒有睡著。
宋桃之感覺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楊爍輕聲開口:“明天不要擔心,一切有我,我會帶你見到楊會長的。”
聲音不大,卻十分堅定。
宋桃之渾身一震,聽著楊爍的聲音心裡竟然有了安全感,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
她突然有了一種想哭的衝動。
眼角微微溼潤,反正黑暗中楊爍也看不見,她也懶得去擦。
五年了,每天晚上她都要獨自面對所有事情。
她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晚上,同樣是身邊的這個男人,徹底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如果不是他,也許自己早就有了幸福美滿的生活。
宋桃之沒有說話,閉上眼睛。
楊爍等了好久,看宋桃之一直沒有回應,嘆息一聲,沉沉睡去。
“懶蟲麻麻,起床了,太陽都曬到你屁股了。”
宋桃之還在睡夢中呢,被宋安心甜甜的聲音給喊醒了。
她趕緊起床,收拾一番,發現楊爍早已將早餐做好了。
“趕緊吃吧,吃完咱們還有正事呢。”
宋桃之這次倒是沒有拒絕,邊吃邊說道:“什麼正事?”
楊爍道:“昨天我不都說了,今天要讓你見到楊會長,正事當然是今天的就職典禮了。”
宋桃之微微皺眉:“可歐陽成說了,典禮需要邀請函才能進去,我們連邀請函都沒有,進都進不去,怎麼見到那個神秘莫測的楊會長呢。”
她從心底就沒指望過楊爍。
沒等楊爍說話,她接著說道:“實在不行,我給我爸打個電話吧,他在籌備小組,說不定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