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發小歐陽平(1 / 1)
王翔宇帶著王三喜離開了,客廳當中沒有人再說話,空氣彷彿都凝結在了一起,氣氛非常壓抑。
“天賜,今天晚上可能還會有厲鬼,你有沒有把握對付?”陸長風忍不住問道。
“厲鬼罷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張天賜嗤笑道。
鬼魅陰邪,在張天賜的眼裡,一隻手就可以滅了,世人都知道武道強大,卻不知道法術更加強大,而張天賜法武都擅長。
聽到張天賜的話,陸長風放心了很多,開始讓保鏢準備晚上所需要的東西。張天賜回到房間修煉,他現在的修為距離築基只有一步之遙,最重要的還是體質上的提升。
吃晚飯的時候保鏢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張天賜,這張卡是銀行的金卡,裡面不止有三千萬,還能夠透支五千萬,這就是將近一個億了。
吃完飯張天賜又去看望了一下李若可,李若可自己下來行走已經沒問題了,不過身體虛弱,還需要再休息幾天。
鐺!
鐘錶的指標移動到了半夜十二點,可是外面沒有一點動靜,連一絲風聲都沒有。陸長風和陸雪琪在客廳大眼瞪小眼,死死地盯著門外。
“天賜,怎麼還沒有動靜,對方今天會不會不來了?”陸長風攥了攥拳頭,手心都出現了冷汗。
“月亮當空,外面沒有鬼氣,今天想必是不會來了。”張天賜道。
“爸!如果不來了,那我們就去睡覺吧,那個,今天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陸雪琪問道。
“回房間睡去,今天晚上我讓保鏢在你房間門口,有什麼情況你就大喊大叫。”陸長風道。
陸雪琪已經二十歲了,早就已經自己居住了,現在陸長風再帶著陸雪琪睡覺,也會覺得不適應。
“爸,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就和天賜睡,反正他的房間足夠大。”陸雪琪頂著兩個黑眼圈道。
“這個可以,那你就去天賜的房間吧。”陸長風連忙點點頭。
陸長風特別希望陸雪琪能夠和張天賜在一起,那樣的話,沒準可以藉助張天賜的是實力,在生意上的做的更大。
張天賜也沒有意見,反正他晚上要修煉,只要陸雪琪別打擾到自己,張天賜就無所謂。
回到房間,陸雪琪先去洗了一個澡,等陸雪琪回來的時候,張天賜正在房間裡打拳,一招一式之間都能聽到呼呼風聲。
“喂,今天晚上我們兩個一人一半,畫線為界,你別越線了。”陸雪琪叫道。
張天賜只是抬眼看了陸雪琪一眼,沒有說話,收回招式,回到床上盤膝打坐,開始修煉。陸雪琪氣的跺了跺腳,看了看自己的身材,完美般的魔鬼身材,粉色的睡衣,別說是男的,就是女的都會著迷。
“我真懷疑你是不是一個男人。”陸雪琪嘟囔著,躺在床上讓被子把臉矇住。
其實陸雪琪不知道,在天界,比她漂亮的仙女比比皆是,更何況張天賜一心修煉,對愛情這樣的事情,壓根就沒有放在心上。
一夜過去,第二天陸雪琪伸了一個懶腰坐起來,看看時間已經早上七點半了,這是陸雪琪這兩天睡的最踏實的一次,不過扭頭看看,張天賜早就已經不在了房間。
張天賜這個時候正在院子裡打拳,他每天打的拳法都不一樣,一次比一次繁瑣,就是功夫大師來了,也看不懂張天賜的拳法。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保鏢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機:“張先生,小區外面有個叫歐陽平的年輕人找你。”
“歐陽平!”
張天賜皺了皺眉頭,在記憶當中搜尋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關於歐陽平的資訊。歐陽平和張天賜是發小,兩家都在農村,不過前兩年歐陽平就搬家了,兩個人一直都是電話聯絡。
可以說,歐陽平是張天賜從小到大為數不多的朋友,沒有之一。
“讓他進來吧。”張天賜道。
保鏢點了點頭,在手機裡面說了幾句,旋即結束通話電話走了出去。
很快保鏢就帶著一位青年走了進來,青年身高一米八,穿著休閒裝,戴著一塊廉價的石英錶,見到張天賜之後,飛快的跑了過來。
張天賜知道,眼前的這位,就是他的發小歐陽平了,不過對於歐陽平的動作,張天賜有些抗拒,下意識的側了一下身子,歐陽平撲了個空,腳下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
“張天賜,兩年沒見你不地道了,連哥們這麼友好的動作你都避開,摔死我了。”歐陽平捂著腰慢慢站起來,大聲抱怨。
“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張天賜用質問的語氣問道。
“廢話,我打了你們家好幾次電話,都沒人接,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找了你好幾個親戚才知道你在這裡,就是沒想到你小子生活過的這麼滋潤。“歐陽平道。
“天賜,這位是你朋友?正好快開飯了,還沒吃吧?一起進來吃吧。”陸長風客氣道。
“好啊,那我就不客氣了。”歐陽平興奮的向別墅裡面走去,一點都沒覺得自己是客人。
張天賜搖了搖頭,在他的記憶中,這位發小歐陽平就是這種性格,平時大大咧咧的,很少有事情被放在心裡。
歐陽平還有一位姐姐,名叫歐陽佳佳,今年28歲,身高一米七,也是一位大美女了,就是感情不順。
張天賜走進客廳,在歐陽平身邊坐下,拿起一根油條,慢條斯理的吃了一口,反觀歐陽平,簡直就是狼吞虎嚥,就像三天沒吃飯的。
“你是早飯沒吃,還是這輩子就沒有吃過飯?”張天賜問道。
“嗨!別提了,昨天晚上吃的少,就吃了三碗大米飯,今天在你這裡吃一頓免費的,就當是你請客了,那我還不得放開了吃?”歐陽平道。
張天賜能有今天的地位,實在是出乎歐陽平的預料,不過歐陽平沒有嫉妒,反而為張天賜感到高興。
吃完飯,歐陽平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根牙籤,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剔牙,整個身子都攤在了沙發上,一位保姆正在對面為他進行足底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