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吃路邊攤(1 / 1)
嶽二爺也沒有攔著,目視張天賜離開,不過他的眼神卻越來越陰冷了。
這時,一位青年走了進來,如果張天賜見到,肯定會認識,因為他就是被岳家執行家法的嶽神。
“爸!你就這麼放他走了?”嶽神道。
“那你想怎麼辦?在岳家留下他嗎?你大伯怎麼交代?”嶽二爺連續問道。
“爸,現在的岳家,已經不是曾經的岳家了,曾經我有機會繼承家主的位置,但是這次執行家法之後,我以後不可能再成為家主了。”嶽神道。
在岳家,規矩嚴格,絕對不能忍受一個身上又汙點的人成為家主,所以在第三代,嶽神已經沒有機會了。
“如果我不能成為家主,那等你去世之後,我都有可能被趕出岳家,難道你真想我到時候那個樣子?”嶽神繼續勸道。
“你放心吧,我不會讓那一天發生的。”嶽二爺寒聲道。
“爸,難道你打算出手了?我相信,只要我們動手,岳家家主的位置一定是我們的,到時候岳家就是我們說了算。”嶽神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還沒有到那個時候,只要大哥沒有把事情做絕,我是不會那麼做的。”嶽二爺搖了搖頭道。
岳家畢竟是岳家,如果岳家一把手和二把手打起來,血肉相殘,這絕對是其他家族願意看到的。
“對了,威天回來了沒有?”嶽二爺問道。
“還沒有,他只是說出去辦點事,但是到現在都沒有回來,不過他也不是岳家的嫡系,和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嶽神道。
“你說錯了,威天有劍靈宗這個後臺,對我們以後做事有不少幫助,你儘快去找到他,如果能拉攏到,對我們更有利。”嶽二爺囑咐道。
嶽神點點頭,答應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而張天賜走到門口,立刻有一位保鏢走過來,遞過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小盒子非常精緻,上面還繡著龍鳳圖案。
張天賜抽了抽鼻子,聞到了一股香味:“如果我沒猜錯,這裡面應該是茶葉吧?”
保鏢點點頭道:“這是二爺交代的,遠來是客,這點茶葉算是送給客人的禮物。”
“那我就收下了。”張天賜笑了笑,拿著盒子坐在了車上。
陸長風都等的急死了,甚至一盒煙都抽了半盒了,從張天賜進去之後就沒有停下來過,整個車裡都瀰漫著一層煙味。
“天賜,岳家這次沒有為難你吧?嶽二爺有沒有打你?我忘了告訴你了,他也是一位武者。”陸長風關心道。
在張天賜面前,陸長風完全拋棄了董事長的身份,就像是一位長輩,對張天賜交道。
“不止沒事,他還給我一點茶葉。”張天賜道。
“給你茶葉?難道你手裡拿的盒子是茶葉?這不可能啊,岳家什麼時候這麼能忍了?”陸長風小聲嘟囔著。
以岳家的風格,強闖進去應該不會善罷甘休才對,但是張天賜卻好生生的出來了,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貓膩。
“回去吧,我也有點累了。”張天賜道。
“現在這麼晚了,我們回去估計她們也睡下了,不如我請你酒店吃點夜宵,然後在酒店住下,明天再回去。”陸長風道。
“隨便。”
張天賜倒是無所謂,吃什麼都是一樣的,只要不影響修煉,什麼都可以。
陸長風開著車,向帝豪大酒店開去,張天賜看著窗外,一個又一個的風景在眼前掠過,火鍋,烤肉等等,這些東西在天界都是不存在的。
“等等,我們就在這裡吃吧。”張天賜指著外面。
陸長風放慢了車速,向外面看去,一個小燒烤攤擺在路邊,還有幾張桌子,不過只有一桌客人。
“這裡都是普通人來的地方,要不然我還是帶你去酒店吧。”陸長風道。
陸長風畢竟是龍頭公司的董事長,在路邊攤吃飯,如果被人看到,第二天就會上新聞,甚至在各大報紙出現,對公司是有一定的影響的。
“我就是普通人,也是農村人,你把我放在這裡,等一會兒你再來接我吧。”張天賜道。
“算了算了,不過我們吃完就走,別讓狗仔隊認出來。”陸長風擺了擺手,也算是豁出去了。
陸長風把汽車停在路邊,然後帶上口罩和眼鏡才走了下來,而張天賜已經到了攤位,點了好幾樣東西。
“您先在凳子上坐著,要的烤串馬上就好。”攤位的老闆是一位中年人,不過頭髮已經半白了,臉上也佈滿了皺紋,衣服上還有油漬。
很快燒烤就端了上來,張天賜要的東西很多,有羊肉串,有烤辣椒,金針菇,烤腸,板筋,雞翅,麵筋,還有兩個大腰子。
幾十個串擺在桌子上,還能聽到油炸的爆炸聲,一股濃濃的香味鑽進鼻子裡,想擋都擋不住,聞一下,口水直流。
陸長風摘下口罩,拿起羊肉串,三兩下就下肚了一個,幾十個串,不到二十分鐘,就被兩個人風捲殘雲般吃掉了。
“你這吃的比我還多。”張天賜揶揄道。
“我也好長時間沒有吃過路邊攤了。”陸長風苦笑道。
自從陸長風當上了董事長之後,幾乎就沒有在路邊攤吃過飯,連應酬都是在大酒店,平常帶著陸雪琪,也不會來這種地方。
“老闆,把剛剛我要的東西,再給上一份。”張天賜道。
“好嘞,馬上來。”老闆爽快的答應一聲,臉上笑開了花。
十五分鐘後,又是幾十根烤串放在了桌子上,就在老闆想要離開的時候,在街道的西邊,來了一夥人。
這夥人有八,九個,每個人身上都有紋身,歲數都不大,最大的一個也才三十多歲。
“老張,趕緊把你這裡的串都上來,一天都沒吃飯了,餓死我了。”一位青年大聲喊道。
“先上兩箱啤酒再說,這是什麼鬼天氣,熱死我了。”
“切!你還熱,今天我還去蒸桑拿呢,你是不知道,那邊的活是真好啊。”
幾名青年說說笑笑,時不時的還拍拍桌子,甚至腿都架到了桌子上。